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琬儿突然站了起来,“想吃啊,有本事你自己舔着老脸去要啊。” 说完直接在王家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来到破旧庄子门口处的一棵大树下坐着闭上了眼睛。 不仅仅王家人诧异,陈家人也都诧异的看了过去。 “反了……反了……” 王老夫人指着自己儿子王志豪的头又是一阵痛骂。 王志豪那是一个屁都不放,任由他老母亲谩骂着。 王老夫人看没人理,转头看向平安侯府,准备吆喝两声。 但当注意到侯爷陈宇的眼神时,瞬间怂了。 她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主。 陈侯爷看了一眼自家闺女一人靠坐在树底下,心中叹息一声,转过头不让自己去看。 都是自己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 如今侯府的孩子对这个嫁出去的长女满心怨恨,他也无法阻止。 毕竟侯府确确实实是因为王志豪而受到牵连的。 侯爷夫人白月莲也只能流着眼泪叹息,不敢去看这个女儿。 此时马车这边。 杨潇仁以为穗岁是被自己的身份吓的如此乖顺的。 心头更是洋洋自得了,看了一眼前面走着的穗岁。 尤其是看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顿时邪念滋生了。 流放路上漫漫长夜,总得有人解闷。 陈家和王家的姑娘他早看了几遍了,穿着囚服又在大牢关了一个多月。 一个个都脏兮兮的,难以下咽。 但眼前之人不一样啊。 随即快了几步来到穗岁前面,拦住了去路。 一脸不怀好意道,“你叫穗岁是吧。” 穗岁一看这副嘴脸,就知道这狗东西心里藏着啥肮脏事。 嘴角上扬魅惑一笑,“公子可是有其他什么事?” 杨潇仁瞬间觉得整个人都有点热血沸腾了。 今日一整天都没发现这谢北尘的通房丫头,笑起来居然这么让人心痒痒。 难怪谢北尘为了她会杀人。 而且那谢北尘一个残废,床上肯定不能主动。 一定都是这娇嫩的通房丫头主动的。 杨潇仁越想越觉得自己身体快要爆炸了。 随即低声道,“你说你跟着一个残废有什么前途,只要你伺候好本公子了,吃香喝辣的要啥有啥。” 说完还看了看四周,一副色眯眯的模样,“跟本公子去小树林,让本公子好好疼疼你。” 就在杨潇仁伸手准备拉穗岁时。 穗岁直接给了一个佛山无影脚,一脚踹到其裆部。 “……啊……” “……啊……” 瞬间杨潇仁的嘶吼声在整个破旧庄子上传遍了。 穗岁收回脚眉头紧皱,这臭不要脸的那玩意是铁做的,这一脚踹的自己的脚尖疼。 趁着杨潇仁嘶吼的时候,穗岁一边喊着,“世子……世子……” 然后一边往谢北尘这边跑来。 梨花带雨的来到谢北尘身边,“世子……奴婢好心给杨公子拿吃食,谁知道那人不安好心,他想要轻薄人家……呜呜……” 穗岁的话周围所有人都听到的。 陈侯爷看了看自家的姑娘们,然后又看看自家的男子,只是一个眼神,他们都知道老爷这是让他们保护好妹妹们。 王家老夫人也看了看自家的女眷们,尤其在看到树底下的陈琬儿时,瞬间计上心头。 而谢北尘此时的脸色很不好,可以说他周身的气压异常的低。 陈侯爷在看到这样的谢北尘时,突然心里有一个想法,或许他们陈家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穗岁哭着哭着觉得很是冷,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穿的挺厚的啊。 抬头就看到谢北尘那异常阴寒的脸色。 心里不知为何突然有点胆怯了。 抽泣着怯生生道,“那个……他……没有碰到我……但是……但是我……我碰到他了……” 穗岁说完瞬间闭上了嘴巴,自己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呢? 一定是因为原主身体的原因,所以影响了自己。 谢北尘稍微收敛一点气息,声音依旧很冷,“你碰他哪了?” 穗岁张张嘴,没说出口。 但她的一只小手指了指谢北辰的腹下三寸。 迅速收回自己的手指头站在轮椅前,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低着头,手里绞着腰间的飘带。 谢北尘刚开始还没明白,但在看到穗岁此时的模样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里。 瞬间声音更冷了,“你哪碰的?” 穗岁赶忙将自己的右脚微微往前踢了踢。 犹如苍蝇嗡嗡般的声音说道,“脚碰到了。” 谢北尘看了一眼旁边的五月,只一眼,五月赶忙往马车那边去了。 接着谢北尘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一把将人拉过坐在自己腿上。 在穗岁和众人诧异的目光下,他把穗岁脚上的鞋子脱了下来。 五月此时已经飞快的从马车上拿了一双新鞋子,他不是用双手直接拿的,而是用一块布子包裹着拿过来的。 谢北尘没有一丝觉得有损他的身份,将鞋子给穗岁穿上。 然后对五月说道,“明天早上我不想见到那个人。” 五月赶忙点头,往杨潇仁一直还在嘶吼的地方去了。 心里泛起了嘀咕,这才刚出京城第一天,就把这家伙宰了,会不会皇后立马另外派人来? 毕竟这杨国公府的嫡次子没啥本事大家都知道,有他在至少一路上不会真的能对自家主子怎么样? 但若是换了杨家长子,那可就不得不慎重了。 虽然犯嘀咕,但主子安排的事不能不办。 大不了之后大家都警惕些。 当穗岁从谢北尘腿上下来的时候,还是一阵云里雾里的,怎么就当着众人的面给自己换鞋子了呢? 这时五月拉着紧紧捂住自己裆部,依旧在嘶吼的杨潇仁,过来了。 重点是五是拉着对方的一条腿过来的,杨潇仁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分裂了。 除了疼,没别的。 众人看到这副模样的杨潇仁,加上刚刚谢北尘当着众人的面给穗岁换鞋子,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看来这姑娘家力气大也是件好事,最起码关键时候还能保护自己。 穗岁察觉到众人投来佩服的目光,摆手笑着道,“好说……好说……为民除害应该的……” 谢北尘听到这话时,瞬间觉得会不会自己弄错了,回来的不是他的穗岁……墨子墨的抄家前,通房丫头搬空京城去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