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他们看自己的目光,又是同情又是可怜的呢? 鲁副将在心里叹息:啧啧啧,这小伙子细皮嫩肉的,确实长得很清秀;只是可惜了,王爷心里有更重要的女人了。 商量来商量去,陆恒打算来一个将计就计。 第二天,大肃退兵的消息就传到了靳翰二王子这边。 别说二王子,就连桂游都有点惊讶。 “方念真竟对他重要到这个地步?” 几经查探,都是大肃确实已经后退了几十里路了。 既然他们这边已经做出了退步,那自然也到了靳翰这头该交人的时候了。 靳翰自然是找了个会武的大肃女子,这些都是二王子早年间培养的奸细,那女子的脸已经被毁了容,桂游绕着看了一圈。 “身形倒是相似,只是比方念真瘦了些。” 桂游一抬手,就有人给这名女子呈上了面纱,戴上面纱,倒是多了几分风情。 “你过来,爷告诉你一些她的习惯。” 女子扭动着娇柔的身姿来到桂游身边,等他察觉到有些不对劲的时候。 一把冰冷的刀子已经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来人!” 桂游用靳翰语大喊着,可惜无人理睬。 周边一圈守营的士兵都已经被陆恒的暗卫悄无声息地解决了。 “看来,公子是忘了我了,不是当初在床上喊我名字的时候了?” 女子恢复本来的声音,桂游才意识到眼前之人是谁。 “危诗霜?!” “难为公子还记得我的名字。” 危诗霜此时就好像一条有毒的美人蛇,一双眸子就像淬了毒一般,恨恨地盯着桂游。 “桂游,你还在做着掌控桂家的美梦吗?可惜啊,桂家已经倒了,如今你再是厉害也无用了。哦对,还背上了‘叛国’的名号呢。” “诗霜,我前些日想进京去接你的,可是你不肯来,我当真思念你。” 危诗霜冷笑。 “是啊,桂公子看得起我,给我下的迷药都能迷倒一头牛了,害的我现在还时常神思倦怠。” 什么思念她,不过是还惦念着她危家的水运生意罢了。 反正求救无望,桂游索性也破罐破摔了。 “危诗霜,你以为,你又算个什么东西?现在你背靠瑞王府的大树,说我叛国?那当初你借我手底下的人去杀方念真的事,需要我去告知瑞王一声吗?” 咔嚓! 帐篷外传来了什么动静。 危诗霜被分了神去,桂游却猛然从袖口掏出了什么粉末,一把扬到了危诗霜脸上。 她当即疼得喊出了声。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11-21 23:55:47~2023-11-22 23:49:1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69532849、养生小咸鱼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75� 就你,也配喜欢她? 危诗霜被桂游偷袭后, 从帐篷外忽然就闪进来几个人。 她看不清眼前都是谁,但是大抵知道是随在她身边的那几个瑞王府的暗卫。 瑞王不许她带危家的秘卫过来,应该还是对她无法信任。 可是, 一队男子中, 却有一道清亮又偏细的嗓音传来。 “放开她。” 若是陌生人听了,定然以为是一个少年, 但是危诗霜对这个声音却很是熟悉。 是曾月怡。 危诗霜和桂游正在互相钳制着,她虽然视线受阻, 但是多年练武的基本反应还在,一把就控制住了桂游的手脚。 随着曾月怡带队而入,局面被打破。 桂游被五花大绑,嘴里也被塞住,只能愤怒地发出“唔、唔”的声音。 还好刚刚桂游扔出来的只是一把沙土,不是什么毁容的东西。 危诗霜努力地眨巴了好久的眼睛, 虽然两眼通红, 还有磨砂感, 但是总算是能看清眼前的东西了。 一睁眼,曾月怡穿着利落的男装,正一脚踹到桂游的背上。 “叛国贼!” 危诗霜本来还想问问曾月怡她怎么出现在这里, 现在却被她这句“叛国贼”噎得硬是把话吞了回去。 也不知道之前桂游说她派人刺杀方念真那段,有没有被曾月怡听了去。 现在曾月怡和方念真的关系可好着呢。 谁知道,她不说话,曾月怡却有话说。 “呵,危姑娘真是越来越无用了,竟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偷袭了。” “你有用, 你有用还要派我来打入敌营?你看看若是没有我, 你们能不能悄悄地接近他的营帐。” 危诗霜红着眼睛流着泪, 倒是勾起了曾月怡的一些往事。 她看见危诗霜那种装着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心中厌烦。 虚伪! 这一次奔袭百里,其实最终目标是偷袭靳翰二王子的,但是他的营帐实在是守卫的太严了。 即便此番来的暗卫都是高手,但靳翰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不敢打草惊蛇,只能退而求其次,完成计划中的第二项。 桂游在二王子的军中,还是陆恒从方念真那里得知的。 大军得胜,小情侣那天又被打扰了,那日就寻了个清晨,约着一起出去跑跑马。 正好现在已近初秋,虽然靳翰这边没什么物产丰富的山,但是野外各种野果子也成熟了。 无论是赏景还是游玩,都挺适合的。 虽然方念真平时最爱赖床,但是为了和陆恒的单独相处时间,她还是早早的睡,又早早起床了。 现在刚过五更,趁着军营里起来的人不多,她还换回了女装,出去约会总得穿漂亮点。 在几个侍女的掩护下,身穿女装的她总算是没被别人发现。 两个人只能约会到辰时,之后陆恒就又要跟别人研究战略、战术了。 满打满算也不够两个时辰的时间,好在现在天亮的还不算晚。 等两个人在侍卫们的护卫下策马到一处山坡上时,正好赶上日出。 喷薄而出的红日,从山坡后缓缓升起,整个天空和前方的草原融为一体。 让人觉得有无限的生机和希望。 这一刻,方念真觉得周遭是如此的宁静,心也随之静了下来,不再焦虑。 两个人的手紧握,方念真看着冉冉升起的太阳,喃喃道:“唉,想吃煎蛋了,油大一些,让鸡蛋蓬起来,煎好之后扔到火锅里煮,小孔里吸的都是辣油和火锅汤汁。” 陆恒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等回去了,我就给你开分店。” 谁知道,这姑娘却傲娇地扭头。 “我可不要,你觊觎我的‘方记’是不是?也想参一股?那可是我的婚前财产。” “哈哈哈,好,我们念真是最厉害的女富商。到时候我不带军队了,就去你那里打工。” 方念真听出来陆恒话里有话,认真地看向他,“你好像不是在逗我,果真是这么想的?” 陆恒拔了一棵草,随意地把玩着:“嗯。” “也好,急流勇退,日后可以过平静的日子了。” 方念真自现代而来,在史料里读过太多不得善终的武将故事了。 路很没料到方念真反应如此的平静,他还以为,一向喜欢奋斗的她会反问自己为什么不带兵了。 方念真又开口道:“陆恒,日后你娶我,我还能正常开店吧?” 陆恒挑了挑眉,“怎么会有这个困惑,你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方念真傻笑:“那就好,我这人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一为美食,二为金银。” 过了盛夏,草原已经有了衰败之相,就像如今的靳翰一般。 方念真向身旁的陆恒看去,他今日穿得也是寻常服饰,但是却不复从前的潇洒。 嘴边刚刚冒出来的青色胡须都未顾得上打理。 靳翰的风硬,吹的他的脸也黑了一个度,看起来倒是更为硬朗了。 大肃跟靳翰的战事,虽然是大肃赢得多,但是也都打的极为不易。 若不是靳翰内部几个王子的心不齐,怕是还不能打的这样快。 可是方念真知道,这场战事应该是真的快要结束了,否则他不会有闲心带自己出来。 两个人就是在这么偏远的地方遇见诺果的——那个被他们救助过的靳翰小男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