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小姐吗?进来吧。” 翁振邦的声音适时响起。女人淡淡一笑,将她和阿美让进了屋。 “振邦,这位是……” “她叫夏晓梦。是我这次买卖的合伙人。” 听他这么一说,闫丽芬立刻热情地招呼夏晓梦坐。又是倒水又是拿水果。 招呼完夏晓梦,她又拿起桌上的清粥,喂到翁振邦嘴边。 夏晓梦又不傻,一眼就看出这女人八成是翁振邦的妻子。 明明已经有老婆了。还好意思跟自己搞暧昧。 这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渣。 夏晓梦忍不住在心里狠狠鄙夷了翁振邦一把。 突然,她心里来了主意。 眼前这个女人是翁振邦的老婆。如果自己能跟她处好关系,那就是能顺理成� 地进入他家了吗? 这样想着,夏晓梦微微一笑,看向女人。 “嫂子,你和翁老板的感情真让人羡慕。真希望我和男朋友以后,也能像你们这般恩爱。” 她故意这样说,一方面是为了恶心翁振邦,但更重要的,是为了打消闫丽芬的顾虑。 自己一个陌生女人突然跑来她的丈夫。是个女人都会起疑心的好吗? 要想和她处好关系,第一步就是要让她知道,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 对她的死鬼老公没有兴趣。 果然,夏晓梦的话一出口,闫丽芬的脸立刻就红了。 “都老夫老妻了,还什么恩爱不恩爱的。倒是你晓梦姑娘。你这么漂亮,男朋友一定也很优秀吧。” “恩。不瞒您说嫂子,我男朋友是我见过最帅最有本事的男人了。 能遇到他,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只可惜,我现在被困在南海岛上,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 说到这里,夏晓梦的眼角瞬间红了。她把这段时间的遭遇一股脑都讲给闫丽芬听。 越说心里越难过,越说越想家。到最后,她直接哭了出来。 这一刻,她不是在演戏。她是真的很想段丞。非常非常想。 如果他此刻能出现在自己面前,她恨不得立刻扑进他的怀里。再也不要和他分开。 看到夏晓梦哭成泪人,闫丽芬有些心疼地拍了拍她。 转头看向病床上的翁振邦。“振邦,晓梦姑娘的遭遇也真是可怜。你一定要帮帮她。 让她早点和自己的家人团聚。” 翁振邦看着夏晓梦,神色里带着玩味儿。 这丫头,知道自己斗不过他。就想从丽芬身上下手。 她以为她这样做自己就会放过她了吗? 他翁振邦看上的女人,无论如何,都要得到。 “丽芬,你的饭已经送完了。早些回去吧,我和夏小姐还有事情要谈。” 他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不容置喙。 闫丽芬不敢再多说什么,默默收拾了碗筷。对着夏晓梦淡淡一笑,转身走了。 她刚出门,翁振邦的语气就冷了几分。 “夏小姐,我原本以为你很聪明。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要是不想你的救命恩人有事的话,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 夏晓梦冷笑一声。拳头攥得紧紧的。 翁振邦把她的底细调查地清清楚楚。自然知道她是被小妹一家就上来的。 所以他故意拿着当做她的软肋要挟她。这让夏晓梦很不爽。 “翁振邦,你的狐狸尾巴终于漏出来了。 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送我离开吧? 亏你这段时间还要在我面前演戏,还真是委屈了您啊。 你说你不喜欢被人要挟,却反过来用小妹一家要挟我。 就你这样的人品,凭什么让我乖乖听话?” 夏晓梦不管不顾地大吼起来。 她就是要惹翁振邦生气。就是要让他失去理智。 只有这样,她才能有胜算。 第439� 囚禁 翁振邦成功被激怒了。 他就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抓住了夏晓梦的手腕。额角的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夏晓梦给撕碎一样。 “很好。夏小姐,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不想送你回帝都了。我要把你留在我身边。让你做我的女人。” “阿美,把这个女人关在我家里的地下室。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靠近她。” 说完,他的手用力一甩,将夏晓梦向阿美的方向甩了出去。 要不是阿美及时接住了她,她肯定会摔在地上。 阿美不明所以地看了她一眼。向翁振邦行了个礼,就带着夏晓梦走了。 她有些粗鲁地把夏晓梦塞进车里,转身自己也上了车。 “夏小姐,你走了一步险棋。要不是老板真的看上了你,就凭你刚才那么和他说话。 这会儿,估计你已经被扔进海里喂鲨鱼了。” 夏晓梦微微一笑,“事实证明,这步棋我走对了不是吗?” 她在赌。翁振邦这种人有着强烈的掌控欲。 一方面,他不允许有人违逆他。挑战他的权威。 但另一方面,又不喜欢那种对他唯命是从,百依百顺的女人。 所以他缠上了自己。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自己。 只是为了享受征服的快乐。 看一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一点点变成猫咪,匍匐在他脚边,这种成就感远比直接搂一个乖顺的女人更让他着迷。 所以她在堵。赌她在这个去撸虎须,翁振邦不会要了她的命。 他那变态的控制欲,最有可能的,就是把自己囚禁起来。 偏偏他的疑心又那么重。唯一能让他放心囚禁自己的,就是他的家了。 果然,她赌赢了。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汽车终于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 阿美把车子熄了火,转头看向夏晓梦。 “我跟了老板四五年,从来没见有人从他手里逃脱过。 夏小姐,我希望你能成为第一个。” 说完,她拉着夏晓梦的手臂,把她推进了翁振邦的院子。 翁振邦是个会享受的人。 他住的地方是一栋两层的大别墅。 高高的院墙黑沉沉的,沉重的大铁门两边各站着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一看就是保镖。 院子里种了几颗椰子树。 不远处的草坪上,一只通体乌黑的大狗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要不是它脖子上还拴着链子,夏晓梦真担心他会一下扑上来。 这里的戒备很森严。如果吃上一颗力量糖果的话,倒也不用担心逃不出去。 闫丽芬正在二楼的阳台上浇花,看到阿美推搡着夏晓梦进来。 她立刻放下手里的水壶,噔噔噔地从楼上跑下来。 “阿美,这,这是怎么了?你为什么把夏小姐带到这儿来?” 阿美神色冷然地向闫丽芬行了个礼。“这位夏小姐惹恼了老板。老板让我把她关进地下室。 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当然,也包括您。 我也是奉命行事,还望夫人不要怪罪。” 说着,她不再去看闫丽芬。又推了一下夏晓梦。把她关进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室。 “咔嚓”一声,是落锁的声音。 阿美意味深长地看了夏晓梦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