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对上这个男人,总觉得事情变得不受控制,自己也总是慌乱到不像自己。 十多分钟后,响起了敲门声,海恬放下正在看的书,来到门口。 还没开口,门外传来沉沉的嗓音:“我。” 海恬自然知道这地方也不会有别人了,但听见他的声音,又想起这人野痞不羁的样子。 握在门把手上的小手顿了顿,这才鼓起勇气打开门。 但门外并没有人。 她下意识扫视一下,就看见放在靠墙装饰柜上的盘子。 里面放着七八个剥好的虾,还有撕好的几块鸡肉,以及几片黄瓜青菜。 荤素搭配,量刚刚好。 旁边还放了个小卡片。 海恬拿起来,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还欠你的虾,其余算利息。乖乖吃,否则胃会疼。 她端起盘子,拇指不由得轻轻摩擦了一下边缘。 来自陌生人的关心,竟让她心微微颤了下。 海恬没有工作的时候,作息时间非常的健康。 晚上十点半就躺在床上,安静的屋子里突然传来隔壁男人洗澡的声音。 海恬才意识到小别墅的隔音不太好,扫了一眼,浴室门没关。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登上拖鞋的时候。 就听见细微的哗哗水声和……让人头皮发麻的粗重喘息声。 沙哑,磁性,充斥着雄性荷尔蒙…… 第11� “我很便宜的” 捏着门把手的海恬愣了一瞬,意识到对方在干什么。 吓得她急忙关上了浴室的门。 好在门隔音,关上之后,就隔绝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只是那低沉的喘息声仍旧在脑海当中久久消散不了。 她是成年人了,自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海恬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 整个人钻入被子里,即便房间里没有人。 也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偷听”到的内容。 她仍旧害羞的用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奈何梦里都是那撩人野性的喘息,扰得她睡得十分不安稳。 因为生物钟的原因,即便昨天晚上睡得不太好,早上六点海恬也准时醒了。 站在洗手池洗漱的时候,她不由得看向墙壁。 这个房间的格局,厕所做的是干湿分离,洗手池和淋浴室在一个空间。 看来两个屋子的淋浴间挨着,否则怎么会听得如此清晰。 她尽量安静的洗漱,可对面突然传来细微的流水声。 他,也醒了? 海恬快速洗漱完,关上门,隔绝了声音。 一副生怕蒋百川知道浴室和洗漱间不隔音的样子。 但她却忘了。 蒋百川是这栋民宿的主人,他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房子哪里隔音,哪里不隔音。 因为从小学舞,海恬每天早上都会练早功。 条件允许的话,基本要一个小时。 不允许的话,就只能压腿下腰,简单的伸展一下身体。 换了短裤和t恤,她找了一圈,屋子里也没有个合适的地方,最后只能来到阳台。 向隔壁看看,见对方没有出现在阳台,她松了口气。 抬起腿,搭在阳台栏杆上。 再抬起手,修长纤细的身体完全伸展开。 身体向下压去。 蒋百川在屋里看见阳台那一抹倩影的时候,就心痒难耐。 短裤下那腿又白又直,搭在阳台栏杆上,绷成一条优美的线条。 小美人穿了件贴身的t恤,身体弯下去的瞬间。 塌下去的腰肢显得臀部更加的圆润挺翘。 胸前的浑圆也跟着微微颤了颤…… 早上起来本来就火气旺,他扯了扯短裤,深吸一口气。 可惜的是,屋子里看不清她的脸。 蒋百川知道现在出去可能会惊到她。 可视线落在那绷直的脚背,圆润的脚趾上,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脑袋里忍不住幻想,这条腿搭在自己肩头的样子。 一定绝美。 他勾唇,笑的又野又坏。 故意放慢推门的动作,给小美人一个心理准备。 饶是这样,他完全打开拉门出去的时候,海恬仍旧如惊弓之鸟一般猛地支起身体。 只不过可能是习惯使然,腿放下的时候,仍旧绷的笔直,在半空中画了一个优美的弧度才落在地上。 海恬没想到男人也会来阳台。 尤其是发现对方仍旧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有些手足无措。 “蒋先生,早!” “忘了?”蒋百川只穿了一条沙滩裤,光裸着上身。 手肘撑在栏杆上的时候,一块块肌肉贲脉起伏,腰背上的疤痕更加显眼。 海恬这个职业,也没少看见过男人光裸上身的样子,可像蒋百川这样充满原始野性的身体却少之又少。 不,应该说从来没有见过。 她有些不敢把视线落在他身上。 出于礼貌,唤了一声:“蒋百川,早上好。” “早上好,小鱼儿。” 海恬听他叫她,感觉发音有些奇怪,“玉”字,像是“鱼”,但也没深究。 毕竟天南海北,有口音也正常。 但其实蒋百川是故意这么叫的,昨天晚上他想了半宿。 小玉儿,小鱼儿。 鱼儿离不了水,海恬以后也会离不开他这个百川。 所以他特意这么叫她。 是独属于他的称呼。 在他怀里游弋的小鱼儿。 “一起吃早饭?” 海恬几乎想都没想就找理由委婉的拒绝了,“我吃两顿饭。” 经过昨天,她是真的不太想和这个男人一起吃饭了。 总觉得他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糙话来,偏偏又那么真诚,让人讨厌不起来。 而最后弄得她又羞又囧,慌得都不像自己。 说真的,面对如此强势直白的男人。 她不知应该如何应对,就有点想躲着他了。 “那个,我先进屋了。” “是我打扰你了吧!”蒋百川说着站直身体,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我去海边跑步,你接着来。” 说到这儿,蒋百川收回手,视线扫了过来,嘴角勾着笑,“很美。” 那种像是小女孩般的无措感涌了上来。 以前也有人夸奖她,但她知道都是形式上,面子上的。 还没有人向蒋百川这样毫不掩饰,直白到真诚。 海恬抬起手不自觉的摸了摸有些烫的耳垂。 对方言语真诚不含调戏,她也大方的接受了他的赞美,柔声回了一句:“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