“砚青,马上安排飞机,送小姐到宁氏东南亚的橡胶园收橡胶,一个月之内,谁敢接她回来,别怪我翻脸!” 听宁慎说完,宁悦欣哭得越发厉害起来。 周砚青强忍着笑:“是,宁总!” 这个季节的东南亚,那可是能热死蚊子。 还要顶着高温收橡胶,宁悦欣这样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一天还不得哭八回? 徐淑贤心疼女儿,却也没敢出声。 宁慎的性子,宁家人都知道。 他决定的事,连宁奶奶都阻止不了,更何况是她? 宁奶奶站在旁边,也是暗松口气。 目光落在荣惜握在宁慎手上的手指,老人家的眼底也是闪过一抹欢喜之色。 这种时候,荣惜还能主动为宁悦欣求情,顾全大局,宁奶奶也是十分宽慰。 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有人能够控制住宁慎的脾气。 她家这个混蛋臭小子,终于遇到那个能降住他的人。 果然,她没有看错人。 “好了!”宁奶奶转过身,“管家,吩咐厨房里准备上菜。走吧,咱们吃饭去!” “对对对,吃饭吃饭,我这都饿了!” “谁说不是,我还没尝尝宁老种的葡萄呢!” …… 大家都有眼色的,一个个附和着跟着老太太下楼。 徐淑贤和徐鹤宁也扶着,哭哭啼啼的宁悦欣离开。 佣人们也纷纷退开,房间内,只剩下宁慎与荣惜。 拧着眉,宁慎一脸懊恼和歉意。 “惜惜,对不……” “这又不是你的错,你说什么对不起啊?”荣惜握着他的手掌,向他眨眨眼睛,“再说,你不是帮我报仇了吗?” 垂下睫毛,她抿抿唇。 “当然了,我也确实有点委屈,所以你能不能……” 荣惜还在思考着,怎么样撒个娇,向他讨一个安慰的抱抱。 腰上一紧,宁慎已经将她紧紧抱到怀里。 第34� 小叔吃人吗?(1) 脸靠到男人颈上,胸口贴着他的胸口…… 荣惜甚至能感觉到,宁慎因为呼吸的胸口起伏。 她没有想到,宁慎会这样主动拥抱她。 垂在身侧的两手,微微动了动。 荣惜悄悄地抬起胳膊,缓缓合拢,圈住他的腰身。 垂下睫毛,她将脸埋到对方颈间,轻轻地嗅了嗅男人身上的气息。 他的身上有酒坊里橡木的味道,还有些淡淡的酒味。 像是一瓶精心酿造的好酒,清爽又深沉,让荣惜忍不住沉沦。 她不自觉地将手臂紧了紧,鼻尖都埋到他的颈窝。 她的宁美人,真好闻! 自幼嗅觉敏锐,再加上从小跟着奶奶学习调香,她对于人的气味也是格外挑剔。 其他人看到别人,第一眼在意的可能是外表。 对于荣惜来说,对方的气味却是最重要的。 眼前的这个男人的气息,对她也同样有着绝对吸引力。 一男一女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完全忘记了时间。 一直到。 窗外,庆祝节日的烟花炸响,两人才从彼此的怀抱中回过神来。 宁慎松开她,侧脸看一眼窗外。 “看来。烟花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也下楼吧。” “好。” 荣惜轻应。 整理一下被他抱皱的裙子,荣惜迈步跟到宁慎身后。 注视着男人的背影,她还在想刚刚那个拥抱。 就算是亲叔侄,也不会这样拥抱的。 他…… 是不是也有点喜欢她? 想到这种可能,荣惜的脚步都轻快几分。 两人走出大宅,来到楼下的时候,第二轮烟花正升到半空。 “这边!” 宁慎转身,走向一侧位置稍高的地方。 荣惜加快脚步追过去,到底是因为穿着裙子和高跟鞋有些不方便。 “小叔,你等等我。” 宁慎停下来,伸过手臂扶住她的胳膊,将她带到庄园一侧的装饰栏杆前。 不少客人也都聚拢过来,站到二人身侧。 “你站前面,看得更清楚。” 宁慎伸过右臂,将她拉到自己前面,两手撑着护栏,用自己的身体将荣惜与众人隔开。 半空中,烟花绽开。 荣惜抬脸看烟花,他就弯下身,凑到她身侧。 看女孩子的脸在烟花下忽明忽暗,看烟花在她眼睛里绽放盛开…… 四周,不少宾客都取出手机。 或录影,或拍照。 放烟花的间熄,荣惜收回目光看看四周。 “好可惜,我没带手机。” 宁慎取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荣惜打开相机,拍下几张烟花的照片,转脸看向他。 “小叔,我们也拍张合影纪念下好不好?” “好。” 荣惜靠到他肩上,举起手机,趁着烟花绽放的光线,拍下几张二人的合影。 “快看,最后的大烟花了。” 宁慎温和提醒,她转过脸,果然看到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半空中盛开。 光亮渐渐散去,将手机还给宁慎,两人随着众人走回宴会现场。 其他人都已经吃完早餐,在吃餐后甜点。 两人重新在桌边坐下,早有佣人体贴地送上为二人预留的主菜。 甜点之后,宴会也进入尾声。 宾客们纷纷告辞离开,宁奶奶也打着哈欠站起身。 “老了,熬不了夜。小惜啊,奶奶就不陪你了。” “不用,你早点休息。” 荣惜起身要送她,却被宁奶奶按住肩膀。 “小慎,你替我好好陪陪小惜,要是招待不好我的客人,我和你急。” 向自家儿子叮嘱一句,宁奶奶扶着佣人的胳膊,一步步走远。 管家挥挥手,示意其他人离开,将甜点放到二人面前,自己也站在远处—— 可以随时关照二人,也不至于打扰于二人,听到不该听的话的距离。 “走吧,我们到葡萄架那边。” 宁慎帮她捧起蛋糕,两人一起到葡萄架下的小几边坐下。 他转身走开,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两瓶酒和两只杯子。 “这是脱醇香槟,配蛋糕刚刚好,你试试。” 宁慎倒一杯脱酥香槟给荣惜,自己则给自己倒上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