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绝望的趴在炕上,要死不活张望着门口。 现在的他跑也跑不了,只能盼着他妈回来后,能轻点打他。 就在棒梗默默祈祷之时,门口传来咣当一声。 “彭!” “棒梗!我日你奶奶的!”满脸怒火的秦淮茹推门而进,门差点被暴怒的秦淮茹卸了。 “完了!” 看到他妈面目狰狞的面孔,棒梗绝望的闭上眼睛。 棒梗闭眼装死,秦淮茹的气可不会消失。 随手拿起放在旁边的扫帚,两步就跨到炕边举起扫帚,但看着棒梗还没好的屁股,秦淮茹犹豫了。 此时秦淮茹耳边回荡起二大妈刚才跟他讲的棒梗这阵子干的好事,又浮现出二大妈看着她的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还有院里人明里暗里的嘲笑。 秦淮茹眼神瞬间坚定了,照着棒梗的屁股就是重重的一下。 “好你个棒梗,我还没死呢,你踏马就学会给我哭了!” “哭你早死的爸,哭你丧良心的奶就行了,你还哭我!你是咒我早死呢是不?!” “呜呜呜,妈,我错了,别打了,疼!” “喜欢哭是不?今天我就让你哭个够!” “我打死你个讨债的!打死你!” “说!谁带坏你的?是不是傻柱!说!” “是,是傻柱,是他强迫我跟他一起的!呜呜呜!” 棒梗呜咽着说道。 “我就知道是傻柱这个不靠谱的,我不在家,他就是这么带你的。 给我等着!我这就找他去!” 秦淮茹一腔怨气可算是知道发泄到哪了。 当然,临走前秦淮茹也没忘把棒梗最近赚的钱都强硬的要走了。 “哎呦,” 秦淮茹一开门,正趴在她家门上偷听的二大妈,好悬没摔个狗啃屎。 “二大妈,你在这干什么呢?你偷听!” “你可别冤枉我啊,我还不是你气上头了,把你家棒梗打出个好歹来,我好拉着你点。” 二大妈眼神毫不畏惧的和秦淮茹对视,好像她真的是担心棒梗来的。 “是吗?” 秦淮茹不相信二大妈有这么好心。 “淮茹,你是要去找傻柱不?” “不是大妈说你啊,你和傻柱都离婚了,老找他去是怎么回事啊?!” 二大妈想起被秦淮茹搞砸的傻柱几次相亲,她就来气。 傻柱最后一次相亲失败,二大妈已经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再说了,之前那膈应人的事可是你家棒梗带着傻柱干的,你可好怪不到人家傻柱头上! 还有啊………” 二大妈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彭”的一声就把门关上了。 “哎,淮茹别关门啊!我还有件特别重要的事跟你讲,后院你可千万别去了。 新搬来的老于和隔壁胡同寡妇好上了,隔壁胡同寡妇什么样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到时候被打了,可就不好看了! 你到时候别连累到咱们院的名声。” 二大妈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都传进屋里了。 屋内的秦淮茹听到,脸色阴沉的可怕。 “妈,你怎么了?” 棒梗小心翼翼的问道。 “大人的事,你少管!” 秦淮茹生气的骂道,棒梗可怜兮兮的把头缩进了被里。 好可怕,他妈现在变的好可怕。 呜呜呜……… 该死的二大妈,该死的傻柱,该死的于成功,一个个的欺负她。 秦淮茹回想着二大妈刚才的话,一定是她走这段时间,傻柱跟院里人说什么了,否则大家不可能这么对她。 还有于成功,隔壁胡同的寡妇怎么就比她好了? ………… 时间一晃眼就来到了中秋节。 这时候的中秋节还不是法定假日,所以大家都不放假。 但今天刚好轮到这个月叶向国休息。 叶向国一早上就看到阎埠贵又背着他那生锈的钓鱼竿出去了。 也不知道是钓鱼去了,还是钓王八去了。 老师就是好啊,周六周日都放假。 阎埠贵自从上次阎解成那件事后,阎埠贵甚是有魄力的做主分家了。 叶向国知道后,也没多过问。 反正于海棠已经得到惩罚了,阎解成在丈母娘家那边也绝讨不得好。 最近就老听老阎家总吵架。 “媳妇儿,今天想吃什么?” “嗯,我还没想好呢。” “要不,咱们先把家里打扫下吧!” 文静看时间还早,就带着叶向国要把家里收拾下。 叶向国和文静一起又把家里简单的收拾了一下。 文静收拾到橱柜的时候,有些震惊看着塞的满满的橱柜, “向国,咱家这大米昨天我看不就剩一点了吗?这是你什么时候买回来的?” “还有富强粉,我记得也吃的差不多了?” “你记错了吧?米面我都是之前就拿回来备好的粮食。”zwwx. “你忘了?都放在西屋里了。” 面对文静的质疑,叶向国面不改色的忽悠文静。 都怪这破系统,总是签到出一些粮食类的,空间里又放不下了。 看来还得找时间去找下钱胖子,把粮食都换成金条、古董类的收着。 叶向国有个想法,那就是等一切都安稳后,在九十年代左右的时候开个博物馆。 这次他可以暗示下钱胖子一下,以后交易可以都用古董来交易。 反正钱胖子他家这些东西指定少不了。 他现在收回来的越多,保存下来的就越多。 等他老了的时候,就可以自己或者让他的孩子开个开放的博物馆,供国人免费参观老祖宗留下来的珍贵瑰宝。 钱他现在已经不缺了,力所能及的着手些有意义的事,也不要枉他二活一次。 “向国!向国!” “嗯?” “你在想什么呢!我跟你说话,你都没听见。” 文静看着叶向国的眼睛,想知道他刚才为什么走神。 “没有啊,我在想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傻傻的,否则怎么连带你都变的笨笨的。” “去你的,你才是个傻的,咱们孩子聪明着呢。” 听到叶向国骂她笨还说孩子笨,文静气的捶打叶向国。 “好好好,我是笨蛋,那我们的孩子随我,就是小笨蛋。” “不对,我们的孩子不是笨蛋!” “是吗?我怎么感觉他们一点也不聪明。” “他们?什么他们?” “什么什么?” “就是刚才说的?” “我刚才说什么了?” “就是…………” 叶向国正和文静在屋里嬉闹,就听外面有人喊道, “一大爷出事啦!”酒酒团子的四合院:棒梗偷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