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要不要歇一歇?。喝点水?。」
我将席芳婷牵到路灯下,看着蜘蛛一般爬行的她,笑着问道。
「嗯~~」
铁链的声响伴随着席芳婷的呻吟传进我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些许痛苦。
「除了你的主人还有谁?。你们公司的那个日本客户老头儿吗?。鸡巴硬不起来,所以打你的时候特别狠的,叫什么来着?。宫本?。好像~算了,无所谓了。反正把你打的住院小半个月。还有谁来着?。孙厅长,就是那个孙胖子。好像上上个月,是第三回给你玩到重症监护室去了吧?。你认识他几年了?。好像才两年吧?。还不如我认识你时间长。照这么个发展速度,你这一年进三次重症监护室的日子指日可待啊。」
我笑着回头看了看在身后努力爬行的席芳婷,开始慢慢的用力收紧绳子文。
失去了一切的席芳婷,只剩金钱和地位这一个目标,并且为此拼上一切。
当她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玩腻了,被当成破烂丢弃已经是时间问题时,她怕了,她又一次想要逃离,曾经年少的她,选择了自我牺牲,所以她是伟大的,所以我把她当人看。
现在,她为了逃离,把我的人当做踏脚石,这是我不能原谅的。
一件黑色的长披风,一身的淡蓝色牛仔装,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旅游鞋,腰间挂着一条长柄马鞭,一边走,一边问身后跟着我爬行的席芳婷。
「嗯嗯~~」
嘴里叼着跟假阳具的席芳婷,用甜腻的声音表示了否定。
在席芳婷的精心策划下,李知终于占有了她的全部,可是这还不够,完全不够,因为李知只是少爷,给不了她真正想要的。
于是,席芳婷又策划了一起父亲早回家事件,亲眼见证了她的性感和放纵,亲耳听到了她的淫荡和无耻。
最后,终于体验到了她那青涩的豆蔻芳华。
这就是她们的遭遇,也都是这种环境下的产物。
唯一不同的是,牛牛有个挺身而出,为她们遮风避雨的母亲,并且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遇到了我这个救星。
而席芳婷呢?。
席芳婷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我哀求道,双手本能的挡着我的胳膊,但是因为长期的习惯,她并不敢用力的阻拦。
看着席芳婷那幅受到惊吓的小绵羊一般,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不禁又有些怜悯,甚至责怪起自己怎么对这么个可怜人动了杀念。
对于席芳婷的所作所为,在我的想法里,并不算什么事。
我冷笑着看着席芳婷。
「我以前拿你当人看,是因为我觉得你么做没什么,你是被欺负的弱势群体。可你现在在做什么?。把主意打我这里了。虽说为了赚钱我也没什么底线,说是丧尽天良也不为过。可起码我绝不会逼良为娼。你呢?。你为了得到名利地位,自己跳进屎坑。然后呢?。没人把你当回事了,也成了用坏也不心疼的工具了。然后就想跑了,想踩着我的人出来。打的一手好算盘呢,席芳婷。」
我捏着席芳婷的脸颊,满脸笑吞,但语和眼神就想冰冷的刀刃,刺的席芳婷身体不停颤抖。
「我知道张红的心思。我们俩挤一张床睡觉不是一次两次了,她那梦话我听的清楚,可是她没法对我说。因为她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一个有案底的人进不了我们家,她在我面前称兄道弟,蹭吃蹭喝,这脸皮她有,可真进门……她很清楚,她在我家根本抬不起头来。所以你就抓着这一点,
想给她拉粪坑里,是不是?。牛牛只是个附带品,跟你一样的经历,你很吞易就能掌控她,是不是?。」
我盯着席芳婷的眼睛问道。
「你想吧张红和牛牛变成你的姐妹是吧?。然后呢?。我玩过那些人的母狗,所以到时候他们玩我的,我也真说不出什么来。到时候你就可以踩着她俩爬出这粪坑了是吧?。就算爬不出来,你也能少受点折腾。是这个打算吧?。」
我盯着席芳婷的眼睛说道。
「主人,主人~你听母狗哦~~」
席芳婷说着,被我一巴掌打在脸,终止了她的话语。
「再胡说!我的办法可比你主子折腾你的办法多。你到底想干什么?。打的什么主意?。」
我一手掐着席芳婷的脖子,一手提着绳索,拉扯着席芳婷的内阴唇。
我扶着席芳婷来到一片黑暗的树荫里,突然伸手掐住了席芳婷的脖子,把她撞在一颗大树上。
「啊~~主人~主人~~谢谢主人责罚~~」
席芳婷脸上又出现了她特有的媚笑面具,与我那阳光微笑一样的面具。
看着席芳婷,喘着粗气,满身汗珠,浑身酸软,不停颤抖的样子,我知道她已经走不动了,只是勉强维持着别让金属棒从双腿间掉落,免得真让她再体会一次熬婷的酷刑。
「行了,起来吧。」
我说着话,伸手吧席芳婷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叫着从来没有从我嘴里出现过的,席芳婷大名鼎鼎的外号。
虽然这是我认识她以前就有的雅号,但不管是不是我们二人独处,我从来没这样叫过她,因为那时候我觉得她还是个人,是一个没把主意打到我身边人身上的女人。
「快走啊,前面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呢,等早上了,这里的车流量可就多了呀。那时候你席芳婷可就真的能如愿以偿的体验一下什么叫社死了。」
疲惫的身体,以及眼前血淋淋的屁股,也不得不让男人变得清醒起来。
马上按照我的吩咐,去找意愿给女孩打一针破伤风和抗生素,免得出现更大的麻烦。
不过也好,因为有女人这事挡着,走的很急的男人忘了问我要电话号码,正好方便我跟席芳婷接着玩游戏。
「不到重点可不会给你取下来哦,想要少吃苦头,还是趁早爬到比较好。」
我笑盈盈的看着席芳婷,站在原地,等着她继续前进。
而这一次,我打算跟在她的后面,跟着她走。
这次经历犹如梦魇一般,只要一提,席芳婷都会露出极度的恐惧表情和目光,牙齿也会忍不住打颤。
所以,熬婷,是唯一一个需要强迫席芳婷执行的命令。
为了增加席芳婷的痛苦,我用绳子绑住两个铁夹子,再将铁夹子夹在席芳婷的内阴唇上,拉着她的阴唇往前走。
在这条金属棍上,还有一个照射着她阴户的手电,令人很容易就看清她那被玻璃水杯完全撑开的阴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我将席芳婷不久前给我看的那个三头淫具塞在她的肛门里,并且还用绳子栓了一个装满水的两升的可乐瓶,再用绳索和她腿间的金属棍改变了瓶子的受力方向,利用瓶子的重力和地面的摩擦力,把她肛门里的震动假阳具拔出来。
如果真的被拔出来,席芳婷将要面临最残酷的惩罚「二月熬婷。」
现在没车不知道是因为散场了,还是没开场。
如果是没开场,一但被人发现,谁知道那些做事不顾后果的小年轻能做出什么事情。
也许身败名裂的社会性死亡就在眼前。
席芳婷疑惑的看着我点点头,眨了眨眼睛,表示我说的都对,但怎么会问她这些。
就像她自己说的,母狗就是个发泄的工具,要怎么用,全看主人是不是还爱惜你这工具。
「哦,这就对了,咱们快走吧,还有一段路要走呢。」
2023年3月7日
【豪乳荡妇系列——窗里窗外】(3)
看着女人那学呼呼的屁股,我知道再这么玩下去肯定会出事。
席芳婷的脸色微红,胸腹不停的起伏,不知道是因为累的,还是因为这淫荡的动作羞的,也或是因为随时都会暴露而兴奋的。
我蹲在不停喘息着的席芳婷身旁,带着面具一般的微笑看着眼前的尤物,撇了撇嘴说道:「我听说你从前年年初到现在,在这两年里,已经被他们玩进医院至少六次了吧?。三次是因为好多人一起不停的群奸你将近十二个小时,一次是让大狗操你的肛门,结果内出血了。还有两次是被打的休克了。还有一次是把你的尿道和子宫颈弄感染了。我说的都对吧?。」
「嗯~~」
「嗯嗯~~呜呜呜~~呼呼呼~~」
席芳婷忍着疼痛,拼命地向我快爬几下。
怪异的爬行动作,快速消耗着席芳婷的体力,只是爬了小百十米就已经令体能过人的席芳婷气喘吁吁。
「还有谁比我还变态?。你那个主人吗?。嗯~~好像也是哈。谁会把自己的女奴租出去?。即便是全家爷们公用的厕所,也不至于让别人随便用。」
我说着话,用力拉了拉牵着席芳婷的绳子,让她爬快点。
「呜呜~~」
「给个警告,就算了吧。她的所作所为只是冲向目标时选择了一条简短快捷的泥泞途径,而不是那又宽又大满是荆棘的路途。所以,她只是在冲向目标时,选了一条捷径罢了,仅此而已。至于站在道德的最高点指责席芳婷的事情,我做不出来。因为我也是把她逼到今天的,众多帮凶之一。」
我看着席芳婷,心里软化下来,无奈的谈了一口气。
细腻的皮肤,充满弹性的身体,粉色的乳头,白皙的皮肤,坚挺的胸部,俏丽的大屁股,虽然称不上绝色尤物,但也是个美人胚子。
于是父子俩对她爱护备至,宠爱有加,满足她提出的一切要求。
代价就是她在尝遍所有苦痛后,彻底失去了成为母亲的资格。
因为母亲的隐忍和退让,让她那几个叔伯得寸进尺,只得屈从沦为一家人的玩物。
与其就这样被弱小的群狼吞噬,还不如找个强大的狮虎舍身,起码保的妹妹平安。
于是,席芳婷看中了班里的权贵之家的大少爷李知。
起码不是一件应该受到谴责的事。
她跟牛牛一样,都是早年丧父,都由生活在夫家的母亲独自抚养,都被夫家不怀好意的群浪环绕,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们越来越成熟的身体,留着欲望的口水。
整天提心吊胆的生活,小心翼翼的做事,前思后想的说话,处心积虑的想要逃离。
「看来我猜对了是吗?。」
我左手掐着席芳婷的脖子,右手在她小腹上打了一拳,作为警告。
「华哥,华哥,华哥,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不是,没这个意思,我~我~~」
席芳婷看着我眼睛,说不下去了。
「骗人之前是不是应该看看要骗得人这智商和见识啊?。」
我在汽车的后备箱里找到一个装满性虐用具的背包,将席芳婷弄成了一个有趣的样子,背着背包,牵着席芳婷向山上走去。
「是不是很刺激?。有没有觉得我其实是你认识的人里,最变态的那个?。」
我脸上带着半截面具,把自己装扮的好像电影里的佐罗。
席芳婷的话被我打在她小腹上的拳头打断了。
「我没让你说话呢,我今天气性可不好,最好等我说完你再说。」
我说话的强调很轻松,但是眼神里全是威胁。
「主人,主人~~」
席芳婷伸手阻止我继续施虐,不停的哀求着。
长期的调教让席芳婷从来不敢对主人说不。
「少给我来这套,你到底想干什么?。呢这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张红和牛牛了。说说吧,别拿着三女共侍一夫的鬼话跟我扯淡。」
我瞪着席芳婷的双眼说道。
「母狗真的是这么想的。主人,母狗挺喜欢她俩,她俩的年龄也正合适,尤其是张红,对你真的有那心思,所以,只要你高……呀~~」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主人最好了~~」
席芳婷站了起来,双腿依旧打颤,要不是我扶着她,她这会站都站不稳。
「不客气。」
我用手里的马鞭一下又一下抽在她的胸腹上,看着她被我绑成一对蘑菰样子的乳房,在我马鞭的抽打下,不停的摇摆弹跳,从白皙变得赤红。
我尤其喜欢抽打她的阴户,以及被玻璃杯撑鼓的小腹,那声音,那手感,那呻吟,听的我一阵阵的兴奋。
「呼呼呼~~」
「呜呜呜~~」
席芳婷叼着嘴里的大鸡吧,努力的迈开四肢,挺着自己裸露出来的淫靡下体,一步一挪的继续向前迈进。
「快走啊,母狗婷~~」
对于习惯了羞耻的席芳婷,真正让她难以忍受的,其实是夹在她内阴唇上得铁夹子。
这对铁夹子的力量可以在同时夹着我中指,食指,无名指的情况下,只要三分钟就能让我感到疼痛难忍,更何况是比手指更为柔弱的内阴唇。
虽然席芳婷内阴唇的面积比手指大,可以分散更多的疼痛,但是长时间的挤压,令席芳婷的眼中流出泪水。
说的明白一点,就是在第一个月里给席芳婷不停的吃春药,让她发情,但却不让她碰触自己的敏感部位。
第二个月虽然允许她碰触敏感地带,甚至可以让她做爱,但却不准她高潮。
即使不吃春药,对于性瘾症严重的席芳婷来说就已经是难以忍受的酷刑,再加上还有春药和情趣用品的刺激,只是第一个月就几乎让她崩溃,等熬完两个月,席芳婷几乎都没人样了,人也傻了一般。
就凭现在席芳婷的淫荡下贱样子想不出名都难。
胸腹朝天,像个蜘蛛一般用小腿和手臂支撑着身体。
为了让她保持这样的姿势,我还在她的双腿间放了一个可调节长度的金属棍棒,不是绑在她的腿上,而是让她用双腿夹着,一旦掉了,就要在原地等二十分钟再走。
我站起来扯了扯绳子,催促着席芳婷快爬。
现在的席芳婷全身赤裸,除了脚上一双鞋,脸上一副眼镜,脑后夹头发的发卡,再就是用来凌辱用的几条绳子,再就没多少遮掩。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带着她走的是一条小年轻用来飙车比赛的热门公路。
倒不是有多心疼眼前这个拿着自己青春,尊严换钱的女孩,而是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阻止了男人的继续凌虐,毕竟这女孩进了医院还是很麻烦的事情。
为了看个乐子让自己染上一身麻烦,还是挺不值的。
再加上,鲜血,惨叫,新鲜感带给他的刺激,也随着药力的消失一起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