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养两天就回去,不行了,不行了,别说了,别说了,气的肚子疼。」
马姐也义愤填膺。
听着她们的对话,我得意的点点头,决定先不招惹她们,先去找席芳婷。
张红说完乐的哈哈哈大笑。
「又犯病了吗?他又推了多少钱?」
马姐不满的声音响起。
「别这么说,你只是病了而已,能救就救。我一定给你治好,别放弃。」
男人搂着女人安慰道。
「你救我干什么?这怪病没救了,当时让我就这么走了多好,也不用连累一家人了,看着孩子们这样,我这心里,我心里——」
孩子上学,男人就拼命打工赚钱,攒钱,等回家,带着妻子再出去看病,一直持续到现在。
为了给妻子看病,男人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能借钱的也都借遍了。
男人家里现在家里除了电灯和床铺以外,什么都没有,肯跟他家来往的,除了自家亲戚,谁都不搭理他。
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在婆婆死后得了一场怪病,跑了很多医院,就是查不出病因,说所有的生理指数都正常。
可一个正常人肚子里的积液怎么会多到需要插管子来排出的地步?而且看的出来,女人的一条腿还出现坏死性的溃烂,看起来跟尸斑一样。
虽然绝对不致命,但是绝对会影响正常生活。
男人先谈了一口气,然后给我讲了一下他家里的情况。
小两口结婚快十五年了,有一儿一女。
经济条件在他们村里算是比较优越的。
我来到张红身旁,小声的问道。
「大哥,你回来了,你给他个工作呗。他们家挺可怜的。」
张红说着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女人。
「你知道就行了,嘿嘿嘿~~我先走了~我先走了,明天来接你。嘿嘿嘿~嘿嘿嘿~~」
我带着一脸傻笑,后退着出了病房。
可看了看时间还早,于是来到马姐的病房。
「行。快去吧。」
席芳婷兴奋的推了推我,她双腿间的床单上,已经出现了一片水渍。
「你家门的密码是什么?」
张总解释道。
「那不老少吧?」
「不少,一年十来万有了。」
「藏着呀,只要别露馅就行。你放心,到时候我想个办法,绝对让你满意,而且还安全。如何?」
我信誓旦旦的说道。
「真的?」
「不是露出刺激,是被人看到以后的那种羞耻感,是被陌生人看光光的羞耻感,跟你说的那种不一样。」
席芳婷撇了撇嘴,说道。
「我知道那种心思。我又不傻。我是说,到时候给你弄得淫荡点,让大家对你指指点点,成为窃窃私语的主要对象不就行了?你们不是因为羞耻心和屈辱感,还有害怕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你们兴奋的吗?所以啊,你想想,给你骚逼里赛几个跳蛋,再给你赛个肛塞,全身裸体的在路上走。刺激不?」
「不是,那些什么模都一个样,只是贵一些的妓女罢了,不比你强哪去,谁知道带不带病。所以吧,我不稀罕,还是我们母狗婷最好了。是吧?」
我赶紧送上一记马屁,不过看席芳婷的表情,好像拍马腿上了。
「其实吧,我是想拉你~~拍照。你给我当模特。」
「你想去就去呗,拉上我干什么?还想双飞怎么的?」
席芳婷语气里满是鄙夷。
「不是~我是那种人吗?」
「赔罪,你信吗?」
我有些尴尬的说道。
「不信。肯定想跟我干什么,哼~~男人。」
「我每年那一天才会发疯,过去了,就没事了。你现在可以安心。」
说着,我用力的在席芳婷肚子上揉起来。
「那就好~~顺便帮我抹抹药~~」
「哦~~对了~~你这次不会发疯吧?」
席芳婷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问道。
「这是医院啊大姐,发疯也该看看场合吧?」
「揉肚子这事儿,我可以帮忙的真的。据科学证实,男人的手比女人的热乎的多。」
说着,我朝手上哈了一口气,快速的搓了起来。
「哼~~~臭男人~~哦~~嘶~~」
「我可真谢谢你的夸奖了。哦~~嘶~~」
席芳婷笑的花枝乱颤时,突然伸手捂住了肚子,发出一声呻吟。
「怎么了?」
满身的抓痕,指印,还有被咬出来的乌青以及绳索捆绑留下的一皮肤破损,就连阴唇上也有很多被绳子摩擦出来的破皮。
看着席芳婷这满身的伤痕,再看看她现在被人摧残的病恹恹,虚弱无力的样子,我竟然无耻的勃起了,看向她的眼中充满了对她肉体的贪婪和兴奋。
「别,你让我再活两年不行?现在折腾,我那受得了非死了不可。」
「那可是,俺大哥要是抠唆的,谁能拿他买卖当自己的干?我闺女去年考上大学,他就给了我五千多。这估计是把马姐的住院费全包了。」
付姐开心的说。
「我那次进货的时候出车祸,他不一样把费用全包了。还没让我赔一分钱,俺大哥就是大哥,不是白叫的。」
当席芳婷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两个男人一左一右的夹在中间,双腿分开成一字,正被人不停的抚摸,自己的阴道正被人狠狠地抽插着。
席芳婷就这样被人操晕过去,再被人操醒过来,也不知道自己被操了多久。
直到自己被人架着,进入房间。
等进入车里,通过她们的谈话,席芳婷才知道,自己这不是去接待客人,而是要去接机的时候,本想回家去拿外套,但司机他们却直说不用。
就在这去机场的一个小时的路,他们却走了两个小时。
而在这两个小时的时间里,席芳婷的三个洞就没有空过。
席芳婷为我讲述了我离去后的事情。
我走的时候中午十一点,席芳婷在我走出她家大门的时候就已经陷入沉睡,等被人叫醒的时候才下午四点,而且还是被李知的司机叫醒的。
司机只说让席芳婷打扮的骚一些,淫荡一些,以为又是让自己接待客人的席芳婷,穿上了一套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旗袍,白色的长筒袜,和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便被司机半强迫着走出家门。
我厚脸皮的陪着笑脸。
「不是你弄得。与你无关,不过你要是不给我弄得那么虚脱,也不至于。作为补偿,你明天照顾我一天,我是病号,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然后,咱们就两清。」
席芳婷苦笑着说。
席芳婷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嘴唇苍白,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看看你啊,你怎么样了?」
我斜坐在席芳婷床边。
我打着哈哈,顺手将两个手提袋全放在马姐的床头柜上了。
「你们聊吧,我先走了,不送了,不送了。」
我挥着手说,转身离开了马姐那间鸡腚眼子大小,却挤了四个病号,外加六个陪护的普通病房。
「哈罗啊美女,我来看你了。」
我推开席芳婷的病房门,厚着脸皮走了进去。
「你怎么来了?不会想这时候折腾我吧?」
「狗东西要推出去一万多,这不畜生吗?这钱他不要俺们要,我和付姐,红哥直接给他踹出门去了,不就多干两个小时吗?那是钱啊马姐,你赶紧回来吧,咱大哥这两天退出去一万多了。看着人家数咱得
钱,心里不行了都。」
张总说着,哭腔都出来了。
就算这样,男人还是咬牙坚持着,一定要给妻子把病治好。
随着男人的讲述,女人紧紧的握住男人的手,用充满感激的目光望着男人默默地流泪。
听完男人的讲述,女人不住地抽泣,不住地埋怨自己不争气,埋怨上帝不保佑自己。
付姐乐呵呵说。
「你们那里还缺人不,俺也去。这老板交社保不?」
「交啊。不过是按照最低档给的,两险一金。俺们都老满意了。不过俺这大哥这里有问题,他要是算计着要加班,多少钱的客户都不愿意接。昨天就给咱张总气的眼都红了。给他踹出去了。」
面对这种不知道病源的怪病,医生们束手无策。
为了治疗媳妇的怪病,眼前这个瘦小的男人肩负起了一切,带着妻子走访了很多医院,看了很多专家,结果就是束手待毙。
等孩子放假,男人就将孩子交给妻子娘家,带着妻子出去走访医生。
但是八年前,公公在一次交通事故中丧生后,婆婆就对着个儿媳妇非常不满,总是扫把星扫把星的叫她,叫了没两年,也因为违法横穿高速公路,跟去世的老伴用同一个死法,死在了同一个地方。
在那之后,老公的弟弟,因为就是小叔子也对她冷言冷语,而这媳妇在村里的名声也就丑了。
可是这一切只是开始。
「啊?行到行啊,我没什么一件,不过,话我可先说下,多一个人,你们就少一分分红,我是无所谓,你们干不干?不过——我没看出来她有什么病啊。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我再做决定。」
我抓了抓脑袋,看了看躺在病床上,体型丰满,长相普通的黄脸女人,又看了看貌似他丈夫,但身材瘦小的男人,然后又看了看她的亲属,实在看不出来到底有哪里可怜。
毕竟,像我这种依靠信赖支撑的管理模式,出现一个手脚不干净的,我这茶庄的平衡就很难维持下去。
不是为了探望,目的在于接受他人赞扬的目光,如果不出意外,那几个娘们肯定把我的慷慨跟那些病人说了很多。
我都花了两万多了,这点虚荣还不能沾一沾吗?当我笑面如花的走进病房,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整个病房里一片压抑。
「嗯?怎-怎么了这是?我走的时候不好好的吗?怎么没半个小时就这么压抑了?」
我问完才意识到说错了。
「嗯?嘿~~你去我家到底那什么吧?摄影器材?哼~~」
席芳婷冷笑着。
席芳婷扭头看着我。
「绝对,不过我要保密,说出来就不刺激了。如何?要不我先回去准备准备,我要弄套摄影器材才行」
我带着一脸兴奋的淫笑看着席芳婷。
我越想越兴奋,恨不得现在就在景区。
「那还能活人吗?你挡的住那群人?到时候别给我轮死了。」
席芳婷脸色红红的,显然说这话的时候,她已经兴奋起来了。
我眼珠一转,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子里。
「你不是也喜欢野外露出吗?这次参赛可以带自己的模特。然后吧,你不就可以大胆的露出了吗?」
我的身体感到一阵兴奋,脸色也微红起来。
我脸红的反驳着。
「不是吗?哼~~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席芳婷冷哼一声。
席芳婷鄙夷的说道。
「额~~是这个样子。我那天看朋友圈,看见李知他们几个到无量山去参加摄影大会了。说是当地组织了一个摄影大赛,请了好多嫩模国模在当地的风景区拍艺术照。胜利者有奖金。」
我一边给席芳婷按摩,一边笑着说。
张红的大嗓门响亮的很,声音里有着感动……「你们一月多少钱?」
病友问。
「一千多,哦,俺们工资是一个星期一发。星期天下班的时候发工资,然后星期一关门一天。雷打不动。然后年底结算,纯利的三成给我们分。然后过年的时候再拿一些。很敞亮的老板。」
席芳婷说着,指了指床头上放着的药瓶,然后又将所有的衣服都脱了下来,直挺挺的爬在床上,让我给她按摩。
「你找我干什么?想干什么坏事了?」
席芳婷趴在床上,枕着双臂问我。
我甩开席芳婷的手,继续给她揉肚子,但是鸡巴却并没有勃起。
「也对,你真不会发疯吧?」
席芳婷又担心的问了一句。
席芳婷嘴上这么说,但还是躺在床上,掀开被单,让我给她揉肚子。
「嘶~~哦~~轻一点~~对~~哦~~舒服~~往下一点~~主要是小肚子~嗯~~」
席芳婷靠在我怀里,享受着我给她的安慰。
我看向揉着肚子的席芳婷。
「一群畜生,我昨天月经,这群孙子把一瓶里边带冰的矿泉水塞我骚逼和腚眼子里了,一直到变成温水才拿出来。笑大了就疼。」
席芳婷捂着肚子不停的揉着。
席芳婷吓了一跳,伸手推了我一下。
「不怪我,你都不知道你现在多性感。直到林妹妹不?林晓旭还是陈晓旭,就是央视版的红楼梦。你就跟那个林妹妹似的,楚楚可怜的,柔若无骨的,病恹恹的这个样子了,可~那啥了。」
我无耻的笑着,指了指自己勃起的鸡巴:「先硬为敬吗。」
进入房间后,自己被人戴上眼罩,塞上口环,被绑在了床上,受尽各种凌辱和奸淫。
鞭打,滴蜡,灌肠,极限扩张,情趣电动棒等东西一个接一个的用在自己身上,各种兴奋剂和春药也是吃了一颗又一颗,吸了一口又一口。
席芳婷说着,还露出自己的身体让我看。
被车里的六个人一路轮奸到机场。
被我折腾的体弱身虚,肛门,小腹,阴道还在隐隐作痛的席芳婷,根本没有力气收缩自己的下体,所以也就没有办法让这些人尽早射精,给自己争取休息的时间。
当一行人到达机场时,席芳婷早已累的虚脱,歪躺在汽车后座上,失去了意识。
席芳婷就这样以近乎全裸的姿态,站在电梯里,来到地下车库,再走过长长的走廊,钻进准备好的厢车里。
在这整个过程中,席芳婷一直靠在司机怀里,倒不是要遮掩自己肉隐肉现的私处,而是她实在直不起腰,只能靠在司机身上,让他扶着自己走。
在行进的过程中,司机不断的揩油,甚至还将席芳婷的裙摆全部掀起来,一边揉捏着她的臀肉一边前行。
「成,应该的。不过……你到底干嘛了?我走的时候你不是好好的吗?额,起码看起来状态不~~啊~~那个~~不坏,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对于我走了以后发生了什么,我真的很好奇。
「那天,你走了以后……」
「哼,要了老娘半条命。都怪你。」
席芳婷苦笑道。
「对不起嘛,那天我干的是挺过火的,我给你赔不是。你住院的钱……」
可出了门才发现,我把应该给席芳婷的钱也放在马姐床头橱上了,可等我反应过来,在想拿走的时候,就听见马姐病友的呼叫声。
「我操,你们老板这么敞亮吗?两万多说给就给了?」
「你们老板可以啊,两万现金,再加八千购物卡。真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