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穗岁以为谢北尘想要对自己干点什么时,发现人家就只是把自己从厨房抱出来,然后放在客厅沙发上。 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一句,扭头进入厨房并且把厨房门关上了。 穗岁诧异站在沙发上往厨房看。 只见谢北尘从冰箱拿出一瓶冰镇矿泉水,咕咚咕咚一瓶喝完。 透心凉的感觉瞬间压下刚刚差点爆发的小火山。 谢北尘将空瓶放下,闭上双眼好一会才睁开。 自从他的双腿康复后,在穗岁面前定力是越来越差劲了。 穗岁稍微一点挑逗,他都能立刻马上溃不成军。 叹息一声,穗岁还太小,加之目前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所以他必须控制住自己,不能做出逾越之事。 在他这里,有些事情必须是成亲之后才能越过的。 虽说上一世他们二人已经成亲,但这一世毕竟是重来一次。 所以该遵循的礼数还是要遵循,该克制的还是要克制。 谢北尘从水池旁洗完手,准备煮饭时,注意到客厅里穗岁正在往厨房里窥探。 无奈哑然失笑,他的穗岁虽说去异世经历一趟,但终究还是个调皮的小孩子。 客厅里穗岁见谢北尘又继续煮饭,便直接躺在沙发的上。 觉得很是无聊。 随即起身出了休息区,来到审讯室。 那个三公子还在这里,刚好趁现在有时间,好好审一审。 穗岁进入审讯室的时候,三公子依旧处于刚刚进入空间的状态。 穗岁往旁边的沙发上一坐,随着小手一挥,一道异能从指尖发出。 地上昏厥的三公子瞬间惊醒,猛然坐了起来。 “嗨……” 穗岁朝对面狼狈不堪的三公子挥手打了个招呼。 三公子刚想使用内力,却发现此时的他一丝内力都使不出来。 穗岁没再说话,只是瞟了一眼对方。 三公子心中霎时忐忑不安。 因为刚刚只是那一眼,他就察觉到了无比强大的威压朝自己袭来。 他很肯定若是此时自己有任何异动,那么下一刻身处在这里的就是自己的尸体了。 “你……你……你就究竟……是何人?” 穗岁嘴角上扬,“先说说你吧,跟夜川什么关系?” 穗岁慵懒的靠坐在沙发上,随手一瓶可乐出现,然后慢慢品尝。 三公子被穗岁这一操作彻底弄懵了。 整个人心中一片骇然。 吞咽一下口水,紧张道,“你……你究竟……究竟是……是人……是鬼?” “呵……” 穗岁一大口将易拉罐里面的可乐咕咚完。 又一个挥手,易拉罐已经不见了。 朝三公子看了过来,声音带着阴森的气息,“欢迎来到地狱。” “求阎王饶命……求阎王饶命……” 看着三公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的模样。 穗岁舌尖抵了抵后牙槽,还以为是个硬骨头,没成想这般让人失望。 “啪啪啪……” 鼓掌几下,缓缓起身朝三公子走了过来。 三公子这一刻跪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抬起头,坐起来。” 穗岁毫无感情阴冷的声音使得三公子赶忙在地上坐直了。wap..org “夜川身边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软骨头,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话,那就说说吧!” 此时穗岁已经回到沙发旁,缓缓落座,依旧是一副慵懒的姿态。 三公子在这一刻才明白,眼前的姑娘是人,并非什么鬼神。 在确定是人之后,他在心中纠结要不要开口说。 穗岁则冷笑一声,“本姑娘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废话,你要是想说就赶紧说,不想说本姑娘有的是办法让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穗岁话音刚落,三公子就察觉自己浑身发痒难忍。 而且浑身每个关节处好像有着千万只蚂蚁在啃咬一样。 瞬间怂了。 赶忙开口,“说……说……我说……” 在他决定说的时候,身体瞬间没有了刚刚一系列的感觉。 此时他心中明了,眼前这个小姑娘即便不是鬼神,但整个人依旧诡异,对于这种一个喷嚏就能杀死他的人,他不敢忤逆。 “我……我……我不认识夜川……” 听到这话穗岁挑眉看了一眼,很确定此人所说的话是真的,他确实不认识夜川。 见此,穗岁换了个问题,“那就说说你和风月镇什么关系?” 三公子双目瞬间一紧,纠结一会开口,“我是风月镇的三当家的。” “风月镇的主子是谁?” “昼爷。” “昼爷?”穗岁微微蹙眉。 三公子赶忙说道,“确实是昼爷,但昼爷真实名字叫什么我们都不知道,只是大家都是这么称呼的。” 穗岁沉思一下,“昼爷长什么样?” 三公子摇摇头,“不知道,每次见到的昼爷都是身披白色斗篷,戴着面具,我们从未见过其真实容貌。” “你带着的那批杀手为何腰间都有红色绳子绑带?” 听到这个问题,三公子一脸诧异,好像根本没想到穗岁会问。 随即开口,“风月镇每个分舵的人都有红色绑带标志。除了大公子的人是黄色绑带。” 黄色绑带? 穗岁此时陷入了沉思,她想到他们刚到尧城时,遇到那些缠着黄色布条之人。 说是什么教会的,加入他们戴上黄布条就不会被病疫感染。 此时此刻穗岁经过三公子几个看似没什么关键的问题,已经将整件事情基本捋清楚了。 如果她没猜错,风月镇的主子昼爷应该就是谢北尘的大师兄夜川。 因为黑夜和白昼是相辅相成存在的。 穗岁的沉默让三公子不知所措,他怕死,虽说此时整个脸都毁容了。 但他依旧想要活着。 就在他乱想的时候,穗岁突然开口,“是谁把你的脸变成旁人的模样?” “是……是……昼爷身边的管事。” 穗岁嘴角微不可察的动了一下,“那为何要选择你呢?” “听说……听说我的声音和……和谢北尘比较相似……” “相似?” 呵…… 穗岁冷呵一声,“你也太抬举自己了。” 穗岁是真的一点都没觉得这个三公子跟谢北尘的声音有相似的地方。 抬手微微一挥,一道外人看不到的异能从三公子体内抽出。 瞬间三公子浑身抖动了一下,脑子里闪过刚刚自己毫无保留的回答。 一双眼睛警惕的看向穗岁,“刚刚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墨子墨的抄家前,通房丫头搬空京城去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