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去边疆了?吧,那素琴不是说了?,跟着她?男人去边疆的。” “我?这就想不明白,那时候谁还说来着,说素琴黑心,把妹子给卖到千里遥远,鸟不拉屎的地方去,那啥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么养人啊,我?都想去了?。” “这还不算呢,你不知道她?那四个娃,就和小神童似的,那天,那不孩子们都在村头?玩呢,也不知道谁在那背书?呢,哎呦,就小星那四个,啥啥都会,搁着咱家里,这么大还没上学吧,人家背诗头?头?是道的,那小丫头?给给那帮傻小子解释呢。” “眼红,我?可太眼红了?。” “要不,咱们找小星问?问?,那边疆还能去人不?” 去肯定是不行的,不过有?人真的拿这话?问?苏星夜了?,她?转达给刘素琴听,笑着和她?说,“嫂子,你这卖小姑子的黑锅,可没啦。” 刘素琴要是在乎那个,早就活不下去了?,“那时候一个个说长道短的,现在可眼红了?吧,眼红也没用。” 刘素琴美滋滋的,越想小星这四个娃,越觉得?那哪儿都好?。 “你说这四个,别说她?们,我?都想要啊,哎呦,一个个的,又懂事,又孝顺,那天我?在那洗衣服,小月月还要帮我?呢,这又是给我?舀水,又是帮我?晒衣服的,你说说,多好?的孩子。” “还有?还有?,晓扬这孩子,看东西?仔细,我?这大拇指不是裂个口子,你哥都没发现呢,他看到了?,那天晚上还把那油棍儿给我?,说让我?抹抹,用布包上,看看,多贴心。” 她?简直就是夸不够,“家宝也好?,能吃,能吃是福啊,有?礼就不爱吃饭,这几天跟着家宝,哎哟,一顿吃以前两?顿,那家伙我?看着他吃饭都馋的的慌,还有?晓柳,天天笑嘻嘻的,看着都乐呵。” 她?摸着苏星夜的手,“你啊,你以后有?福气。” 苏星夜一扬下巴,“还用等以后啊,我?现在就有?福气。” 当晚,她?就指使几个小崽子。 “来吧,妈妈这几天累,都给妈妈按按摩,晓扬家宝,封你们左右护法,一边一个肩膀,晓柳就给妈妈捶捶背吧。” 几个小崽子很?是听话?,挽起袖子就开整,沈家宝一边给按一边问?,“妈,你咋累了?,我?爸每天和舅舅忙,舅妈做饭,你干啥了??” 苏星夜闭眼享受,“我?带着你们玩,也很?累啊,你们几个,现在都白白胖胖的了?,妈妈养你们不容易,太胖不好?,妈妈这是教?你们锻炼身体呢。” 沈家宝说不出反驳的话?,指着沈月月,“那妹妹呢,妹妹比我?们还胖呢,她?咋不干活。” 苏星夜哼笑,“妹妹是咱们家的小公?主,这份工作只有?你们这些个小王子有?,妹妹就没有?啦。” 沈家宝想想,豪迈点头?,“行,妹妹就别干了?,这些活,我?和大哥晓柳承包。” 于是,几个小崽子吭哧吭哧的,很?是卖力。 苏星夜朝着刘素琴扬眉,“我?这福气,咋样?” 把刘素琴弄得?哭笑不得?,“你个皮猴,我?看你是没个正形。” 日子每天过的无比欢乐,眨眼就到过年。 新房里,里里外外都要贴春联,一大早,孩子们都起来了?,那个积极啊,孩子们多,就显得?热闹,整个院子叽叽喳喳的。 过年总是让人高兴的,苏星夜作为孩子们的带头?人,负责监督孩子们贴,她?背着手,总指挥的派头?端的足足的,对着每个孩子的成果?评头?论足。 “好?,这个抬头?见喜贴的真板正。” “哎呦,这是谁贴的呀,这福倒了?,嗯嗯,福倒福到,很?棒。” “哈哈,来来来,这个谁给贴反了?,不用改不用改,上下联倒过来,也不也挺好?。” 一整个白天,家里都嘻嘻哈哈的。 晚上才是重头?戏。 如今家里条件好?很?多,刘素琴一点也不省着,鸡鱼肉蛋应有?尽有?,还买些稀罕的大虾,一桌子满满当当十六个菜。 苏星夜发出和孩子们一样的感慨,“实在太丰盛啦。” 油爆大虾,红烧排骨,炖牛肉,羊肉汤,清蒸鱼,还有?冬天里稀罕的小青菜,每个看着都好?吃。 他们带回来的榛蘑,也成了?重头?戏,炖个大公?鸡,香的一条胡同都能闻到。 苏夏阳还给孩子们买来好?喝的果?汁。 再加上过年不能少的饺子,一顿团圆饭,这就开始了?。 辟里啪啦一顿鞭炮,暖灯照着每个人的笑脸,大家共同举杯。 “过年好?~” 在苏有?礼的记忆里,每个和姑姑一起过的年,都让人难忘。 热热闹闹的年夜饭过去,她?会笑着组织家里每个人表演才艺。 晓扬会讲故事,家宝会说笑话?,晓柳会背诗,月月会唱歌,姑姑呢,姑姑会弹欢快的曲子。 她?就那么随手拿着筷子,在桌上的茶杯,饭碗,汤盘之间?,轻轻敲击,一曲欢快的音乐就流淌出来。 她?摇头?晃脑,欢快的样子感染一屋子的人,不知不觉的,大家就跟着她?唱歌。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福大家新年好?,我?们唱歌,我?们跳舞,祝福大家新年好?……” 这样的新年,可真好?呀。 第45� 地位 年后, 沈开跃带着苏星夜和孩子们回他家这边。 他爹妈都过世?,只有选些的亲戚,当时结婚的时候来喝过喜酒, 既然回来, 总得去拜个年。 沈家宝就又见到了沈大?阳。 大?人们在屋里聊天,孩子们在外头放鞭炮。 苏晓扬几个孩子兜里放着一大?把苏夏阳给买的小摔鞭, 摸出来一扔,啪一下炸开, 炫酷非常。 沈家宝嘻嘻哈哈的带着一群人跑来跑去,苏大?阳也跟着他。 “家宝, 你还记得我吗?”他问。 沈家宝当然记得他,“沈大?阳。” 沈大?阳装着生气的样, “我可比你大?那么多,是你哥,你该喊我大?哥。” 沈家宝不理他, “你找我干什么?” 沈大?阳看一眼不远处带着沈月月玩沙堆的苏晓扬, 小声说话, “你那后妈,你对付了?吗, 按照我说的做没?” 沈家宝哼一声,“你是坏蛋, 我妈才不是你说的那种后妈呢, 不和你玩。” 沈大?阳哎哎两声, “你小声点,让你后妈那亲儿子听到, 你可得挨揍。” 沈家宝索性扯着嗓子喊,“大?哥, 你过来!” 苏晓扬让沈月月自?己玩,一路盯着沈大?阳走?过来,“干什么。” 沈家宝指着沈大?阳,“他说你会打我,我把你喊过来让他看看。” 他们两个声音不小,苏晓扬刚刚已经听到一些,他突然就想起刚到爸爸那边,家宝张嘴后妈打人,闭嘴后妈不疼他的话,那时候妈妈还说,肯定有人给家宝说坏话,现?在看来,这根源就在这里。 苏晓扬看他一眼,板脸,“没有根据的话,别乱说。” 沈大?阳一梗,突然就有些不敢说话,他扬扬脖子,“啥没根据,你个小屁孩懂什么,我妈说,有后爹就有……” 苏晓扬打断他,“你妈看见?了?吗?” “我妈……” “没看见?就是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就是胡说,是诽谤,我妈说,坏人名誉是会坐牢的。”苏晓扬声音冷冷。 沈家宝在一边点头,“对对对,妈说过,没有证据的话胡乱说出来,坏人名声,就可以告他坐牢,沈大?阳,你说我妈坏话,我还记着呢!” 他看向?苏晓扬,“哥,这种情况,咱们是不是能告他!” 苏晓扬点头,“可以。” 沈大?阳一个农村小土娃,哪里懂这个,在他的印象里,坐牢那是无比可怕的一件事,“什么坐牢啊,我就是,我不是……” 苏晓扬声音无情,“是不是的,你可以和警察叔叔说。” 沈家宝点头,“对,等?坐牢以后,和警察叔叔说吧。” 沈大?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哇的哭出来,“呜呜呜,妈!!!我不要坐牢!!” 一直到回去,苏星夜还笑个不停,“你们哥俩,那些个鬼心眼,吓唬大?阳干什么?” 沈家宝如今是个好儿子,“妈,谁让她说你来着,她说你是坏后妈,才不是呢,你那么疼我,我哥一说,我就知道那是吓唬他呢,我就和我哥一起说,果然把他吓哭啦,哈哈。” 苏晓扬想着当时沈大?阳哭着进来找妈,因为太害怕,把他妈妈背地里说的那些话都吐出来,对方妇女那个讪笑的表情。 刚还把她和沈开跃夸的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呢,这就被孩子拆了?台。 苏星夜趁机教育孩子们,“沈大?阳那些话,都是他妈妈说的,他妈妈对着我,还一个劲儿的夸呢,所以啊,我们看人,可不能听人说点好话,就觉得他是好人,要多思考,多辨别,知道了?吧?” 几个孩子鼓着小腮帮,神情严肃,纷纷点头。 惹得苏星夜都要忍不住笑起来。 热热闹闹的年过完,一家人就要返程,这种每年都见?面?所带来的幸福感,让离别也变得没那么难过。 不舍依旧有,可想着很快还会见?面?,总不会让人太伤心。 回到边疆,依旧是彻骨的冷意,孩子们却觉得无比熟悉。 当天下午,孩子们就有些坐不住,苏晓柳把好多天不玩的轮滑鞋拿出来,要出去溜一圈,家宝拉着晓扬,非要去打雪仗,月月忙不迭去陈英家里,把寄养的兔子软软抱回家。 晚上,游戏区又成为孩子们的乐园,几个小家伙玩到很晚,直接睡在西屋,无比香甜。 苏星夜也觉得,这种冷让人整个都精神起来,她侧躺着看沈开跃,“这修好的路,真方便?,以前要四天,现?在三天就到,而且,我都没感觉累,晓扬他们也是,你看看,出去打了?一场雪仗,回来还玩到那么晚。” 她想到一路上沈开跃的鞍前马后,照顾她和孩子们,“沈开跃,你累吗?” 回到熟悉的环境,沈开跃也很放松,躺在床上,枕着手臂看房顶,这点奔波对他来说,更是小意思,他声音有些懒,“不累。” 苏星夜眼睛亮晶晶的,想起这次回来买的东西,兴致勃勃,“等?明天,我就把买来的口红送给陈英姐她们去,还有,趁着没开学,带孩子们去冰钓,大?哥家里的鱼也好吃,可你觉得没咱们边疆的鲜美。” 她又想到什么,“那不在山脚下还看到狗拉雪橇,把晓柳激动的不行,回头你打听打听,哪里能坐啊,咱们带孩子去体验体验,我也想坐。” 她声音轻而欢快,让人心情跟着放松,沈开跃觉得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在大?哥家,他们一家人睡在一起,每天晚上,她都给孩子们讲故事,没空理他。 “好。”他勾起嘴角应一声。 苏星夜听出他的好心情,坏笑着扯他脸颊,“转头,看我看我,看你媳妇,房顶比我还好看?” 沈开跃随着她的动作看她,“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