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能看看你的纹身吗?”雪白的指尖拨弄着江斯年胸口的扣子,因为有些不好意思而不敢抬头看他,“之前在公馆的时候,没好意思仔细看。” 江斯年乖乖仰躺在枕头上,深邃的黑眸里带着纵容和鼓励,任由林星津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衬衫扣子。 【x&j】 两个黑色字母一如初见。 只是林星津的心情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指尖轻柔地拂过这两个字母,“谁帮你纹的呀?” 连林星津自己都没发现,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冒着酸气。 这么隐私的地方,肯定得脱衣服。 也就是说,已经有外人在她之前看到了江斯年的裸/体。 虽然看到林星津为自己吃醋有种不可言说的满足感,但江斯年到底舍不得林星津多想。 “我自己纹的。” 他怎么可能会让别人触碰到这两个字母呢。 原本还有些小情绪的林星津闻言诧异地抬眸看向他,“自己给自己纹吗?” “嗯。当时有个小组成员是纹身师,我跟着他学了一段时间。” “疼吗?”自己给自己纹身,那不是连麻药都不能打,只能硬抗。 “不疼,还没有想你的时候疼。” 林星津的心跳倏地慢了半拍,而后又剧烈跳动起来。 她凑过去亲了亲那纹身,像是直接吻在了江斯年的心脏上。 湿漉漉的眼睛含羞带怯地看向江斯年。 如同一种无声的邀请。 作者有话说: 第62� 他们没催过,也不会催。 “宝贝……” 江斯年抬起头, 深深地凝视着林星津,眼神炽热,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林星津却不想再听他说话了。 昏暗的房间里, 她直起身子去亲他,双手穿过衬衫去拥抱他,感受属于他的体温。 她难得的主动, 几乎让江斯年乱了心神与阵脚。 他将林星津抱到腿上,任由她亲吻自己。 一开始,江斯年还记得要控制力道。 可渐渐的,骨子里恶劣的占有欲开始占据上风,温柔的拥抱变为强势的掠夺。(只是亲吻,脖子以上) 明明是林星津处于上位, 但这场游戏的主动权还是重新回到了江斯年手中。 他们接过很多次吻,但这次明显是不同的。 林星津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急促得厉害, 她感觉自己快要溺毙在这场热吻当中。 承受不住似的, 她偏首躲避江斯年的亲吻。 仿佛逗弄一般,江斯年没有第一时间桎梏住她的下巴, 而是由着她躲。 可接下来的每一次,他都能在昏暗中准确无误找到林星津早已红肿的唇瓣,然后再次长驱直入, 吻得比之前更重更深。 是宠爱,也是惩罚。 林星津被亲得直躲。 江斯年轻笑着,滚烫的大掌兀地捉住她的手腕,指尖恶作剧似的在她手背上轻点, 惹得她瑟缩得更厉害, 却在慌乱间躲错了方向, 拼命往始作俑者怀里钻。 黏热潮湿。 房间里的气温骤然升腾,空气中仿佛氤氲着水汽。 林星津更是热得出了一身细密的汗。 她紧闭着眼睛,鸦羽似的纤长眼睫如蝶翼般在空气中翕动、颤抖。 白皙的脸上透出阵阵薄红,尤其是眼尾的红晕如春三月的桃花一直蔓延至雪白的耳垂处。 陌生而酥麻的感觉朝着她的四肢百骸发散,她整个人被江斯年亲得直发抖,可偏偏又推不开他,最后只能仰着头迷茫地望向天花板。(只是亲吻,脖子以上) 太过了! 真的太过了! 直到这一刻,林星津才真正意识到,跟现在的疾风骤雨相比,过去的江斯年有多“手下留情”。 突然,舌尖被重重地吮了一下。 江斯年蓦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嗯? 林星津晕晕乎乎地睁开眼睛看他,眼底的水色映出江斯年沾染着浓重欲色的脸庞。 当然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无力地伏在江斯年怀里。 纤长的眼睫上还浸着泪珠,嘴唇嫣红肿胀,泛着红晕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接吻留下的缱绻春意。 林星津眨巴了几下眼睛,好似在问对方为什么要停下来。 对上林星津疑惑的眼神后,江斯年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头发,嗓音低沉沙哑,带着欲求不满的郁闷,“只能到这了,宝贝。” 大脑还有些放空,林星津顺着他的话脱口而出一句“为什么”。 江斯年难得失语。 而林星津也在这段时间里,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什么。 本就薄红未褪的耳垂这下更是红得要往下滴血了。 林星津双手捂脸,恨不得时光能重新倒流。 可她心底依旧不免好奇,怎么就只能到这了。 明明江斯年动情的证据已经清晰可辨。 林星津的表情太好猜了。 “我这里没有……”最后三个字江斯年是贴着林星津耳朵说的。 这是爱人之间最私密的对话,当然只能对爱人说。 林星津一愣,差点又要顺嘴问他为什么会没有。 好在这次她及时反应过来了。 江斯年这里要是有这种东西,那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林星津微微挺起酸软的腰肢,用气音回他,“我刚算了一下,现在应该是安全期。” 江斯年的黑眸闪过一抹幽光,林星津说这话意味着什么,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可就是因为这样,他更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欺负她。 深色瞳孔中暗流翻滚,但他还是拒绝了林星津,“凡事无绝对,安全期也不一定安全。” 随后,江斯年低头亲了亲她泛粉的指尖,状似不经意地问,“津津是不是没有想过孩子的事情?” 林星津的指尖小幅度地蜷缩了一下。 江斯年没猜错。 虽然她现在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江斯年,但她也确实没有想过孩子的事情。 在现阶段的人生中,“事业”和“爱情”已经占据了她全部的精力。 前者是她一直坚定不移在追求的目标,而后者是她不可避免的心动沦陷。 这两样,无论是哪一个她都不会舍弃。 但孩子…… 如果江斯年这次没有提起,在之后的很多年里,她应该都不会考虑这个问题。 江斯年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林星津的表情,跟他之前预想得差不多。 不可否认,他想过。 但就像他之前跟司嘉树说的那样,决定权掌握在林星津手中,他不希望林星津做出违背自己意愿的选择。 他想要的是参与林星津的人生,而不是改变她的人生。 一个不在计划内的孩子极有可能会将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江斯年不愿意为了贪图一时的欢愉,而让林星津陷入这种本可以避免的困境之中。 他的津津不需要受到外界的拘束,任何时候她都可以顺着自己的心意大步朝前走。 而他会一直陪着她,保护她。 林星津很诚实地冲他摇了摇头,“我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江斯年的手在她后背上轻轻划动,语气宠溺,“没想过很正常,毕竟我们津津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而且我宠津津都来不及,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照顾另外一个孩子。” “那你爸妈呢?还有奶奶,她都这么大年纪了。” 上回,林缜让她赶紧生一个孩子好巩固她江太太地位时,林星津只觉得厌憎与恶心。 可如果这事是江斯年的亲人提出来的,她好像并没有这种感觉。 江斯年摇摇头,语气笃定,“他们没催过,也不会催。” 林星津瞪圆了眼睛,“你怎么这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