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叶向国进屋看了一圈。 屋内一个人都没有。 叶向国刚才想点火,听着屋里没人。 进屋一看,果然没人。 没人,他还点个屁。 背后嚼他舌根子,不给葛寡妇来个教训,从今往后他叶向国名字都倒着写。 教训,就得来个大教训,让他们记忆深刻。 叶向国听到于海洋此时正在和…秦淮茹在一起? 叶向国过来的时候,秦淮茹和于海洋俩人站在没人看见的角落里。 俩人像是在拉扯推搡着什么,没人注意到他。 叶向国听着俩人说话, “姐,你就收下吧。” “不了,你快拿回去自己吃吧。” “甜的东西,我家也没人爱吃,你拿回去给孩子吃正好。” “那…行吧,姐就收下了。” 秦淮茹握着沉甸甸的东西,思考片刻收下了。 不是她想收,实在于海洋给东西的态度太真诚了,她不收再伤了这孩子的心就不好了。 隐秘在另一个角落里叶向国把秦淮茹眼里的情绪看的一清二楚,自得与心虚。 秦淮茹是有什么好的?于海洋为什么看上秦淮茹呢? 叶向国百思不得其解。 “多少钱?姐给你钱。” 秦淮茹状似要掏钱,但被于海洋按住了。 “姐,咱们不用这么生分吧,你掏钱我可就生气了。” 于海洋佯装生气的说道,手上没放开抓着秦淮茹的手。 抚摸着秦淮茹的手,于海洋面上带笑的看着秦淮茹。 原来寡妇的手摸起来是这种感觉,又粗又糙,一点也不软。 他爸那个傻缺怎么天天在家变着法想摸葛寡妇的手。 在老家也是这样。 秦淮茹想把手抽回来,但于海洋摸了两下,就自觉的松开了。 “嗯?” “嗯,姐我先回去了。” 于海洋说完,不带一丝留恋的转身就走。 秦淮茹望着于海洋的背影一脸懵。 这就走了? “走就走吧,反正东西送到我手里了。” “没想到我这个岁数了,还挺有魅力的。” 秦淮茹美滋滋的想着最近于海洋的种种表现,对她的各种殷勤。 这不是喜欢她,是什么。 哼,老娘的魅力依然不减当年! 秦淮茹拿着东西拆开看了一眼。 “哇!桃酥!” “于海洋这小子还挺大方的嘛!” 秦淮茹看着桃酥想了一下,又把桃酥包好,扭着腰往前院去。 看样子是要出去。 秦淮茹不明真相,还在那美呢。 叶向国刚才在旁边可看的清楚,于海洋摸秦淮茹手的时候,眼神飘过不是痴迷,而是嫌弃。 不对劲儿,于海洋表现很不对劲儿,他爸也不对劲儿。 这俩人有问题。 “你快看,你快进屋去。” “他俩指定在屋里呢!” 葛寡妇不知道在哪找到傻柱,还真把傻柱带回来了。 “你要是敢骗我,你就等着……” 傻柱看着紧闭的房门,脸上神色晦暗。 “哎呀,我怎么可能骗你,我心疼秦淮茹骗我儿子,我才去找的你。” 葛寡妇语气着急且担忧的说道,好像真是个担心继子的好妈妈。 “赶紧去吧!” 再不去就完事了,毛都看不见了。 葛寡妇使劲的推了把傻柱。 不知道是他躲的地方太隐秘了,还是大家都瞎了。 叶向国就看着傻柱和葛寡妇进去,俩人谁也没注意到他。 葛寡妇和傻柱进去后,叶向国也跟了上去。 “人呢?” 傻柱看着空无一人的家里,松了口气。 葛寡妇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着急了。 不对啊,于海洋那小子拿着东西绝对是给秦淮茹那个狐狸精送来了,怎么会不在呢。 “怎么不在?指定是躲哪了?柜里,绝对在柜里!!” 葛寡妇说着,就去开柜门。 “别找了,人都不在。” “你准时在懵……呃……” 傻柱话还没说完就缓缓向后倒去,后面的叶向国一把接住傻柱。 “怎么不在呢?不可能啊!我明明看见……啊……” 葛寡妇被叶向国一手刀打晕。 叶向国把葛寡妇和傻柱挪到一处。 完事后,叶向国打量着齐刷刷躺在地上的二人。 刚想准备接下来的事,突然想起一个事, “傻柱最近惹事了吗?好像没有吧!还挺老实。” “那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不是人。” “不管了,这四合院哪有是人的。” 他做一会儿禽兽又如何,叶向国把俩人又都搬到炕上去,也没脱衣服,就那么摆着。 “我还是太善良了,屋里太冷了,再给你加把火吧。” 叶向国打量了一圈屋里,傻柱这屋子好啊,炕和炉子在一个屋里,省事了。 叶向国用傻柱的扔在地上脏衣服点燃炉火,火刹那间窜起来老高。 叶向国趁机塞进去两块劈叉,又浇了一壶水。 “咳咳。” 浓烟没一会儿就冒出来了。 做好一切,叶向国赶紧跑出去。 不行了,太呛人了。 “走你!” 一块精准无比的砸在刘海中家窗户上。 “我就帮你到这了。” 趁没人看见,叶向国溜了。 “谁啊!哪个狗娘养的干的!” 等刘海中出来的时候,后院一个人没有。 “敢砸我家玻璃,你有种给我出来!!” 刘海中喉咙喊破音了,也没人出来。 后院里就剩下他家和于海洋在,无法满足一家子今天都不在。 “出……啊,着火了!” “来人呐!救火啊………” …………… “一大爷,不好了!一大爷快出来!傻柱家着火了!” 叶向国回到家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 “走!”酒酒团子的四合院:棒梗偷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