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以后他得谨言慎行了。 熟悉一下一夜七次郎,骁勇善战,三天三夜这种词汇,方便涨工资。 南星一打开门,就看到雷鹰和徐特助门神似的一人站在一边,看她的眼神慌乱闪躲,又带着一丝暧昧的意味。 她扯了下唇角,自然知道这两个人是想歪了。 “没做,看把你们娇羞的。” 雷鹰“……” 徐特助“……” 南星调侃着从雷鹰手里接过药箱,侧身让他们进门。 “雷鹰,等会你给谨默取子弹。”她怕她太心疼,下不了手。 雷鹰一听这话立刻推辞。“我不会,还是你来吧。” 南星眯了眯美眸,嗤笑一声。“你说你不会绣十字绣我信,不会取子弹?你对得起贴身保镖这四个字吗?” “……我,我晕血,当初走后门进来的。” 南星“……” 无法说服一个铁了心拒绝的人,南星只能自己上了。 徐特助看卧室的门关上,不解的凑近雷鹰小声问。“你为什么不给傅爷取子弹?这妖女看起来不太专业。” “苁蓉最专业。” 徐特助没听懂更迷惑了。“什么意思?” “你掏掏耳朵准备一下,等会你就明白了。” “掏耳朵?”徐特助蹙眉掏了下耳朵,给了雷鹰一个不仗义的眼神。“咱俩这交情,你还卖关子,真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从卧室传来了傅爷羸弱的声音。 “……疼,要亲亲。” “……嘶,又疼了,再亲一下。” “……麻药没用,女朋友的亲亲才能让我挺过去,疼……” 徐特助“……” 雷鹰拍了下愣住的徐特助,眼神得意又嫌弃,报了刚刚被嘲笑智商的仇。“明白了吗?” “傅爷要是想让别人取子弹,苁蓉就和我们一块来了。” “傅爷要的不是专业,要的是情趣。” “我要是进去卧室,咱俩得一块被发配到非洲挖矿!” 徐特助“……” 高! 论套路撩妹的手段,傅爷绝对是当之无愧的王者。 这招既能让妖女心疼他,又能堂而皇之占妖女的便宜! 卧室里,南星无奈又心疼的配合着傅谨默,明明三分钟就能结束的取子弹,过程愣是拉长了好几倍。 尖锐的镊子夹出子弹的那一秒,南星紧绷的心才放松下来。 她快速用双氧水给伤口消毒,止血上药,缠绷带,一气呵成。 傅谨默侧头看着专心细致的小女人,檀黑的眸子里温柔深情,他心口柔软的厉害,一点都不觉得疼。 “星星……唔。” 这次没等他说出索吻的话,包扎好的南星就吻上了他的唇。 她半弯着腰,小手捧住男人性感的下颚线条,轻吮着他苍白冰凉的薄唇。 这次没了男人的主动掌控,她吻得有些青涩生疏,毫无章法,却瞬间让傅谨默乱了呼吸。 他单手环上她的细腰,南星默契地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乖巧地张着嘴巴,将主动权还给了他。 房间里的温度逐渐升高,充斥着脸红心跳的唇舌纠缠声,暧昧火热,让人不禁身心沉溺。 一吻结束,傅谨默苍白的俊脸染上了丝缕绯色,南星软软地趴在他的肩膀上。 两人谁都没说话,就这样安静的相拥着,听着彼此因对方乱了的呼吸和心跳。 “星星。” “嗯。” 傅谨默搂紧了怀里的小女人,疼惜地吻了下她发烫的耳垂,嗓音温柔认真。“如果杨灿森真死了,你不用害怕愧疚,这份情我替你还杨家。” 他太清楚身上背负着一条人命的痛苦,不愿让南星体验经历。 南星扯唇笑了笑。“你想怎么还?” “我给杨家一半傅氏的股权,这资产,就算十个杨灿森活到百岁也挣不到。” 南星微微诧异,没想到傅谨默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那杨家要全部的股权呢?” “……”傅谨默沉默了。 南星以为戳到了傅谨默的底线,他不舍得了,刚想说开玩笑的,就听到傅谨默认真的回答。 “给他,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心安理得,问心无愧。” 南星心口蓦然一软,感动的水眸泛红,突然想试探傅谨默爱她的底线。“那……如果杨家要你娶杨朵柠,为杨家开枝散叶,你娶不娶?” 她话刚说完,耳垂上就猛然一疼。 傅谨默咬吻蹂躏着女人圆润的耳垂,惩罚她的刁钻和不乖。“不许把我和其他女人扯在一起!” 南星缩了下脖子,小手不禁攥紧傅谨默的衣襟,她忍着颤栗感继续追问。“这是个假设,你娶不娶?” “不娶!”傅谨默语气冷沉,搂着她细腰的手也开始肆意妄为。 看这小女人还问不问其他的假设! 南星白嫩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刚恢复一点气力的身子,又酥软了下来。“……你,你不娶,那杨家的人情怎么还?” “不还了!”傅谨默一个翻身,将腿上的小女人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檀黑的眸子凌厉灼热,紧盯着她澄澈妩媚的桃花眼。“杨家的要求太过分,咱们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就当一对薄情寡义,背德忘义的夫妻好了,不管他们。” 南星绷不住了,看着又生气又配合她假设的傅谨默,红唇边绽放灿烂甜美的笑容。 “放心,杨灿森死不了,我不会对他有亏欠。” 她柔软的小手勾住傅谨默的脖子。“这个世界上没人能道德绑架我,除了你,能让我这个渣女负责任。” 第135� 杨灿森醒了,醋精傅爷上线了 静谧冰冷的医院里,酸菜伫立在窗边凝望,满身的寂寥孤独。 他看着天色一点一点从暗变亮,却始终没寻到脑海里的娇小身影。 漆黑的眸子逐渐黯然下来,染上了自嘲的悲凉,到最后的彻底绝望。 他好像明白了一件事情,但好像又已经晚了。 小丫头有了真正喜欢的人。 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原来喜欢小丫头。 “在想什么?”易知非温润如水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酸菜低头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突然发现自己愚蠢至极。” 易知非作为通透的局外人,前几年就看出来酸菜喜欢南星。 他不点透酸菜,不是不满意酸菜,是他清楚酸菜和南星命中没有姻缘。 “看开点,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强求不得。” “又开始传播你的封建迷信了。”酸菜假装没听懂易知非的安慰,胸口闷疼的愈发难受。 命这种东西他不信,可从易知非嘴里说出来就是板上钉钉。 如果不是易知非有体温,一日三餐不落,他真怀疑易知非是下凡历劫的神仙。 易知非轻叹了口气,并肩和酸菜站在窗前,一身白袍长发,清雅出尘。 “也挺好,星儿喜欢谁,都比喜欢青风藤那糟老头子强。” “……”酸菜弱弱地瞥了一眼易知非,风神俊秀,玉树临风,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 “师伯,你说句实话,你到底多大岁数?” 易知非冷扫了酸菜一眼,酸菜立刻惹不起的闭嘴。 “星儿和傅谨默情路坎坷,你以后得多帮帮他们。” “……” 酸菜给了易知非一个牛逼以及求你说点人话的眼神。 连傅谨默都能算出来! 还交代他多当神助攻? 艹啊! 他不宰了傅谨默,不从中作梗,就已经够慈悲的了! “师伯,你不是总说泄露天机,天打雷劈,你这会干嘛呢? 活太长时间活腻了,自曝引雷自杀?” 易知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