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撞了她?酒杯而后怂恿的小丫鬟早就不见了。 多半是宴席散后半道溜走,而蒙面黑衣人?是死士,一心求死。 郑文泽先是郑重道歉,而后恳请严查此事,不仅是对曲姑娘一个交待,也还他?女儿一个清白。 “殿下,我这个傻闺女,她?实在是……” 郑文泽有些难以启齿,他?怎会不清楚女儿的想法,不过是面上装糊涂罢了。 这会儿长叹一声,道:“臣早已安排了郎君与她?相?看?,两?家已有定亲打算,绝无其他?变故。” 言下之意,即便?太子妃人?选有变,也落不到他?家来。 裴应霄并未正面回应自己怀疑与否,只说?会彻查到底。 小院发生了这种事情,手?段下作企图陷害曲凝兮,他?决定把?人?挪进五仙居里居住。 太后听了,张了张嘴没?有阻止。 虽说?不太符合规矩,婚前岂能孤男寡女住一个园子,但所有人?都相?信,太子是正人?君子,不过为了护着?曲姑娘,才出此下策。 原本曲家若是来了其他?人?,还能陪同住进去,可?惜没?有。 而曲姑娘的小友们,显然不合适,这徐姑娘田姑娘二人?,也得被查一番呢。 ******* 曲凝兮就这么挪了窝,又进了五仙居。 映楚银杏几人?忙着?给她?收拾行囊,安置铺盖。 五仙居里实则很热闹,因为太子的家令官随行,走哪跟哪。 曲凝兮的住处就选了月牙泉,和太子相?隔开,叫旁人?不好挑错。 今天看?似有惊无险,实际上,把?她?吓个半死。 那贼人?闯进来时,她?在里面。 不过那人?来不及看?见任何,就被暗卫给扣下了。 藤敏说?,人?出现在院子本来可?以抓住,但是那会儿院子里有人?,暗卫不便?现身。 无奈只能等蒙面人?入内,她?才动手?。 曲凝兮第一次看?见了跟随自己的那个女暗卫,她?戴着?面具,仿佛来自幽冥。 藤敏也是有功夫的人?,但她?们二者天差地别,尤其是在气息这方面。 蒙面人?被抓了,曲凝兮匆忙被拎起来,用层层衣裳裹住,斗篷直接一卷,被扛着?就走。 暗卫不仅带走她?,还捎带了映楚,而藤敏,迅速解了外衣下水,做出沐浴的假象。 这一切在极短的时间内完成,也是因为小院被包围起来的速度有机可?乘。 曲凝兮落脚的小院距离五仙居不远,她?被转移过来后,有人?接应。 虽说?大家都有点措手?不及,但反应极快,一切看?上去好似天衣无缝。 而陆大娘,她?本就住在月牙泉附近。 夜深了。 曲凝兮缩在被窝里,还在想着?下午的事。 窗户那边忽然传来细微的动静,她?惊魂未定,倏地睁开眼睛,竖起耳朵。 唯恐是暗中陷害之人?贼心不死。 “是我。” 裴应霄故意弄出声响,翻窗入内,才不至于吓到她?。 不过曲凝兮已经在脑补时把?自己吓得不轻,这会儿爬了起来。 屋内燃着?一盏豆大的油灯,昏昏暗暗的,但能瞧清人?影。 裴应霄身上带着?寒气,他?走了进来,解下外袍搭在屏风上。 外头更深露重,室内很温暖,还有一股盈盈浅香。 五仙居人?多眼杂,他?要?过来,只能这样选了深夜。 “殿下,你脱衣裳干什?么?”曲凝兮瞪圆了眼睛,在被窝里不敢出来。 “还能做什?么?”他?径自过来,长臂一捞,就把?人?捞进了怀里,低声道:“孤怕外衣冻着?你,你说?是为了什?么?” “……”曲凝兮缩了缩脖子,“原是我误会了殿下,对不起……” “你没?有误会。” 他?脱了鞋,往她?床上钻,“孤就是来□□的。” “你……”曲凝兮抬头看?他?,这样近距离,模模糊糊的,半点不掩他?的俊美?,那挺直的琼鼻,在昏暗光线下,投出一道阴影。 更显他?五官端正立体,光影之间极为精致。 曲凝兮这次没?有拒绝,两?手?抱住了他?紧实的腰身,埋头道:“好。” 下午太紧急了,她?像个提线木偶被搬着?走。 但过程中,那颗心都快蹦出来了。 她?吓死了,谁在泡澡时候突然冒出一个大男人?不害怕呢,还是个蒙脸的凶徒! 而且,就算他?来不及做什?么,也能害苦了她?。 她?怕死了…… 裴应霄察觉到了,低头亲她?:“孤也被吓到了,还很生气。” “殿下……”曲凝兮眼睫轻颤,她?被紧紧抱住了。 这人?厚实温暖的胸膛,像个小暖炉,又仿佛蕴含无穷力气。 把?她?抱得这么紧,几乎要?折断她?柔软的腰肢,沉甸甸的雪团都给挤扁了。 “孤先安慰你,然后轮到你安慰我,好不好?” 第47� 47 所有人都觉得裴应霄是正人君子。 可如今, 这个衣不染尘的太子殿下,趁夜钻进她被窝里,强势地按着?她亲。 曲凝兮稍稍一软腰身, 就被压在他底下, 彻底剥夺了呼吸。 他方才在说什么安慰? 曲凝兮原本微凉的指尖都被传导了热意?,从两人相贴的每一寸肌i肤, 源源不断地输送过来。 她心跳如鼓, 躁动非常。 在这静谧的夜间, 实在是太吵了, 甚至,两人略为急促的呼吸也…… 更可怕的是,裴应霄的手?…… 宽大的手?掌, 一把握不住, 还贪婪地企图掌控全部,丝毫不顾忌那从指缝溢出的软泥是何?等可怜。 曲凝兮的惊呼被尽数吞没了, 雪色寝衣早已揉i捏得?皱巴巴。 她浑身轻颤, 半是迷茫半是惊慌。 “小晚瑜……”裴应霄不断亲吻她, 缓缓睁开眼。 他长睫如羽, 眼睑下方的泪痣,此时呈现绯红色, 近乎妖冶。 这么会有这样乖的傻姑娘, 任由他欺负呢。 裴应霄可不会良心发?现, 他只会,得?寸进尺。 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捻上尖尖, 坏心眼地打着?圈儿,每一根指尖都在叫嚣着?不满足。 他喉间微动, 涌上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意?,越发?用力吮i吸她口中的香蜜。 曲凝兮任是被堵了嘴,也堵不住外泄的迷乱。 她无法准确形容此刻的氛围,俨然陷入一个陌生且令人无措的境地。 不曾遭遇过,没人告诉她,现在要怎么办。 她的整个脑袋,都像浆糊似的,被懵住了,思绪迟缓,全然被身上的感官给带走。 恍惚间,回忆起在抚阳城醉酒那日,她既似是抗拒又似迎合,向上拱起了一截小腰。 嘴里那小哭音就没断过。 曲凝兮的脑子‘轰’的一下,与小泥炉上的那罐子沸水无异了。 咕噜咕噜红透了,还往外冒着?热气。 “别?呜呜……” 她两手?胡乱挡在胸前,正要拒绝,裴应霄却猛然拉开了身位。 他的双臂撑在她左右,像个牢笼一样把猎物困住,无处可逃。 可是他半点不挨着?她,就那么撑在她上方,不敢再碰。 “再继续下去,孤会失控。”他缓缓呼出一口气。 如此无人打搅的环境,放任下去,还能?有其他结局么? 曲凝兮微喘着?,愣愣与他四目相对。 这般大冷天的,他短短时间内就在额际憋出一层细密的薄汗,那双眼眸,幽深一片。 他在忍耐什么?为何?会有类似于‘难受’的感观出现在他身上? 曲凝兮对男子一知?半解,不知?道他们的快乐之源,也不明白他们的冲动。 但是她聪明,她猜测,或许与那棍棒有关系。 想来并不是拆卸自如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