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不会有事吧?”一人担忧的问。
“我看这事儿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毕竟这王将军……”另一人也道。
说着,门开了,恭亲王走了出来,众人纷纷上前,但不敢询问。
王尚白也一脸严肃,把恭亲王的手下通通赶了出去,然后房间里只剩下他们四人。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您不喜欢我们阿瑾,或者像其它人一样只想利用她的才华,我觉得我们也不介意,就当被狗看了一眼……”王尚白还在边说边思考,很明显,他觉得这是大事件了。
“我……我想,我是喜欢的。”恭亲王认真的说道,“我愿意负责,并不是想利用她,是心里……想这么做。”
王尚白一看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
“我看了她的身子,理应对她负责。”恭亲王一口气说了出来,然后又看了看林书谨。
林书谨脑袋嗡嗡作响,什么鬼?她只是想吃瓜而已,怎么就吃到自己身上来了?还有,为什么小嘟没和她说过这些?
王尚白简直大无语,又对峙:“那你还背她了呢,这男女授受不亲,以后让她怎么嫁人?”
“我会负责的,王将军!”只见恭亲王义正言辞的说出了这一句话,并且目光坚定。
这到给王尚白来了一个措手不及,他深知眼前这个人如何过人,无论在朝堂上还是文学上,他都是个可怕的家伙,小瑾要是载在他手上,肯定会吃亏,想着又道:“倒也……没那么严重,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断不会流传开来……”
至此,恭亲王与林书谨约定了婚约,而她被她父母说教了整整一个晚上,其后每天晚上把什么如何鉴别渣男,婚后生活二三事,一一当成了睡前故事说给她听。
林书谨:谢谢我爹我妈为我那不靠谱的心上人操碎了,领情了领情了。黄子曦的快穿:救命!反派他总盯着我!
“小子,你为什么怕我?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王尚白直白的问了出来。
林书谨觉得好笑,道:“他哪有什么亏心事,倒是你女儿我,调戏了他好多次,人家恭亲王可是正儿八经的君子。”
夫妻两一听,简直大为震撼,林芜赶紧把她的嘴捂住,“什么调戏,成何体统,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说话要得体。”
“我们还要在这里多待几日,你们去给我准备一些疗伤的药物吧!”恭亲王说着和手下去了自己的房间。
众人虽然不敢问,但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些喜悦,没错,是喜悦,要是放在以前,他吩咐他们直接一个眼神杀解决,哪还能如此柔情的要求。
但众人也不敢多说,只是按照他的吩咐下去做事了。
林芜看出了他的纯情,但她同时也担心,恭亲王是一头狼,她不确定自家女儿是否驯得住。
林书谨竖着耳朵听着,不好意思的看着恭亲王:孩子终于开窍了,可喜可贺啊!
几人在房间里不知道聊了多久,久到恭亲王的手下觉得他是不是被王将军直接就地正法了。
林芜恨铁不成钢,问:“真看了?”
林书谨大脑一片空白,她哪知道啊,当时只有难受,她无辜的冲着母亲摇了摇头,说:“不太清楚!”
林芜一脸完犊子的神情,严肃的思考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恭亲王见他那样便知这老丈人似乎并不想把女儿嫁给自己,于是又用无辜的眼神说道:“先前为了躲避杀手,不得已带着令爱坠入河中……令爱又不会水,情急之下……”
此话一出,众人皆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包括林书谨,她哪知道这些那些的。
“后来她又出现发冷发热的现象……所以……”恭亲王说到这里,脸和耳朵都红透了。
“哪里不得体了,众所周知,我爱慕恭亲王,如此单独相处的机会,当然要好好把握住了,我还摸了他的腹肌,还让他背我了……”林书谨还没有说完,林芜直接上手捂住她那语出惊人的嘴。
王尚白顿时恨铁不成钢,又死盯着恭亲王,问:“怎么就摸你腹肌了?你一个大男人,能不能有点定力,不给她摸就是了。”
“她发烧烧糊涂了,推不开。”南宫正淳一本正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