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穗岁醒来穿好衣服,推开窗子。 一阵冷风吹来,瞬间打了一个寒颤。 秋风萧瑟天气凉,草木摇落露为霜。 关上窗子,出了房间。 她知道现在整个京城一定因为庆国公府炸锅了。 谢北尘这时也从旁边的厢房出来,“去用早膳吧。” “好呀。” 说着穗岁过来自然的推着谢北尘往饭厅走去。 轮椅上谢北尘能察觉到今日的穗岁异常开心。 想着他的嘴角也微不可察的上扬了一下。 世子院子里除了穗岁,没有一个女子,就连厨房都是一位老大叔掌勺。 穗岁是真的饿了,看到管家摆好饭想也没想的直接坐了下去,拿起一个鸡腿就啃起来。 吃的正香时,察觉不对劲,抬眼看去。 只见一圈的下人正像见鬼了一样看着自己。 穗岁这才想起来目前自己的身份是通房丫头,通房丫头就是下人,哪里有资格上桌。 赶忙站了起来,拿着鸡腿退到一边继续啃着。 谢北尘看了一眼刚准备说话,五月从外面匆忙进来。 同时身后还跟着一队御林军。 五月低声在谢北尘耳边说了什么,然后御林军统领就已经进入饭厅了。 统领陈聪恭敬道,“谢世子,对不住了,属下奉皇上之命带您进宫问话。” 管家和周围的下人看到这个阵仗,心中都很惊讶。 就是穗岁都惊讶的嘴里的鸡肉忘记嚼了。 安阳侯府世代功勋家族,祖上全都是战死沙场的将军战士。 直到谢北尘父亲那一代,只留下当时还是婴儿的谢北尘。 其他人皆在漠北那场战争中没能回来。 谢家祖上的功勋是历代皇上都要敬三分的。 从来没有御林军这般直冲冲进入过,看来这次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谢北尘一脸平静,放下手里的筷子,看向一旁满脸疑惑的穗岁,“坐下好好吃饭。” 然后五月推着谢北尘同御林军一起出了侯府。 此时侯府外面早已经被人群围的水泄不通。 周围邻居也都诧异谢家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御林军呢? 饭厅里。 管家和一众下人早已经离开了。 穗岁也没了吃饭的心思,从桌上再拿了一个鸡腿,快速吃着,然后回到房间换上隐身衣出了侯府。 她要去查看究竟发生何事了? 毕竟现在发生的事情书已经烂尾了,自己并不知道后续。 隐身的穗岁在大街上游荡一番,最后停在庆国公府,此时庆国公府外面人群聚集,议论纷纷发。 穗岁停了一会后,知道嫡女王彩英早在今日天刚破晓时,一头撞死在国公府的大门口了。 而且王彩英后半夜在庆国公府大肆宣扬自己的丰功伟绩,动静太大导致周围邻居也都被吵醒了。 此时已经有好几户人家来庆国公府讨说法。 毕竟是王彩英自己亲口说的自己如何害人的。 就在穗岁听的认真时,不远处跑来一个小贩,声音高昂,“你们知道吗?昨晚承恩公府蔡大人被人杀了,而且尸体就挂在府门上。蔡家嫡次女,皇后娘娘的亲妹妹蔡敏儿也被杀了挂在府门上。” 小贩的这一劲爆消息,已经让周围的吃瓜群众瞬间由庆国公府的瓜变成承恩公府了。 一众人齐刷刷的往隔壁街上承恩公府跑去。 穗岁在听到蔡敏儿这个名字时,愣住了。 这名字好熟悉。 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这不就是这本书里的女主角吗? 这怎么还没好好发挥主角光环就死翘翘了呢? 男主也不知道是谁? 反正书就写了个开篇,直接烂尾了。 不多想,赶紧使出极速异能飞跃了过去。 两具尸体已经被大理寺还有御林军之人取了下来。 人群里一个个嘀咕的就不停。 “知道吗?听说是安阳侯府世子派人杀的人。” “怎么可能,些个谢世子不是个残疾吗?为何要杀蔡大人?” “就是呀,蔡大人可是皇上的岳丈,谢世子怎么会这么不知轻重呢?” “小道消息,据说是因为承恩公府的嫡次女蔡敏儿,教唆庆国公府嫡孙女王彩英抓走了谢世子的通房丫头,并将其鞭打的皮开肉绽,血肉模糊,所以谢世子一怒之下给这两个府邸一个教训。” 听到这话,穗岁心头诧异。 原来原主的死跟承恩公府也脱不了干系。 这时一个吃瓜路人又说道,“你说这谢世子是不是傻啊,为了一个通房丫头居然残害朝廷命官,皇上一定会严惩的。” “就是啊,就算皇上看在谢家祖上的功勋,从轻处理,皇后娘娘也不会善罢甘休,毕竟这死的可是皇后娘娘的亲父亲,亲妹妹啊。” 众人此时你一句,我一句的,低声议论着。 穗岁则早已经进入了承恩公府内。 既然人已经死了,自己也不用给原主报仇了。 但是利息总是要收些的。 穗岁犹如风儿一样在承恩公府里游荡了一番,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被她风过无痕,雨落无声般收入异能空间里了。 当来到承恩公府的库房,看着那金灿灿的金银珠宝,穗岁双腿发软已经走不动了。 这特娘的是不是家里有矿啊! 大手一挥库房瞬间光溜溜的了。 意念一动,看了一眼异能空间里满当当的库房,嘴角都能咧到耳朵后面。 何以解忧,唯有暴富。 在她搜刮完,准备功德圆满,满载而归时,发现这间库房不大对劲。 随即仔细检查了一番,最后在库房最里面发现了一个地下暗门。 瞬间打开暗门进入。 下方整个大空间都整齐摆放一排排的木箱子。 透视眼扫视一番。 好家伙,老娘这是捅了金窝了! 箱子里满是散发着金色光芒的黄金,黄金啊,而且还这么多。 一箱差不多是一万两黄金。 按照摆放的方阵大概数了一下,足足有五十箱。 等于五十万两黄金,这要是折合成rmb,得多少啊? 穗岁伸出手指头掰扯了好一会,最终放下了,自己啥都好,就是算数不好。 管它多少呢,反正从现在起都是自个的了。 吞咽了一下口水。 大手一挥,所有箱子瞬间消失。 老规矩拿出喷漆在墙上洋洋洒洒写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满载而归的感觉。 真特娘爽哉! 出了库房,还不忘去了一趟后院,找到蔡敏儿的院子。 毕竟有王彩英那奢华的闺房在前,承恩公府嫡次女的闺房肯定要更上一层楼的。 进入之后还真没让穗岁失望。 笑得合不拢嘴的,又是大手一挥。 微风拂面,一扫而空,连一个线头都没有给留下。墨子墨的抄家前,通房丫头搬空京城去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