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爷,你确定你能行吗?” “松开我,我能走!咳咳咳咳咳咳!” 他要站着进去这个院子。 易中海看着眼前熟悉的院子。 他终于回来了! 傻柱看着走路颤颤巍巍的,说一句话咳嗽半天的易中海,没敢松手。 今天是易中海出狱,不,回家的日子。 易中海已经出来两天了,前两天都是在医院里度过的。 易中海腿折了。 不是意外摔的,是在牢里被人打的。 易中海在牢里这几年没干别的,竟挨打了。 谁让他嘴欠,总控制不住的说教别人。 可他不知道的是,能进来的有几个是好人。 “老易?” 刘海中准备出门买菜,看到傻柱和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站在门口,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老刘,……” 人转过身来,还真是易中海。 他怎么回来了。 刘海中心里疑惑,脸上也带出来了。 可是没人回答他这个问题了。 “诶,易大爷!” 易中海突然晕倒在地,好在让傻柱扶住了。 否则磕台阶上,今天能不能活着进院都不一定了。 ………… “老阎,你说易中海怎么回事?刚才在门口看到我直挺挺就倒下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长的吓人呢。” 刘海中跟阎埠贵大声吐槽刚才发生的事。 几年过去了,刘海中还是中气十足的样子。 阎埠贵这几年却受到了些波折,略显老态。 此时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听刘海中说话。 “我说了这么长时间,你好歹也回我一句啊!理我下啊! 易中海回来到底对咱们有没有影响啊?” 现在的生活挺好的,刘海中一点也不想变动了。 他可不想再见到前几年闹的乌烟瘴气的院子里。 现在叶向国带领他们安安分分的生活,挺好的。 阎埠贵终于舍得放下他手里的大水缸了。 “有什么影响?他能影响我们什么? 易中海现在啥也不是,现在就他那情况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 “那就好,那就好。” 刘海中放心了,他现在在想晚上吃什么呢。 他家分家了,他的工作几个儿子谁也没给,他把工作卖了,钱都在他自己哪。 他也算是退休了,他家现在他买菜他媳妇做饭。 都怪易中海突然出现,耽误他去买菜。 “易中海回来是傻柱一家的事,当年傻柱承诺,易中海出来他给养老的。 现在人他在也接回来了,怎么办就是他们一家的事了。” “咱们老熟人,但有些牵扯就没必要了。” 阎埠贵说完,刘海中点头赞同。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年傻柱俩口子突然有了工作。 没瞒上一个月,大家就都知道怎么回事。 阎埠贵眼神盯着外头。 贾张氏也快回来了吧。 有几个孩子在,秦淮茹不可能不管贾张氏。 一家里突然多两个吃饭的,也不知道最后难过的会是谁。 “你家老大还没消息?” 刘海中突然问道。 阎埠贵回看道, “你家的有?” 刘海中摇摇头,“没有。” 当年分家闹出来的矛盾,现在还在。 “儿孙自有儿孙福,会回来的。” 阎埠贵安慰了一句。 阎埠贵家虽然没说分家,但也差不多。 成年的也都不在家住了。 老大,唉,更别提了。 说是四九城没他的出路,跑外省去了。 阎埠贵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吗? 不就是怕底下的弟弟妹妹长大结婚用他掏钱吗。 他算计了一辈子,养活了一家。 到头来,也就那样嘛。 还好院里有叶向国在,否则啊。 他家老大可能真会逼着他把家分了,拿着钱走。 他算是把养老钱保住了。 ………… 傻柱没送易中海去医院。 把人抬屋里后,出去买了点药回来。 也不知道对不对症,给易中海吃了。 人现在躺在床上还没醒。 “傻柱,你又往家捡人!你养吗?” 忙碌了一上午的棒梗回来后,就看到屋里躺着不认识的人。 他要气死了。 家里都什么样了,傻柱竟然还往家里带人。 他还嫌这个家过的不够难吗? “是易大爷。” “什么鬼,一大爷人家有家……” 棒梗刚想骂傻柱别骗人了,脑袋里突然蹦出来个人来, “你说躺床的是易中海?” “嗯。” 确认了,棒梗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出去了。 撵不走的累赘。 这句话在棒梗脑海里久久萦绕,挥之不去。 不行了,他需要缓缓。 他得想想,这个家还能不能过下去。 怎么样才能过下去。 实在不行,再劝劝他妈离婚吧。 他实在太累了。 今天刚给小当和槐花交完学费。 剩下的钱也不知道够不够他们家这个月吃饭的。 傻柱这个月不用指望了,他的工资怕是还不够给易中海看病的。 还有他妈,加上他妈的工资,这个月他们不能挨饿吧。 “棒梗!” 棒梗正坐在那郁闷这月怎么过呢,突然进来一个人。 看着不认识,好像不是他们院的。 但还没等他看清楚呢,那人就喊着他的名字冲了过来。 那人冲过来后,没等棒梗反应过来,一把抱住棒梗。 “奶的大乖孙啊!奶可算见到你了!” “呜呜呜呜。” “奶?” 棒梗呆住了,这是他奶? 他奶不是在监狱里呢吗?怎么出来了。 还有,这瘦小的肩膀也不像是他奶啊。m.zwwx.org 可听声,又感觉熟悉。 好像真是他奶。 完了,他奶也回来了。 这个院又要不安生了。 这个月喝西北风吧。酒酒团子的四合院:棒梗偷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