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太气人了,这位第一堂符箓课就是上品符。”
众修士:“……”
“??你脑子有病就去治,说什么瞎话,十来岁,谁信?”
“真,我在混元宗那边有好友,内部消息,这位真只有十来岁。”
不少修士已经:我不听我不听!
太初仰头,看着那一片已然浮上一缕铅色的天际,轻叹一声,“要起风了啊。”
风起后,便下了一场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十月下旬的天再不见夏日里的热意,反倒是透着一股子凉。
在低阶的符箓大比决出结果之后,太初再一次在众人呆滞的目光里踏上了八阶符箓术大比的比试台。
“但你这个看傻子一样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太初遇到小傻瓜清梧,见完晏清翮之后滚烫又激荡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佛门里有净土宗,你是忘了吗?”
清梧:“……”哦,她真的忘记还有这一茬了。
可当太初拿起乾陀罗院统一提供的符笔时,她目光在符笔上滞了滞,随后又把符笔放下,举手示意。
“符笔有瑕。”五十零五的当科研大佬穿到修仙界
哎,关键时刻,还是他这个秘书长最靠谱!
待到太初同晏清翮告别之后,同手同脚地钻回玄海界,又同手同脚地走出院子,嘴角一下就咧到了耳朵根。
别说八颗牙,二十颗牙都露出来了。
怎么就耳朵这么贱,非得听这一口瓜,这不是自己拿刀往心窝子上扎么!
符箓术在太初所会的六艺里,不算特别专长,就单纯是一门赚钱的手艺。
她同其他人一起,焚香净手后,执笔准备蘸取朱砂。
符箓师在绘制符箓前,需焚香净手,让双手保持一个洁净的程度,避免污染特制的朱砂,导致成符品质下降。
“你们说,她能不能全极品?”
“能,”那个混元宗内部有人的修士又冒头了,“据说这位曾经去混元宗浮玉峰里苦修过一段时间,现在峰里的弟子都在找她,想联合起来打她一顿。”
八阶符箓师玄海界总数就不多,来参加大比的更是稀少,放眼望去算上太初也不过是二十多个人。
“散了吧散了吧,这场大比不用看了胜负已定。”
“我打听过了,她骨龄就十来岁,夺舍重修都没这么逆天的吧?”
佛门里是有许多分支的,其中有一支叫净土宗,里面的僧人是可以结婚生子的,不需要还俗。
“反正小僧我这辈子常伴青灯古佛。”清梧哼哼两声,这无cp女配她当定了!
这时不知从何处起了一阵风,院子里新栽种下去的还未扎好根的小树苗直接被掀了起来。
“啧,小太初春心动。”清梧见了,调侃了一句。
太初拍了拍两颊,瞥了清梧一眼,“你也可以动一个。”
“别,”清梧双手化掌,强烈抗拒,“你见过哪个和尚春心动的,小僧是正经和尚,不是花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