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我的娘亲,我的娘亲已经死了……”
闻言,傅永言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伤感。
何止是他的母亲,就连他的父亲也……
“穿上点衣服,跟我出来,爹爹有话跟你说。”
“哦,好……”
瑞瑞随便穿上了一件衣服,跟傅永言出了房间,坐在院子里。zwwx.
傅永言听到了,刷碗的手一顿,但是没出去。
瑞瑞将三个小奶娃娃带回了房间,刚将他们哄睡,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紧接着爹爹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
“瑞瑞,你睡了吗?”
秦馡红着脸,低头呢喃了一句。
傅永言在厨房刷碗,月亮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夜空之中,瑞瑞也带着弟弟妹妹回来了。
“气死我了,我跟二蛋说娘亲今天做了红烧肉,他不信!”
“她浪费了粮食,那么多米饭和肉,够我们一家吃一年的了……”
闻言,傅永言的心底升起一股愧疚感。
“瑞瑞,是爹爹没办法给你们好的生活条件。但是你没有发现,自从爹爹将秦姨娶回家后,这个家都变的更加井井有条了吗?你们和爹爹都能吃到美味可口的饭菜,赚钱从来都是女人应该考虑的事情,这些事情都应该由男人来考虑。”啾啾的快穿:钓系美人她以貌诱人
秦馡抬眼看向男人,却猝不及防的撞入男人深沉如海的双眸中,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目光。就连被傅永言握住的地方,都隐隐升起一股灼热感。
“好,你收拾吧。”
“嗯。”
“为什么不喜欢你秦姨?”
为什么不喜欢她?
瑞瑞蹙了蹙眉头,以前是因为她总跟爹爹发脾气,对他们不能说不好吧,只能说是视而不见。今天又浪费了那么多的肉跟米,要知道他们之前只敢喝点米汤吃点猪油的,虽然今天是他这几年来吃的最饱的一天……
“怎么了,爹爹?”
“今天晚上村子里有人说你娘亲坏话了?”
听到‘娘亲’这个词汇,瑞瑞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还没有呢爹爹!”
瑞瑞下了床,穿上地上破了一个洞的鞋,给傅永言开了门。
傅永言看了一眼床上齐刷刷躺着的小萝卜丁们,摸了摸瑞瑞的头。
“就是,他们还说娘亲是懒妇!”
“纯纯,也气!”
纯纯才五岁,说起话来也是奶声奶气的。
傅永言应了一声,然后松开了握着秦馡的手。
傅永言一撒手,秦馡就瞬间跑回了屋子里面。
“这男人,怎么一个世界比一个世界会撩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