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把椅子都能自己长腿儿四处走。
“没,就是前些年,献祭的事情……”宫帝磕磕巴巴开口。
一个中年模样的魁梧壮汉,在两个小姑娘面前,涨红了一张老脸。
除了在玄海,被鸰奴的负面情绪控制炸毛的那一次以外,她就没行过什么见大帝的礼。
“三位来访,可有事?”徽帝对着她平日坐惯了的帝座招招手,小椅子自己抻长了腿儿蹬蹬蹬就迈下了台阶跑晏清翮身后摆好位置跟姿势。
角宫商三帝见了:“……”
商帝迅速用手摁住抖个不停的脚。
角帝泗震刚想调和一下,缓和缓和气氛,太初跟晏清翮来了。
都是大帝,晏清翮这个徽帝府现任吉祥物偶尔也是要出来镇镇场子的。
“你也过于沉不住气。”
角帝和宫帝都是上一场大战之后,替补上来的,没有商帝在五帝这个位置上坐得久。
宫帝的修为算是目前五帝里的倒数第二。
太初长成了一株可以庇护整个万界的大树,这才是……
真正属于她的成长。五十零五的当科研大佬穿到修仙界
如果太初只是太初,那么她的世界里,也会有且仅有晏清翮。
然她偏偏,还是整个万界的规则。
小家与大家之间,但凡心中存有一分大义,就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大家。
但当太初成为规则,对于这一切,她反倒释怀。
万界是所有人的万界,就算她是万界规则,也不过组成万界的一份子。
界壁虚洞一事,她有一部分责任,那么无论是出于保护万界的心里,还是偿还的心里,献祭一事,责无旁贷。
角帝在这件事上心里是不虚的,结果被宫帝跟商帝带着,莫名其妙也感觉自己矮了一截儿。
“其实三位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了。”太初坦然收下了宫帝跟商帝的乾坤戒。
作为鸰奴,她本就是自愿为万界牺牲。
她淡淡瞥了一眼小朋友,长腿一迈,进府了。
角宫商三帝过来,是在三日之后。
他们各自装了满满一个乾坤戒的礼物,在大殿内来回踱步。
商帝看上去三十岁上下,在气质上有点儿像大学教授,带着点子斯斯文文的书卷气,在宫帝开口之后,他紧随其后,“我们是来赔礼的。”
晏清翮坐在椅子上,把决定的权力交给了太初。
太初露出了一个和善的笑,“三位……很忐忑。”
南域其实在某一些方面……
挺丧心病狂的。
比如炼器、炼丹什么的,经常冒出些稀奇古怪不走寻常路的东西。
“徽帝。”三个大帝跟晏清翮挨个打招呼。
大家地位平等,自然不用彼此行礼。
至于太初……
羽帝……
羽帝是五帝里公认的战力渣,就不提了。
“你有本事你别抖脚。”宫帝忍不住抬杠。
无可奈何之事,认真去计较孰是孰非反倒成了无意义的事。
从树囊到鸰奴到太初。
从只想当平平无奇小研究员的太初,到自以为是穿越时空与位面的幸运儿,再到现在。
而在她为万界献出一切的时候,有更多的人也在付出他们的所有。
当年的晏清翮是如此,太初亦如是。
如果晏清翮只是晏清翮,她的世界就只会是太初,可除了晏清翮,她还是徽帝。
只是对于众人咄咄逼人逼迫的态度抱有极度不爽。
没人喜欢被扣上正义的大帽子,带着沉重的帽子负重前行。
太初也不例外。
“你带了什么东西?”宫帝忍不住跟商帝打听。
别一会儿商帝给的东西比他值钱,这就很尴尬了。
商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