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卧室房门的瞬间,她傻了,整个人僵愣在原地。 雷鹰在床上躺着,鼻青脸肿,呈昏迷状。 而傅谨默,背身站在落地窗前,满身冰寒肃杀…… 第579� 默宝变成了默爷 妈耶! 完了! 反应过来的南星骤感腰疼! 望着傅谨默寒气逼人的背影,她能清晰感觉到,男人压抑的怒火暴戾! “……默宝对不起,我错了。” 南星开口道歉,音色娇软,万没想到雷鹰会失手。 “错了?你哪错了?你会错吗?” 傅谨默冷漠嘲讽的声音,沉得让人难以顺畅呼吸。 南星抿了抿唇,这般阴阳怪气字字内涵的傅谨默,很陌生,但莫名又有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 时间紧迫,皇家侍卫队随时都会包围这里。 解释的时间不如哄人。 “我错了,我哪哪都错了,默宝宝,傅哥哥,你能原谅我吗?” 说着,南星抬脚朝傅谨默走过去。 傅谨默依旧面对着玻璃,没转身,怕一对视上南星水润的眼睛,便缴械投降,心软的不予追究。 她总是这样,见谁,出任务,所有事情都瞒着他。 无数次趁着他睡沉离开。 这次变本加厉,他人清醒着,竟让雷鹰把他打晕。 他再装傻宠下去,下次这小野猫指不定又做出什么来。 “默宝……” 南星伸手环上傅谨默精瘦的腰,脸贴上他的后背,隔着西装外套缓缓摩挲了几下。 “事情很复杂,很棘手,一时半会我也解释不清楚,现在这个酒店不安全,很危险,咱们得换个地方。” “默宝乖,离开这里我再好好解释,好好哄你,好不好嘛?” “……”傅谨默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坚持立场,不被南星的示好撒娇蛊惑。 但。 下一瞬,当傅谨默闻到空气中的血腥味,骤然睁开双眸,俊脸阴沉到了极点。 他拂开腰间的手转身,看到南星发鬓湿濡,衣裙残破,光着的白皙小脚染满了鲜血。 傅谨默檀黑的眸子连带着心脏被深深刺痛,他红了眼,立刻弯腰将南星打横抱起。 “你真是……看我怎么收拾你!” 傅谨默咬牙,眸底火光翻涌,恨不得生吞撕吃了怀中的小女人,手上的动作却小心翼翼,将南星放到一旁的沙发上。 他转身去找医药箱,却被小女人拉住了手腕。 “你不走,我不处理伤口,不上药。” 南星微仰着苍白的小脸,水眸凝视着傅谨默的侧脸,语气肃然认真,没有了一点刚刚撒娇哄人的低姿态。 傅谨默脸色铁青,沉默几秒后,咬牙骂了句脏话,转身弯腰,再次将人抱进怀里。 “欠你的!到地方好好哄老子!” 他岑薄的唇贴上女人的发丝,无奈妥协却又邪痞的声线,听得南星错愕不已。 这……这是傅谨默吗? 她眨了眨眼,抬眸,不太敢相信傅谨默会有这么邪魅狂痞的一面,还说脏话来着。 “……你是我的默宝吗?” 南星伸出一根手指,戳了下傅谨默紧绷性感的下颌线条。 “……”傅谨默沉着脸不搭理她,迈着大长腿,步伐很快,抱着人往外走。 南星娇哼了声,目露怀疑,小手一刻也没闲着,戳完了下颚线条,又戳喉结,直到她把自己玩燥了,傅谨默也没理她一下,看她一眼。 这让南星很挫败。 她缩回傅谨默怀里,小声嘀咕。“默宝成默爷了,挺好的,拜托久一点,默宝不要我,和默爷睡觉,应该超爽……嘿嘿嘿。” 傅谨默:“……” 第580� 傅爷……超甜,势均力敌的爱情 车上,后座上的玛蒂玛莎被撵到了副驾驶。 两个奶团子迷迷糊糊的还犯着困,但架不住傅谨默的帅,就算被凶,被撵到前排,同挤在一个座位上,也依旧强撑着眼皮,小手扒着椅背,露出一双大眼睛,偷看着傅谨默。 妈鸭,这叔叔长得好好看鸭! 是从动画片里走出来的王子鸭! 好想让叔叔抱抱,让叔叔亲亲,让叔叔举高高鸭! 后车座上,南星两只脏兮兮的小脚,受伤严重,还流着血,全都搭在傅谨默大腿上。 血迹晕染弄脏了傅谨默的西装裤,他却没有丝毫嫌弃,骨节分明的大手,轻握住女人的脚踝,小心温柔的用医用棉签一点一点蘸干血迹。 动作极轻,嘴上却不饶人,消毒上药时感觉到女人小脚趾的颤栗,他语气凶冷。 “疼吗?” 南星唇瓣微张,还没说出疼字,傅谨默抬眸扫了她一眼,眼神极凶。 “疼也活该,疼才长记性!” 再次被凶被怼得南星,不但没生气,红唇还勾起浅浅笑意。 她望着怒气深重的傅谨默,明媚的桃花眼弯成了月牙。 “哦,默爷教训得是。” 南星很是乖巧。 挺喜欢傅谨默毒舌脾气坏,却满眼心疼她的样子。 很霸总,很帅,全身散发着满满的荷尔蒙。 很诱人。 傅谨默没再搭理南星,认真上药,每一个步骤都温柔仔细。 南星紧绷了整晚的神经一放松下来,人就倦了,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上挑的眼尾微微湿润。 她正想用美色勾引勾引默爷,连带着哄人一起,寻个温暖舒服的怀抱,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瞥到了两颗小脑袋。 玛蒂玛莎一人一边,圆圆的小脑袋瓜趴在座椅上,像极了米老鼠的两只耳朵,黑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傅谨默,不眨眼,也不说话,似乎喜欢又畏惧。 南星轻挑了下雾眉,随即嘴角的笑容加深。 看来花痴不分年龄。 傅谨默这张脸男女老少通杀。 “喜欢哥哥吗?” 她问。 玛蒂玛莎齐齐点头,有些害羞,又偷看了傅谨默好几眼后,异口同声。 “喜欢叔叔!” “喜欢叔叔!” 闻言,傅谨默脸色阴沉,戾眸扫向玛蒂玛莎,吓得两个奶团子立刻趴下。 他扔掉手中的棉签,伸手按下了升降隔离板。 等两个奶团子再抬起头时,只能看到黑黑的板子。 玛蒂玛莎目露失望,转过身,同时叹气。 唉,叔叔脾气好坏鸭,还没看够,就不让看了呢。 隔离板后,南星咬着下嘴唇忍笑,故意调侃。 “怎么了?叫你叔叔生气了?” “……” “人家孩子诚实,你不该生气的,都奔三了,叫你一声叔叔太合适……呃!” 话还没说完,南星脚踝上骤然一疼。 昏暗的车厢里,一身西装革履的俊朗男人,俯身咬着腿间雪白的脚踝。 女人则长发凌乱,残破的纯白礼服下一双笔直的美腿,被男人的手臂禁锢,灼烫的唇齿,正啃噬着她细嫩的肌肤。 男人咬得很轻,却胸膛起伏,呼吸粗重。 似怒似欲。 烫得女人腰身发软。 南星眼波潋滟,苍白的脸上染了丝缕胭脂色,她抿了抿唇,如此暧昧的气氛,一开口,音色自然媚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