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才会在一根电线杆子上撞两次头。
端仪对璟雍的感情，在当初就已经消磨光了。
不是璟雍天天在她面前晃就能重新再生出来的。
祁憾不怎么愿意，但端仪发话，她还是去门口守着了。
璟雍这才开口：“端仪，你放弃我了，对不对？”
不仅如此，端仪还打算给祁憾一个机会。
端仪嗯了下，“小鬼那边要做什么试爆，有没有兴趣去看？”
祁憾眼睛亮了，立马答应下来。
端仪嗤笑了一声，“真是个傻子。”
况且，人生最奇特的地方正是那些未知。
比如明天出门捡到一块神晶，突如其来，肯定是惊喜了吧。
结果纪星淮算的清清楚楚，那这快乐怎么说都得打个折扣。
纪星淮看着被柳观棠抛来抛去的她的三文钱，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紧张的要死，这可是她的饭碗，一不小心丢在地上她会心疼的。
她老实认命：“知道太多的人会早死。”
柳观棠这才把三文钱拍在了纪星淮手心，“叫你有事没事就算未来之事，现在倒霉了吧，我肯定是被你这衰神给传染了衰起，起开。”
柳观棠看向了纪星淮。
正在起卦准备算一算最近是不是运气不好的纪星淮：“……”
柳观棠直接把人的三个铜板都夺了过来，“我上一句话说什么来着算命的？”
端仪之间绕着那一封大道之书，心道邀请她是真，让她把徽帝带过去才是小鬼真实目的。
估摸着还怕打扰到徽帝修炼，才拐着弯从她这里打听。
真是狡猾。
她老感觉最近端仪对她笑的次数好像变多了。
真好啊。
祁憾也没什么大的盼望，能像现在这样，静静陪着就好。
所以端仪愿意给祁憾一个机会。
无视了璟雍祈求的目光，端仪推开门出去。
门外，祁憾一看见端仪，就眉开眼笑，胸前挂的小金猪熠熠生辉，和它的主人一样，傻气，“我刚想提醒你，屋里还有两个小崽子。”
但当爱人如果当到了做母亲一般，还要手把手什么都教的程度，那未免也太可悲太累了。
端仪之所以会发现祁憾的好，是因为在她需要什么的时候，祁憾递过来的，总是她想要的那个。
甚至不需要开口问。
“如果你什么都不会，至少你还能跟修士们一起去前线搏杀吧？”
“修为，你已经拿回来了，帝境总是有的。”
璟雍伸手，想如过去那样，拉一拉端仪的胳膊，“我去，你别放弃我，好吗，端仪？”
璟雍无数次说她改了。
实际上，人的劣根性哪里会这么轻易就发生质的改变。
璟雍仍旧在逃避她的职责。
如此，就算神晶核武产生爆炸，也只是利用了核裂变与聚变产生的巨大能量，不会造成污染。
若是万界在战场上再一次不敌，就只能将那一块区域彻底放弃。
修士有空间储物之术，太初将这个概念融入到了核武的设计中，在不停地空间折叠里，缩小核武的体积，最终他们的成品，仅有巴掌大小。
过去的就是过去式，至少在此刻的端仪眼里，璟雍跟陌生人的唯一区别就是，她跟陌生人或许能成为朋友，但她跟璟雍，只会是陌路。
“你不该在徽帝府一直待着，神界现在是你的神界，太初和所有人都参与到了与烛天域的战争里，而你，作为最该保护神界的人，你却在这里耽于情爱。”
这些话端仪都说累了。
璟雍知道端仪。
若是祁憾像过去一般，丁点机会都没有，端仪根本不会说她是傻子，还容许她留在徽帝府这么久。
端仪点头：“是，你没说出来的猜想也是对的，璟雍，我们不可能了。”
配着个小金猪，越看越像个傻里傻气的暴发户。
璟雍看了端仪一眼。
端仪让祁憾出去一下，她想跟璟雍说两句话。
端仪冲祁憾喂了声。
祁憾：“？”
她指指自己，“端仪唤我？”
所以柳观棠总说，纪星淮过的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无趣。五十零五的当科研大佬穿到修仙界
纪星淮：“……”
她不起卦，还能是算命的吗？
柳观棠似也是想到了这点，补充了一句：“不行你就算我的，算你自己的，命越算越薄。”
纪星淮：“……”
她赔笑：“不小心吃到了瓜。”
柳观棠：“下一句，最后一句。”
柳观棠跟纪星淮直到璟雍也走了之后，才敢从灶台后面钻出来，钻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被熏得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
“膳房真是个危险的地方。”柳观棠拍了拍小胸口，“一不留神就吃到了瓜。”
“还记得主人说过的吧，知道太多的人会早死？”
躲在角落被迫吃了个瓜的柳观棠跟纪星淮两个人：“……”
端仪笑，“无妨，找徽帝去。”
祁憾哎了声。
光是这份注意和体贴，就足够打动一个人。
祁憾，祁晗。
如果可以，端仪希望，可以让祁憾不再有遗憾，重新成为那个土里土气的憨憨小暴发户祁晗。
“你说什么，我都能改。”
端仪往后退了一步，躲开，摇头：“璟雍，你改或者不改，不关我的事，我也不是上一任母树，不会告诉你什么要改，哪里要如何做。”
她们曾经是爱人。
“我可以做什么？”璟雍甚至没有这个概念，“太初会的那些，我并不会，我去了，帮不上忙。”
端仪：“……”
“你可以做什么，你得问问你自己。”
已经是目前能做到的极限。
再小之后，那些被层层折叠的空间会异常不稳定。
试爆那一日，太初给端仪去了封道书，问她有没有兴趣，带着晏清翮一起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