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叶向国吃完文父送来的饭,准备去刷饭盒。 现在每天他都是有人送饭的,已经好久不用去抢食堂了。 有时候是文父来,也就是他的老岳父。 有时候是小静,他的亲亲老婆。 文母没来过,她说她不放心把三个孩子留给他们父女看着。 叶向国洗完饭盒,又准备回去车间。 上午的时候,他已经研究出点门路来了。 能不能成功就看下午了。 如果成功了,提高他们厂的生产力不是问题,还能一定程度上减小使用风险,增加使用寿命。 谁料他刚想出去,就听到他最近都不想听到的声音。 “不好了不好了!一大爷!” “叶厂长,出事了出大事了!” “许大茂!你最好有事!” 第几次,第几次,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叶向国已经记不清了,他提醒过许大茂几次了,不要这么喊他。 叶向国面色不善看着闯进来的许大茂。 “出大事了,一大爷!” “说。” “杨智平,就那个新来的厂长带着司机跑了! 现在俩人都已经出了四九城了。” 注意到叶向国语气不善,许大茂也不敢磨叽卖关子,赶紧一口气说完。 说完,许大茂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怕耽误事,他一路从医院跑回来的,一句都没停歇。 他容易吗他。 “跑了?他是新厂长怎么还能跑?” 叶向国半信半疑的看着许大茂,许大茂不能说谎吧。 “真跑了,给棒梗交完医药费就跑了,我拦都拦不住。” “来,说说怎么回事?” 他还头一回听说有领导工作岗位还没到,没看过呢,人先跑了。 “咱们不追去啊??” 怎么说人也是来他们厂,现在跑了,上边以后怎么看他们厂啊! 叶向国作为现在厂里最高领导怎么不着急呢? 许大茂看到叶向国坐下了,表现的比叶向国还着急。 “追什么?怎么追?靠咱们这两条腿追人家四个轮子去?还是把我自行车轱辘登飞了去追?” 不过是个来镀金的大院子弟,还去追? 哼,走了更好。 别看杨智平年纪挺大了,说话办事看着挺和善的。 俩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杨智平给他的感觉就不对劲,不像个工人。 来轧钢厂当厂长,不说你个技术工人吧! 但手上怎么可能白白嫩嫩像个女人的手似的,没一点茧子。 还有,都说了撞人的事,主要责任不在他们那边,他还敢出来承担医药费,跟随他的司机也没阻止下。 一看就是经常这么干,说白了杨智平一看就是没受过什么教训的年龄大了点的富家子弟。 况且,谁家新厂长提前开车来上班啊,还配司机。 杨厂长从前都没这待遇,配车配司机的都是像叶大伯或者大领导那个级别才配享受的。 “赶紧说说怎么回事吧,是傻柱把人吓走啊,还是秦淮茹要钱要太多了,把人整生气了气走的。” “都有,傻柱不知道又犯什么疯病了,昨晚上冲到医院里就要打我,那我能让他打到我吗,我当时就………” “说正事!” “我这也是正事嘛。”许大茂小声嘀咕道。 “嗯?” “说正事,说正事。” 许大茂现在就怕叶向国严肃,赶紧嬉皮笑脸的把昨晚和今天上午医院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昨天晚上的时候,我和傻柱解释清楚后,本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谁知道秦淮茹又出幺蛾子。 你说说吧!她干什么不好,她非得半夜又跑去找杨智平去要钱,安的什么心,真以为大家不知道吗? 她自作自受,好巧不巧的被傻柱撞见了,傻柱当场就要打杨智平,好在最后让我和司机给拦了下来。 否则啊,傻柱就等着进去陪易中海去吧!” 许大茂讲起昨晚上的事,那是一个幸灾乐祸啊。 “现在医院里都传遍了。” “没报警?” “没有,我想报警来着,但让杨智平拦下了。” 他现在在叶向国的影响下,也下意识就要报警了。 可当事人不让,他也没办法。 “然后你猜杨智平又干什么了?” 许大茂忍不住又卖关子道。 叶向国想了下,猜道, “干什么了?打电话,回家?” “神了,一大爷你猜的一点没错。” “杨智平借着医院的座机打了两通电话。 然后上午又去把棒梗后续的医药费交了。然后就趁大家不注意偷偷跑了。” “一大爷你说这人傻不,人都走了,还给棒梗医药费补全了。” 许大茂嘲笑道,这新厂长,不原新厂长还好没来他们厂长,真是傻的。 “人家可不傻,发现情况不对,厂子都没来就跑回去了。 这是后面有人兜着他,想怎么来都行。” 不来也好,有后台的人,说不定还不好相处呢。 他打造的舒适圈,维持现状最好。 表述也是要可以控制的。 “行了,你回去上班去吧!你们孙主任因为你最近总迟到的事,今天可是发火了。” “切,就他!” “一大爷,你等着,我现在就找他去,让他以后都不敢来烦你。” 说完,许大茂气势汹汹的出去了。 叶向国还是头一次在许大茂身上看到有底气的样子呢。 这事解决了,他还赶时间去调整机器呢。 刚准备出去,小杨秘书又拿着一张纸来了。 “厂长,新厂长的调令来了。” “扔了吧。” “啊?”m.zwwx.org “人都走了,调令变废纸了。” “啊?!”酒酒团子的四合院:棒梗偷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