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南星蹙起了秀眉,恼得狂飙了无数句脏话,抬脚狠狠踹着这群吸血蛆的畜生。 “你们是人吗!?两万块钱,你们涨成了两百万!” “艹啊!你们怎么不去抢啊!?祖宗最恶心你们这种蛆!” 许昭昭看南星失去理智打红了眼,慌忙拉拽着她往另一侧的墙角去。 “姐姐你冷静点,你打他们,他们会报复我和我的家人的。” 这句怯懦抽噎的话,让骂骂咧咧的南星瞬间恢复了理智。 也是,她爽了,许昭昭和她的家人可能会遭殃。 这群蛆最擅长的就是恐吓威胁! “昭昭你别怕,这事交给我,我有办法让他们不再纠缠你。”南星安抚着哭得眼睛红肿的许昭昭。 “姐姐,我不会要你的钱……” “你想多了,我的钱不会给这群蛆一分!”南星回头冲着瑟瑟发抖的孙子们,重重啐了一口吐沫。 不用许昭昭讲述,她都能想到许昭昭这五六年受的骚扰威胁,担惊受怕。 一个贫困的连学费都没有的家庭,他们也能狮子大开口敲诈二百万,足以说明这群吸血蛆没有一丁点人性。 “合作一下?”南星睥睨着鼻青脸肿的孙子们,语气虽是询问句,却不给他们选择的机会。 “你……你想怎么合作?” 南星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很简单,告诉我你们龙哥干什么生意买卖,天亮我把钱拿给你们,你们交出欠条,回去复命,失忆忘掉这一段插曲就行了。” “……真,真的吗?” 南星眯了眯冷傲的美眸。“真的,祖宗也是混江湖的,知道你们要不到钱回去也不好交差,所以,这个合作叫做双赢。” 四个狼狈的彪形大汉面面相觑,斟酌利弊后,选择和眼前这个魔鬼般可怕的女人合作。 “龙哥外号地头蛇,在东城郊区经营着一家地下赌场。” 南星轻挑了下秀眉。“你们赌场的规矩内幕说来听听。” “……没,没有内幕。” “艹!”南星轻笑着咬牙咒骂,高跟鞋尖挑起男人的下巴。 看着男人额头上滚落下的冷汗,她一字一句的说“都他妈一条船上的人了,还留一手?都说了祖宗是混江湖的,就你们这德性,赌场没有黑幕,我头拧下来给你们当板凳坐!” “……” 再次被南星不怒而威的霸气震慑到的彪形大汉,选择了老老实实的坦白。 “赌场的玩家有一半是我们自己的人,第一次来赌的人,我们会让他尝点甜头,等他加大筹码,就让他坠入万劫不复的捞本深渊。” 南星满意的轻点了下头,和她猜想的差不多。“你们甜头的最大额度是多少?” “五百万。” “那够了。”南星缓缓收回脚,转身看向傻愣住得许昭昭。 “你看着他们,我两个小时之后就回来。” 许昭昭虽听不懂南星和他们的谈话内容,但隐约感觉,南星为了她要去做危险的事情,急忙拉住南星的胳膊阻止。 “姐姐你别插手,他们……” “放心,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南星推开许昭昭的手,毅然的跳上跑车驶向东城郊区。 南星最擅长玩骰子,她担心的不是对方出老千,因为比手快,没人比得过她。 她担心的是赢了二百万,能不能平安的走出赌场。 这下有了情报,知道了底线,她就能放心的玩了。 南星去商场换了身黑色的皮风衣,将上次还完信用卡剩下的余额全取了出来,超级高调的拎着一个钱箱,狂拽嚣张的踏进了赌场。 沉迷于赌钱的女人不在少数,南星的到来自然没引人怀疑。 她瞄了一圈,一眼就能分辨出哪些是真正的赌徒,哪些是赌场里的托。 “哥哥,来玩一把?”南星走到一张人少的赌桌前,笑盈盈地看向赌桌对面抽烟的寸头男人。 寸头男人隔着白色的烟雾打量着漂亮的南星,浑浊的眼底闪过一抹亮光。 来赌的女人很多,可这么标致的妞是头一个。 “好啊,输给了哥哥可不许哭鼻子。”寸头男人掐灭了手中的烟,露骨的眼神在南星丰盈的胸部徘徊。 南星将手中的钱箱重重扔在桌子上,笑容挑衅傲慢。“谁输,谁赢,谁哭,还不一定呢。” 寸头男人眼里的兴趣愈发浓厚,他两指摩娑着下巴,想要和这女人赌点刺激的东西。 “你来赌场,是想赢钱吗?” 南星嗤笑。“废话,来这的人谁不想赢钱?” “那你跟着我吧,我给你很多很多钱。”寸头男人毫不掩饰想睡南星的欲望。 南星小脸上的嗤笑更深,抬手缓缓揭掉脖子上的创可贴,暧昧殷红的吻痕暴露了出来,刺激着人的眼球。 “不好意思,有金主了。” 第120� 星姐一边赢钱,一边想傅爷 这一动作,让寸头男人目光火热,喉结不禁滚动了下。 这么带感这么野的女人,他也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尝尝她销魂的滋味。 “玩得这么嗨,老子也想……”他露骨调戏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小手下就冲了上来,低声向他汇报着女人的底细。 “这女人很有钱,开的是几千万的跑车。” “龙哥让你好好陪她玩,别打其他的主意,多给她点甜头,下次再狠宰了这头肥羊。” 寸头男人听完面露诧异,没想到这女人真有猖狂的资本。 他原以为她口中的金主是唬人的,没想到还真有靠山。 顿时他看南星的眼神都收敛了不少,能开起几千万跑车的女人,他不敢觊觎惹不起。 “红白蓝筹,你随便选,哥哥陪你玩到天亮。” 南星垂眸望向桌子上花花绿绿的筹码,红白蓝筹整齐排列,每一种颜色代表着不同的赌注金额。 蓝筹最值钱,红筹次之,白筹最差。 她红唇上扬,伸手将蓝色的筹码全都推进赌注线内。 “要玩就玩大的,我有规矩,无论输赢每次只赌三把。” 寸头男人挑了下凶眉,敬佩对面女人的豪气勇气。“好,那就玩蓝筹。” 他也将面前的蓝筹全推进赌注线,目光从南星漂亮冷傲的小脸上,转而落在她手旁的钱箱上。 “一个蓝筹十万,你带来的钱恐怕不够玩一把的。” 面对寸头男人的轻蔑嗤笑,南星扯了下唇角,她缓缓抬起手,白嫩纤细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张黑卡。 “这够吗?” 这轻飘飘的三个字配上无限额度的黑卡,宛如一颗惊雷炸弹,震慑的寸头男人瞠目结舌,心里激起了千层波浪。 黑卡无疑是权力身份的象征,不用多解释,懂行的人都知道,只有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才能拥有这张卡。 南星冷睨着说不出话来的寸头男人,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垂眸塞进红唇里点燃,泛着微麻的薄荷味充斥口腔。 她娴熟地吞云吐雾,姿态慵懒风情,像极了沉迷于烟酒赌场的堕落女人。 “玩最省时简单的比点数,玩三把,不耽误我回去睡个美容觉。” 寸头男人完全被南星的嚣张气焰震慑住,不敢再招惹她半分,只想给她点甜头,赶紧把这祖宗送走。 他伸手招来了庄荷,是赌场内负责发牌,处理筹码的公证人员。 “你先摇,我把这根烟抽完。”南星微眯着漂亮的美眸,白嫩纤细的手指弹了下烟灰。 站在桌侧中间的庄荷自然也是龙哥的人,他看了眼寸头男人,接收到同意的眼神后,他伸手示意寸头男人开始。 寸头男人拿起骰盅,佯装起紧张肃然的神情,大手开始了摇骰。 常年混迹赌场的他们,早已练就了耳听骰数的本事,可以随心所欲的掌控骰数的大小,摇到他们想要的骰数才会停止。 巧的是,这本事南星也会。 她漫不经心地抽着烟,烟雾缭缭绕绕勾住她漂亮的面颊。 听着寸头男人一次一次避开大的点数,她只觉得愚蠢可笑。 半分钟后,将骰子摇到最小点数的寸头男人停手,眼神自信的让南星开始。 南星抽掉最后一口烟,唇舌间清凉泛麻的薄荷味道,突然让她想起了每次和傅谨默热吻过后的快感。 这个点,他应该还在飞机上吧。 她唇角不觉勾起一抹温柔的笑容,看得寸头男人全身酥掉的同时,又以为自己花了眼。 南星都不用使手段,随意摇了两下,就轻轻松松赢了寸头男人。 她不想多呆在这肮脏乌烟瘴气的地方,速战速决,第二把她故意输给了寸头男人。 两人各赢一局,最后一把才算是赌局的真正开始。 南星将全部筹码都推了出去,红白蓝三色混杂在一起,押上一切的豪赌。 寸头男人气势上自然不能输,况且这是放长线钓大鱼,也痛快得赌上了桌上全部的筹码。 被激将的他一时忘记了甜头的底线,这些筹码叠加在一起,远远超越了五百万。 南星原本打算的是赢了二百万就走,但亲身体验他们用卑劣的手段耍老千,引诱人染上赌博,将一个个人逼上绝路,破坏一个个家庭,她就改变了主意。 赢他们个几千万,让他们肉疼一把,利用人永远满足不了欲望的心理,坑骗了这么多钱,也得让他们栽上一回。 “二,四,一。”寸头男人打开骰盅,佯装出一脸紧张懊悔的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