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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乳荡妇系列-窗里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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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里窗外】(4)(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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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将张红转了半圈,向工作台外面推。

「吆吆吆,说的真好听,真会给自己找台阶下。哎~~凌大少爷,你再请我做一次呗~~这次~~」

女人带着满脸的不屑与鄙夷,拿出一张十元的钞票在我面前晃了晃。

「啊?什么事?」

张红的叫声吓了我一跳,将我从原来端盘子时的那段苦中作乐的时光里拉了回来。

「大哥~~你~你~~」

门口又传来张总,张淑霞的声音。

「啊,张总。嘿嘿嘿~~那一家子,有趣的很。」

躺在床上的我,盘腿坐了起来。

我淡淡的说这群,语调中满是凄凉。

「这样啊。你没想那个刘夫人的事就好。我还……」

张红松了一口气,说的话被我打断了。

「我不开心,是因为我妈,不是我。」

说着,我向张红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你妈~~也是,老板娘好可怜。不过都过去了,你们……」

张红的一句充满关心的话语,把我从思念中,拉回现实。

「真要是她们,田总真屁精早都上来了。还等你?」

我心想。

为什么受辱的只有自己。

为什么本是鲜花的自己,最终却落得个绿叶的下场?「妈的,妈的,混蛋凌芳华,混蛋凌霄开,你们怎么不去死?一分钱没拿到的畜生,穷逼,怎么不自己上吊?你们都他妈该死。该死,都该死~~怎么不去死~~你们为什么~~为什么?我可是三轮集团的董事长夫人,是把你们赶出家门的存在,是忍辱负重,做好陷阱,隐藏了十年,把你们这对畜生赶走,夺下宝座的肖梅啊。怎么会让你个小畜生打败?不行,我要找回来,找回来,对,一定要找回来。对找回来……找回来……找回来……怎么办?怎么办?对,就这么办。」

「谢谢。」

我微笑着向女人微微一点头,乐呵呵的捡起了被丢在桌子上的一元钢镚儿,郑重其事的放在了上衣口袋里,并且拍了拍,看向女人的目光中还有着感谢。

就像以前端盘子收到客人的大额小费那般,满是感激与开心。

嘲讽与鄙夷经过反复的发酵,令嘲讽的意味变得醇厚,持久,和强烈,令那些原本被肖梅忽视,或者品尝不出的意味,变得强烈而又明确,清晰无误的在脑子里翻腾,将她的丑陋,残缺的灵魂撕扯的更加残破。

原本是来报复的,可结果呢?自己就像一个跪在地上祈求施舍的乞丐般,用大吵大闹,歇斯底里的手段在苦苦哀求一句认可。

就像挑战成人的婴孩般,用最恶毒的话语来攻击他人,以此来激怒别人,为的只是得到成年人那句不耐烦的你赢了。

「哇哇啊哇哇~~~」

女人打累了,骂累了,更哭的头晕脑胀,只得趴在方向盘上失声痛哭。

越哭越恨,越恨就越想,越想就越要哭,越要哭就越要恨,如此的循环下,女人终于品尝出了我那嘲讽笑吞的滋味。

对我说话的也是个老常客,大学的经济学老教授,用大拇指对着我不停的晃,当他离开,面对肖梅时,他眼中的赞赏瞬间变得冰冷,表情满是厌恶,对着肖梅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跌倒了能这么快爬起来,好样的,小伙子,你跟你妈妈都是好样的!好样的!」

「难怪~~小伙子,你有个很了不起的妈妈~~真的,太伟大~~」

跟我一样,笑出了眼泪。

跟我不一样,他们的心,不疼。

「我说~~你刘家真是~~高,太高了~~我们自愧不如。」

「哈哈哈~~~哈哈~~」

我实在忍不住,开心的大笑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整件事情并不好笑,可我就是忍不住。

趴在桌子上不停地笑,笑的眼泪夺眶而出,心中好似有什么东西从心口喷发而出,令我心中感到一阵阵绞痛,但还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但是目光中又恢复了准确的说,应该是比以往更加鄙夷和嘲讽的目光。

「说,要说的多着呢,就怕你听不懂,刚才的你懂吗~你~~你这什么眼神?」

女人轻蔑与不屑的目光,与我那充满鄙夷与嘲讽的目光向交。

反正都已经拦不住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算了,既然王哥和杨坤,外加几个老客户看的高兴,那还不如一起开心开心算了。

话一出口,我沉重的心理瞬间轻松了许多,表情也恢复了一贯的微笑。

「你四叔,刘毅,怎么?离开久了连家里人姓谁名谁都忘了?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幸好我毅哥发现的早,要不然~~不知道你要把家族毁成什么样?」

女人一手掐腰,一手伸直,顺时针划拉一圈,把店里所有人都涵盖在内,顺便还包括了门口看热闹的。

她的举动令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有些火气大的直接就站了起来,不过马上就被同伴拉住,坐回了原位。

「你俩都是猪脑子,知道什么是猪吗?知道吗?就是剁了脑袋放在案板上,再把肉下锅炖了吃的猪~~你俩都是猪~不知道学习,不知道进步,还尼玛高高在上的堵着别人发财。你娘俩有今天就是活该,活该~活~你~吗~该~~」

女人大喊大叫后,呼呼的喘着气。

「刘夫人,您还是回去吧,好吗?你那些话……」

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似乎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在呐喊,在宣泄,复仇的快感令她面色一片赤红。

「我毅哥说了,自从你们俩废物走了以后,我们三轮集团的总资产,五年翻了五翻,五翻知道吗?已经两千亿市值了。我毅哥买了好几块地,五年什么都不干,就升值了八十倍,什么都不干就八十倍,你俩会吗?啊?一对废物。」

女人狞笑着,用赤红的双眼紧紧的盯着我。

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带着一副高高在上,蔑视众生的女王般神态向我说道。

「啊?哦,好的。贵客,请您就座。」

「刘夫人,请你自重,别在这里……」

我赶忙站起来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因为我不希望让人知道,尤其是让母亲知道她说的这些事情,因为我店里有几个跟母亲特别谈的来的老客户,从开业的第一天到现在,经常光顾的老顾客。

「不让说了?知道自己无能了?」

「怎么样?啊?就问你怎么样?老娘就是要起伏你娘俩,你凌大少爷那时候看我的嘲讽眼神呢?那贱兮兮的嘲笑呢?啊?怎么没了?老娘大度,你哭吧,尽管哭吧,老娘让你哭,让~~你~哭~个~够~~~」

女人越说越亢奋,越说声调越高,脸上的笑吞也变得狰狞,近乎歇斯底里的女人将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你~~刘夫人,请自重。你能不能别说了,到此为止好吗?大家都看着……」

我将一杯茶放在女人面前,平静的说道

,目光中满是同情与怜悯。

「操你妈的姓刘的,少在我这里装出胜利者的样子,你凌芳华和你妈凌霄开都是老娘手下的败军之将,是老娘设计,让你们刘家给你们母子俩撵走的,怎么样?怎么样?老娘不妨告诉你,让你娘俩净身出户,也是老娘的计策,怎么样?就连法院判给你娘俩那三百万也是老娘没让给的。怎么样?啊?我就问你,你娘俩这对败军之将怎么跟老娘斗,还凭什么跟老娘斗?怎么样,怎么样?啊?怎么样?你气不气,气不气。」

女人气的浑身直哆嗦,因为她感受到了周围人那异样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同时她也感受到周围人对我赞许的目光。

愤怒的女人,双眼渐渐变得赤红,已经扭曲的心理变得更加疯狂,复仇的火焰在心中燃烧的更加剧烈。

放在桌上的双臂用力的压着桌面,肌肉蹦的紧紧的,直冲着我的拳头攥的紧紧的,一副随时都能进入战斗状态的架势。

看我如此淡然处之的态度,令女人越来越愤怒,指着我的手指不停的颤抖,说话也结结巴巴。

「待客之道,讲的是礼。中国人讲的是礼尚往来,来而不往非礼也。刘夫人,小可已经对你礼让三次,您的回礼又在哪里?您既然不懂得尊重二字,我又何必再尊重你?」

我微笑着,用平淡的声调说着,随和的表情对着,温和的眼神看着,动作中带着儒雅。

「哦好~~」

没从愣神里缓过劲的女人,下意识的跟着我走向工作台。

「请坐~~~」

「嘿~古语有再一再二不再三的拒绝,也有三顾茅庐表示敬重的说法。贵客,您请坐。谢谢,您的小费,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我又做了一个客客气气,大方得体的请的动作,然后,就从呆愣的女人手里抽出钞票,坐了下来,就像端盘子的那段时光里,得到了一笔客观的小费时那样,哼着赞美调的小曲儿,开心的为冲泡茶水做准备。

「你~~你~~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可是你们商家的衣食父母,是你们的上帝~~我~~我~~」

张红,红着眼圈跑到我身边,抓着我的双臂摇晃着,腔调里满是委屈和心酸。

「我怎么了?用自己的劳动赚钱,什么时候成丢人的事情了?」

我面带微笑,看着张红的眼睛说道,右手情不自禁的抹掉了她脸上的眼泪,接着说道:「在这个社会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每个位置都有应该遵守的道德规范。既然我坐在这个位置上了,我不是更应该按照规范来做吗?谁让我这老板自己来当服务员呢。好了,走吧,走吧~~」

很纯粹的,非常开心。

「大哥~~你~~」

张红看到我的举动,非常气愤的大喊道,语调里满是悲伤。

「当初这个肖会计大学刚毕业,来我妈的化工厂找工作。她自以为是大学生很了不起,起码经理起步,结果就弄了个出纳的位置。眼高于顶的结果

「她就是个屁,能拿着她当宝的,能是什么东西了?所谓物以类聚。这么多年一点长进都没有。还与时俱进。嘿~哈哈哈~~」

说完,我情不自禁的放生大笑起来。

「大哥,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说说呗~~」

张红看向我的目光中充满同情和怜悯。

后面的话却被我摆摆手打断了。

「我说的不是被赶出家门,而是我觉得我妈这些年轻,在刘家的付出不值得。真的很不值。伺候一个男人三十五年,把整个家族担在肩上,往前进。担不动就拉,打不动就推,推不动,就跪在地上背着爬,可结果就换来这么个被全家扫地出门的结果。哼~~一群让人恶心的废物。」

「啊~~没事~~只是挺累的。」

我如实回答道。

不是忍得累,是想的累。

女人在心里盘算好了一会儿,终于露出一个笑吞,随即疯狂的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与此同时,在店里二楼的房间里。

「大哥,干什么呢?你~~我~~她们说你心情不好~~你要是心情不好~我~嗯~~我们~那个~~」

像无知孩童索要某样东西搬在父母面前满地打滚,用辱骂和斥责来撒泼。

换来了什么?那小子对自己充满厌恶鄙夷的怜悯。

得到了什么?别人对那小子的赞叹和钦佩

因为每一个离开的人,在面对肖梅时,眼神和表情都不一样,但是他们脸上的鄙夷和嘲讽却都一摸一样。

每一个嘲讽,每一个鄙夷,都深深地落在肖梅的眼睛里,刺进她的心里。

对我母子二人的每一句夸赞与褒奖都听在肖梅的耳朵里,冲进她的脑子里,令她刺入心里的那些嘲讽与鄙夷,可以不断的发酵。

「小伙子,我家有个姑娘,在国税局,处长,这眼看着就奔三了,我回去把你娘俩的事儿跟她说说,没准就能同意了。哎~要不~~改天,我给你把人带过来谈谈咋样?」

客人看完戏开始散场,都情不自禁的跑到我这里来告辞,说什么的都有,怎么夸的也都有,令我感到一阵阵温暖,心中的巨石包袱全都丢掉,恢复了一身的轻松。

就在距离我茶庄不远处的一辆汽车里,肖会计挂着一脸不甘的泪水,不停的砸着方向盘,发泄着心中的愤怨,用不断的喇叭声,宣泄着堵在胸腔里,那名为无能的狂怒。

店里的一个老姐姐,常客-万红,对女人比了比大拇指,但是目光中满是鄙夷与不屑。

但当她满是憎恶表情的脸转向我的时候,眼神里满是赞许,笑吞也变得温和,来到我身旁,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说道:「小老板,你们娘俩真厉害,老姐姐我,对你们很佩服。」

「嗯~~自强不息,令人赞叹。你们凌家人都是好样的。」

「哈哈哈~~~」

大家在我的笑声中,也都笑了起来。

尤其是明白其中道理的,笑的更是开心。

刚要坐下的我,看了看面前那不可一世模样的女人,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做出一个最标准的服务员礼仪,请她入座。

「做的真好,真好,太好了。给你的赏钱。」

女人踌躇志满的拍着巴掌,战士凯旋般的欢呼着,随即在她的女士手提包里掏出一个钢镚丢在桌子上。

她脸上那不可一世的自傲瞬间被我强忍着大笑的样子摧毁了。

「你笑什么,你在笑什么?」

女人脸上带着惊愕,带着不解,还带着深深的惊惧。

女人抱着胳膊,一副高高在上,藐视众生的表情。

「啊?哦~~额~~要不喝口水,您~继续~?」

我坐在椅子上,带着一脸的天真说。

「知道怎么玩股票吗你?当初还拦着不让上市,先在上市了,知道一买一卖能赚多少钱吗?知道怎么炒股票吗?知道怎么从工资里节省资金流吗?看你那逼样就知道,你不会。我毅哥把你娘俩的规矩都改了,什么他妈逼同工同酬,什么他妈逼到点发工资。我毅哥都是压三个月工资。知道什么意思吗?第四个月才发第一个月的工资。中间走了,一分钱都不用给了。你知道这能节省多少钱吗?」

女人心中的执着与疯狂,令她的心灵与灵魂都变得肮脏丑陋。

「额~~高~实在是高~~敢问这个毅哥是~~?」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能把话说道这份上,也真的没谁了。

但是我沉重的表情和声音却令女人再次兴奋起来。

「我的话怎么了?怎~~么~~了?这叫超前意识,懂不懂?看看你们那熊样!一个个人五人六的,知道这些吗赚钱的手段吗?啊?」

「我毅哥还把公司的研发团队解散了,我们就用兼并的方式,人家研发完了,我们买下公司,你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吗?啊?你知道这每年省下多少钱?啊?车间厂房租给别人,我们就收租金。啥也不干就能赚很多钱。产品找个下线就能做,这可比研发省钱。你娘俩有这脑子吗?啊?有吗?我毅哥才是人才,你娘俩都不陪给他提鞋。」

女人一下蹦到我的面前,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指狠狠地戳我胸口。

周围人的诧异目光令女人充满能量,吃惊的表情给她打上了兴奋剂,我的惊讶表情更令她精神焕发。

女人看到我愤怒的站起来阻止她,变得更加得意,更�

疯狂,直接打断了我的话语接着说道,准确的说,应该是喊道。

「大家看看,看看这一对怂包,打官司的时候,就安安静静的做在一起,一句话也不说,法官问的时候,就是摇头或者点头,要么就是无话可说。什么狗屁无话可说,是你们什么都说不出来吧?啊?最后的机会都不知道把握,一哭二闹三上吊尽管试出来,好歹使劲闹啊,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啊,这道理你不懂啊?静等着人家法官给你俩从刘家抢钱啊?你们做梦呢?」

我心情很复杂,所以说话的语气有些沉重,动作也有气无力,好像瘫在椅子上一般。

「怎么,说到痛处了?啊?疼不疼?没了家族你娘俩就是一对废物,都在法庭上了,还听之任之,有法官在,还~还~还说什么,无话可说。你说的出来吗你?啊?哦空着身子嫁到刘家了,然后挣下家业就想带回娘家?凭啥啊?就因为是原配吗?原配就能在我们刘家捧铁饭碗吗?哪有这种道理?能者得之,知不知道?能者得之~~所以我才是能者,我才是~~」

女人越说越亢奋,越说越手舞足蹈,越说脸上的表情就越加狰狞,近乎扭曲的脸,被亢奋染成了大红色。

女人看到我原本平淡的表情变了,变得有些哀伤,有些低落,有些伤心,还有些沮丧,还有些难过。

我的表情变化被她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狠狠地端起茶水,一口喝干,根本就察觉那杯茶是开水。

「哎~~我不是对您说了吗?本小店除了茶叶,你不想要的,应有尽有。」

我依旧保持着慢条斯理的说话速度,表情更加柔和,但是声音里却有藏不住哀伤。

「你说的那些,我早就放下了,你又何必执着?你越是执着,伤的也越狠,血流的也更多,你又何必呢?」

「我原谅您的失礼,请做吧。」

我看着已经气的说不出话来的女人,坐在我的座位上,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哼~~你好~你好样的~~」

我很绅士的拉开桌边的座椅,微微弯腰低头,请她入座。

「啊!哼~~你这奴才当的不赖啊,动作真标准,你再做一遍我看看,看舒服了给你赏钱。」

女人入座时,拉动椅子与地面发出的尖锐摩擦声,令她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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