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两人出去的时候,钱堂姜绘声绘色地告诉大家:“真的,肖屹要走了,我亲耳听到的!” “不骗你们!” “谁骗人谁是狗!” “……” 半个小时后,肖屹拎着球来篮球馆,随手捡起抹布,帮钱堂姜擦拭地面的汗渍,钱堂姜扑过来夺走了抹布—— “肖大少爷怎么能做这种事!放着让小的来!” 林照野走过来,双手做出抓挠的姿势:“来来来,肖少爷,我来给你按摩,让您能走的安心,走的愉快。” 肖屹望望坐在角落里、心虚地低头玩手机的夏惊蝉,翻了个大白眼:“老子是要走了,不是要死了,马上给我恢复正常!” 林照野讪讪离开,钱堂姜立刻将抹布放回了他手里,吆喝着让他干活。 擦完地上的汗渍,肖屹气势汹汹朝夏惊蝉走去,夏惊蝉夺路而逃,被他揪住了后衣领,许青空一个健步横过来,将女孩挡在自己身后。 “保守秘密,哈?我就不该相信你!” 夏惊蝉哭唧唧说:“我谁也没说,真的!除…… 她躲在许青空身边,依偎着他,“除了我老公。” 许青空:“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肖屹回头望望篮球队里的少年们:“都知道了?” “昂。” “屹哥,真要走啊?” “说好一起打职业的嘛。” “舍不得你。” …… 肖屹没有回答他们,只问他最关心的问题:“夏沉光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钱堂姜说,“他刚刚屁颠屁颠地跑去体育办公室领奖金了,看起来像…… 林照野接了他的话,“像个快乐小狗。” 所以,应该不知道他最好的兄弟明年要出国的事情。 肖屹郑重地叮嘱众人:“如果你们还想接下来能好好打比赛,不要告诉夏沉光,否则以他的性格,我最后这几个月别想有消停日子过了。” 林照野小声对夏惊蝉说:“他们两……然有情况。” 夏惊蝉欲盖弥彰地替她爸遮掩:“乱讲,社会主义兄弟纯友情。” 很快,夏沉光回来了,笑嘻嘻对众人说:“你们猜猜,这次拿到西南赛区冠军,学校奖励多少钱。” 一听到钱的事儿,队友们来劲儿了,放下手里的球,纷纷为了过来:“多少啊?” “一万块!” “我靠,巨资啊!” 钱堂姜提议:“来来来,给大家伙儿分了呗。” “对啊,分钱分钱分钱!” 夏沉光说:“我提议啊,分五千块出来给七七治病,大家不反对吧。” 男孩们都爽利地答应了:“不反对啊,没问题。” 林照野举手:“我反对,不需要,我自己能…… 话没说完就被夏沉光一票否决了:“反对无效,你闭嘴。” “……” “剩下五千块,分给大家也没多少,我想了下,我们打了半年多比赛,一次团建都没搞过,这五千块作为我们寒假的旅游基金怎么样?” “好哇!”队员们来了劲儿,“去哪儿旅游啊队长!” “寒假到处都很冷啊。” 夏沉光神秘一笑:“去三亚冲浪怎么样。” “好哎!” “我从没去过海边。” “我也是,没见过大海,想去!” 夏惊蝉拧了眉头,小声对钱堂姜说:“就五千块,这么一大帮人,在旅游旺季去三亚?他做事一直这么没计划吗。” 钱堂姜用眼神支了支肖屹:“有肖少爷替他兜着,还需要什么计划。” 夏惊蝉倚在许青空身边,假装听不懂—— “这兄弟情,真感人。” 作者有话说: 大家开玩笑的嘞,没有bl的剧情哈。 第58� 邀功 “我乖不乖?” 自从确定了寒假的旅行计划, 夏惊蝉每天都在期待假期快些到来。 她好想出去玩啊! 痛苦的是假期来临之前还有一场期末考,大二的课程明显比大一繁重许多,复习量也有所增加。 期末的复习月, 她每天都和许青空去图书馆温习功课。 许青空专注力特别强,有时候在图书馆一坐、能坐上一整天,阅读一本厚厚的专业书籍。 这点夏惊蝉挺佩服他,她就做不到, 她坐上半小时就得看看手机, 或者去外面溜达溜达, 再不然就趴他膝盖上呼呼大睡。 许青空可以长时间保持专注, 自律得简直让人害怕。 夏惊蝉睡了一觉醒过来, 望向身边的少年。 羽绒服搭在椅背上,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米白色毛衣,毛衣服帖地勾勒着他挺拔健壮的身材轮廓。 从侧面看他,他的睫毛也是让每个女孩都羡慕的长度。 他正在翻着一本文学类书籍《少年维特之烦恼》。 许青空压根不需要泡图书馆。 于他而言,期末考小事一桩, 他的专业知识储备已经远远超过了课堂所学的进度,就像高中生做小学题一样,压根不需要花精力复习。 来图书馆学习,只是为了和她待在一起罢了。 夏惊蝉假装不知道这件事。 兜里的手机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夏惊蝉连忙起身去走廊接电话。 “下个月肖屹生日,有没有好点子提供给老爸啊?”电话来自夏沉光, “往年都是一起去网吧玩通宵, 今天想换个花样。” “以前他生日,庆祝方式都是去网吧?” “对啊。” “你们男生有够没劲儿的!” 夏沉光对此并不认同:“网吧就是我们的第二个家好吧!犹如回到了温馨的心灵港湾, 暂时忘却现实的烦恼, 网吧是每个男孩陶冶性情、净化心灵的圣殿。” “……” “网瘾少年别把自己形容得这么清新脱俗行吗。” “让你给我想点子, 不是让你教育我,没大没小,皮痒了是吧!” 夏惊蝉是个玻璃心,就听不得重话:“夏沉光,你再说一遍!” “哎,是我皮痒了。”夏沉光立刻服软,哄道,“闺女,帮帮忙,有没有好点子帮屹哥庆生。” “想要惊喜啊。”夏惊蝉想了想,促狭地笑着说,“要不,你当众送个花圈表个白?绝对惊喜,吓死他。” “死丫头,你再开这种玩笑,老子真的要揍人了!” “好好,我不说了。”夏惊蝉想了想,没想出什么好点子,“晚些时候再商量,你现在让我提议,我也没有特别完整的计划。” “行,那晚上再说。” “对了,肖屹今年多少岁啊?” “18。” “wtf!” 夏惊蝉惊呼,“居然刚成年?” “对啊,他读书早。” “他比我们都小!” “有这么惊讶吗?” “所以他比你小两岁,你一天到晚还屹哥屹哥地喊。” “这说明我们感情好。” “那你和钱堂姜感情也不错啊,你就没叫他哥。”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晚上见。” 夏惊蝉放下了电话,回头时,透过图书馆自习室的落地玻璃,看到许青空桌对面的女生,朝他扔了个小纸团。 夏惊蝉心头一紧。 那女生很漂亮,发尾微卷,用绿丝带系着马尾辫儿,额前刘海自然地耷在耳侧,鹅蛋脸,肌肤雪白。 纸团滚到了他手边,女孩羞涩地低下头,不敢看他,假装奋笔疾书地写笔记,眼神余光却总在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