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史,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待在夙星瞳身边?” 此言一出,明史浑身一僵,反抗也停了一瞬,虽然他恢复的很快,却是逃不过月焱的双眼。 “不要欺骗我。”月焱眯起眼,从头顶照下的光落在他头顶,宛若神祇,“我给过你很多机会。” “我,没听懂你在说什么。”明史咬紧牙关,没有松口。 他确定在此之前,没有与月焱有过交流。 就算他知道些什么…现在也有可能只是试他的口风。 “……”月焱神色凝重,眼底是墨一般化不开的颜色,那股由多重情绪交杂而映射出的视线,叫明史难以理解。 “松开我,有事好商量。”明史开始尝试与他交涉。 “商量?”月焱唇角微勾,浑身充斥着极度危险的气息。 明史暗道不妙,正考虑要不要使用本命法器控制住月焱,下一秒,他伟岸的身躯直直倾下,完全压在他身体上。 这是一个带着侵略与愤怒的吻,硌得明史的脸有些疼,月焱大力口允吸着他的双唇,那股霸道而不容置疑的气势,仿佛要将他整个人生吞活剥。 明史感受到他的舌尖在不断试探,似乎要找到一个突破点猛攻,他无法忍受自己被一个才认识不久的男人如此对待。 就算对方是皇室成员,他也实在压不下去了。 这一刻,明史的本命法器在水下悄悄蔓延,不过几秒便缠上月焱的双腿,它们顺延而上,一路生长到月焱的腰部。 月焱眸中一亮,图腾便再次显现,明史感到自己的本命法器被完全弹开,竟然无法撼动他半毫。 在他惊讶之余,月焱找到机会,他撬开明史的唇,舌尖长驱而入,在里面开始一片扫荡。 此刻,明史的反抗无疑成为了锦上添花的调味剂,月焱单手控制住他,另一只手已情不自禁的按住明史的脑袋,以便于更加深入这个吻。 情谷欠逐渐融入,不知不觉间,月焱的动作变得温柔,不再像最初那般具有攻击性,明史被迫承受他的全部发泄,心中也窝着一股火。 他不懂月焱这般浓烈的愤怒。 直到月焱半身下处于阿晋不可详说的状态,明史才后知后觉的明白。 这个人,不会来真的吧?! 就在这时,月焱忽然起身,他松开明史,立即拉开距离。 “你先出去,我自己待一会儿。” 明史被有所迟疑,很快便离开房,在他出门后,身上的衣物才传来温度,不知何时,他的浴衣已完犬被水浸透。 想起方才月焱的举动,明史十分憋火,他擦了擦嘴,准备先回去。 这时,迎面走上几人,他们一扫明史的状态,竟然开口道。 “刚才做什么去了?” “没想到,这种地方还能见到如此…” 其中那人话还没说完,便见明史目露凶光,他们浑身一颤,不禁后退,明史一掌过去,两人便全部下了水。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了下,应该不会被锁 第114� 北寒国(二) 往后接连好几日, 明史都没同月焱再说一句话。 月焱似乎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火,对待明史像正常人一样了。 然而,明史的烦躁不单单来源于月焱所施加的压力, 更有他暗影宗影卫的身份。 明知月焱试探的成分更多, 但只要一想到小姐得知真相的脸,他便有些急迫。 若到那时, 他又该解释什么? 当距离北寒国边境只有几十公里时, 周遭环境骤变,坚实而厚重的冰覆盖整片街道, 就连建筑也不放过,那些房屋似是立在地上一般,不曾有过消化的痕迹。 明史与月焱早已购置衣物, 正如那名店小二所言, 越是靠近北寒国,天气便更加恶劣,就算是高级修者前往,也需要注意保暖。 明史才踏入一座城市,只见天色昏暗, 完全看不出是白昼的时间, 路上行人匆匆, 一个个身披皮草大衣, 看上去有些臃肿。 “这里是最后一座城市, 往前便是北寒国边境。”月焱不知想到什么, 神情有些落寞。 明史依旧沉默不言,只是动步向前走, 与月焱保持一定的距离。 【你们在玩什么游戏吗?】 明史抿了抿唇, 他始终不能释怀月焱那晚的举动。 可能是自己在他面前没有秘密, 只要对上那双足以看穿一切的眼睛,明史便会无端的生出急躁。 等到天色完全沉下来,明史登入一家极为低调的客栈,月焱在他身后,并没有开口。 “不好意思了,这里只有一间能用。”老板搓着手从柜台后走出。 明史点点头,直接交付晶石,老板递给他一张房牌,后嘱咐道。 “入夜了不要随便出入,此地夜晚气温极低,稍有不慎便会失温。” “好。”明史看了他一眼,遂走上楼。 此时,一楼有几人正在喝茶,其中一名幼童正在嬉闹,不小心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杯,他的母亲见状,脸色瞬间改变。 “娘亲,我、我不舒服!”幼童眼珠乱转,低着头装作难受的样子。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果然,他的母亲立即被转移视线,关注点全放在他的身体上。 “…就是有点发热。”幼童见危机解除,一下子扑到母亲怀中。 这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叫明史多看了几眼,而在他身后,月焱望着那名幼童,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虽然两人在一间房中,气氛却尴尬无比,明史打地铺时,月焱便站在一边看着他动作。 此刻,明史心中满是焦虑,后几日若到达北寒国,势必要见到小姐,小姐想要取那些材料,宇文翰明又会提出怎样的要求? 或者说,这是一件需要夙星瞳以交付身心为代价的事… 正在他思索之际,月焱突然坐到椅子上,明史没有理会他,直到打好地铺之后,月焱仍保持那个姿势没有动。 明史望着他沉默的脸,正准备脱外套时,月焱忽然开口了。 “明史,我有点不舒服。” “……”明史动作一顿,转过身来看着他。 那眼神,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不相信’的味道。 “我头疼。”月焱单手捂住脑袋,神色有些不正常,“今晚进食也难以下咽。” 明史见他不像是装的,便走上前查看,他一摸月焱的脑门,果然热的发烫。 “你发烧了。” 明史收回手,见月焱尚算正常,便继续道。 “身上可带了药?” “没有。”月焱飞快的看了明史一眼,后低下头。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承认错误一般,明史并没有想的太深,便取出自己的药丸放到他桌前,随后便准备休息。 月焱服下药之后,便一言不发的躺到床上,当明史注意到他时,竟发现他没有脱掉衣服。 “你觉得冷?”明史皱起眉道。 “嗯。”月焱点点头,那张被重重皮草领子所包裹的脸有些苍白,透出几分脆弱来。 明史见他实在不舒服,便开始烧水,当他将水被放到床前的茶几上时,月焱又轻轻开口。 “明史,我够不着。” “这么近,你怎么够不到。”明史面露疑惑。 “没有力气。”月焱轻轻翻了个身,微微叹气。 他嘴唇嫣红,在明史的角度甚至能看到那一抹舌尖,像是清晨绽放的娇嫩花朵,十分诱人。 “……”明史自觉地挪开视线,将水杯送给到月焱手中。 他手指轻动,竟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明史看着他无力的样子,还在等待中,却见月焱昂起下巴,眼神闪烁道。 “你能不能喂我?” 【哎呀,真会啊!】 明史闭了闭眼,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在被一点点的消耗,最终,念在床上是病人,他还是替月焱喂了温水。 “明史,有些烫。”月焱喝了几口,便开始提条件来,“你帮我吹吹。” “你喝不喝?”明史面容平静,眼底却有几分煞气。 “好,我喝。” 月焱很识相的没有说下去,借着明史的手喝完了一杯水。 明史见他还是觉得冷,便开始往月焱身上添被褥,直到他整个人被盖住后,才熄了灯。 黑暗中,明史准确无误的钻入被窝,他刚闭上眼,从头顶传来一道微凉的男声。 “这几天,你一直在生我的气吧。” 明史睁开眼,不禁扫了床上人一眼,最后道。 “没有。” “那为何不肯跟我说话?”月焱开始缓缓道来,“我若不生病,你是不是一路走到北寒国,都不会理我。” “你想多了。”明史见他开始执着于此,有些头疼。 这个皇室成员有时成熟,有时却又很幼稚。 虽然他看起来是比自己要小上几岁。 “我现在睡不着。”月焱没有停止输出,似乎想与明史聊会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