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虫虫: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 丽姝: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星星:儿童散学归来早,忙趁东风放纸鸢。 圆圆: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虫虫: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 丽姝: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星星:风急天高猿啸哀,渚清沙白鸟飞回。 圆圆: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虫虫: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当比赛飞花接龙进行到第19个回合时,马丽姝接不上了。 记分员将她的分数锁定在200分,她不但没有哭,居然还咧开嘴傻笑了。 她认为今天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 她用小手碰了碰圆圆的小手,低声说:“圆圆加油!” 圆圆给了她一个赞许的微笑。 星星:等闲识得东风面,万紫千红总是春。 圆圆: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 虫虫:谁家秋院无风入,何处秋窗无雨声? 星星: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圆圆:罗衾不奈秋风力,残漏声催秋雨急。 虫虫:不知风雨几时休,已教泪洒窗纱湿。 …… 比赛进行到第三十九个回合时,文曲星也败下阵来。 比赛进行到第六十三回 合时,圆圆没接上了。 虫虫: 锦城丝管日纷纷,半入江风半入云。 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 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沉。 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 虫虫接完第六十七联诗时,终止了今天的比赛。 记分员出示决赛选手的成绩: 马丽姝:200分 文曲星:410分 冷圆圆:650分 夏虫虫:700分 全场观众为小虫的精彩表演折服,小圆圆也为小虫虫拍起了小手。能看到小虫虫打败文曲星,她感到很开熏。 看到儿子败下阵来,文成虎很受打击。他如果知道小虫虫是两三个月之内达到这样的诗词储备时,他会更受打击。 实力的不对称是一种客观存在,永远无法消除。 “我宣布,天翔中学附属幼儿园第一届诗词大赛总决赛的冠军获得者是夏虫虫,亚军获得者是冷圆圆。 她们将代表天翔中学附属幼儿园参加梓虚一台‘唐风宋韵’少儿组的比赛。让我们把热烈的掌声再次送给他们!” 就在全场掌声雷动的时候,文曲星突然冲向小虫虫,拿小拳拳猛捶小虫虫的胸口。 小圆圆最初没反应过来,等到反应过来就飞起一脚踹向文曲星—— 文曲星也躺地上去了! 吓得文成虎赶紧冲上讲台,抱起文曲星回到观众席。 冷圆圆先去确认了夏虫虫没事了,然后义正辞严地斥责文曲星,“比不过就揍人,你能不能再丢人一点!” 现场乱成一团。 家长们也议论纷纷。 “这种比赛给孩子的压力太大了,到底该不该搞?” “社会不会因为你压力大就变得仁慈。早点培养竞争意识也是好的。” “孩子们对失败的承受力是有问题的!” “教育孩子们正确对待胜败是很重要的!” “看来我回去得加强孩子的失败教育了!” 当天晚上,文成虎带着文曲星和一大包水果亲自到北区叩响了谭若梅家的门铃。 开门的是王珍美,谭若梅家的小保姆。 “我是谭总的职员,我叫文成虎,我来看看谭总。”文成虎自我介绍道。 王珍美打开门,把文成虎父子热情地让进门,“原来是文经理呀,请进!” “谭总感冒了,在楼上主卧,要不我去请她下来?” “不用劳动她了,我去看看她就走。” 王珍美领着文成虎父子朝楼上走。 一路上,文曲星东张西望,“爸爸,夏虫虫家的房子好大呀,我们的房子那么小!” 第0208� 你欠我452个吻 医生刚替谭若梅量完体温,打了针,叮嘱谭若梅按时吃药,少劳心生意多休息。 “谭总,文经理来看你来了。”王珍美把文成虎父子领到谭若榻前。 王珍美和医生很快就离开了卧房。 “谭总,您好,您身体好点了么?”文成虎把水果放在床头柜上,向谭若梅客气地打招呼。 文成虎的手碰了碰文曲星,文曲星很不情愿地喊了声“阿姨好”。 病塌上的谭若梅坐起身,掀眸淡扫文成虎父子,“文经理,难得你这么有心,还亲自上门来探病。 我也就是老毛病,气血亏点,怕冷不禁热,一不留神就感冒了。” 文成虎犹豫半天,终于硬着头皮对谭若梅陪不是,“谭总,实在对不起,今下午我儿子不懂事,冒犯了你家公子,希望谭总大人大量——” “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呢?”谭若梅并不知道夏虫虫参加幼儿园诗词大赛的事,更别说夏虫虫与文曲星起冲突的事了。 文成虎只好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谭若梅简要陈述了一遍。 谭若梅当即明白了文成虎上门的真正原因了。 “孩子们火气大一些、胜负心重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只要孩子们没事就好,咱们做大人的也就放心了,”谭若梅温和地说,“文经理,你也算丰源的老功臣了。 对你,我们夏氏集团只有感激之情,哪有不分是非枉加责怪之理呢?” 告别谭若梅,文成虎父子从夏家别墅出来,文曲星愤懑地说:“明明是夏虫虫不对,为什么你要跟夏家人道歉? 我早就打败了他,为什么他可以有两次机会参与比赛,因为他们有钱吗?” 文成虎叹了口气,委婉劝解儿子: “历史永远是强者书写的! 比起夏虫虫钻规则的空子参与比赛,你输了比赛就揍人要比他丢人得多! 夏家算是有良知的有钱人了!依你现在的表现,你一旦富了,未必就有夏家人和谭总做得好!” …… 放学时,鹏飞紧跟着丝雨一道回了小区。 丝雨开门时,鹏飞突然拽住丝雨朝楼上走。 “夏鹏飞,有几个小时没揍你了,你又不自在了?”美女想挣脱鹏飞的爪子,却没能如愿,只好飞起蹄子猛踹了他一脚。 饱受摧残的夏鹏飞也顾不上脚上的疼痛,握住少女的纤手低眸嗔怪,“你就知道欺负我,你算过你都揍了我多少次了么?” 剧情有些出乎丝雨的意料,她睁大眼睛傻乎乎地问:“有多少次?” 少年一本正经地说:“453次了都!” 丝雨拧眉沉思,拔出手掐指算了算,“好像只有452次!” 少年恼了,“刚才不是踹了我一脚吗,你竟然蓄意掩盖你的侵害事实!” “哦对对对,果然是453次!嘻嘻嘻,我以后注意点!”丝雨拍了拍小伙砸的肩头,“我尽量克制我自己。” 丝雨挽起夏鹏飞的裤腿,察看了一下鹏飞的伤势,见他白皙的腿上确实有不少淤青。 再挽起夏鹏飞的袖子看看,见手臂上也有淤青和掐痕。 “我……我……”丝雨心尖儿猛然让细刺给狠扎了一下,感觉到无比愧疚与自责,“我……我竟是这么残暴的人?” 夏鹏飞气焰嚣张,“你对我就是残暴!” “对……对不起!”丝雨嗫嚅,小心脏有点发虚。 “你得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