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谁等你了。” “大家这是来看一大爷买的电风扇来了。” “谁要看你这王八。” 许大茂快言快语的解释了一下,顺带又嘴欠的嘲讽了一下阎埠贵。 “电风扇?” 阎埠贵懵了,电风扇?那是什么?他怎么没听过。 “三大爷,你不会不知道电风扇是什么吧?” 许大茂又欠欠的问道。 “谁不知道了,电风扇不就是一大爷车上挂着那个嘛。” “哎呀,这电风扇得不少钱吧!要个五六吧?” 阎埠贵打量着叶向国买回来的新家伙。 他们这一大爷是真有钱,这大家电说买就买。 “五六十??三大爷你这眼界也不行啊!啧啧! 咱们一大爷买回来的可是电风扇!你知道什么是电风扇吗? 这可是花了一大爷三个月的工资呢。” 还没等叶向国说话,许大茂又抢先鄙视一次阎埠贵。 “我………”阎埠贵尴尬了。 阎埠贵被叶向国三个月的工资震惊了。 我滴乖乖啊,叶向国现在三个月工资怎么的也得三百多吧! 三百多就买这么个铁架子。 阎埠贵内心嘶吼,有钱可以给他啊! 他完全可以给叶向国做一个一模一样的出来。 钱啊!他的三百块钱啊!就这么没了。 早知道他今天就跟着叶向国,不出去钓鱼了。 阎埠贵此时内心无比后悔。 阎埠贵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王八,都怪它这畜牲。 阎埠贵心里恨的现在就剁了这小王八。 “新鲜的甲鱼,有人要没?” 算了算了,还是卖了换钱吧,能补贴点是点。 想来想去,以阎埠贵小算计的性子,当然是把小王八换钱最好。 “白给吗?三大爷。” 许大茂又欠欠的问道。 阎埠贵瞪了一眼许大茂,还想从他这白拿,想屁呢。 “二块钱你拿走。” “就这小王八你卖两块钱??你咋不去抢啊。” 许大茂瞪大眼睛,阎埠贵手里的小王八还没他巴掌大呢。 阎埠贵想钱想疯了吧。 “什么王八,这可是正宗的大甲鱼,做成汤可是大补之物!” “不过,对你可能是没用了。” 阎埠贵不阴不阳的说道,又上下打量一番许大茂。 谁让许大茂这小子今天从他进院就鄙视他。 他当时不反击,不代表他不计较。 叶向国注意到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许大茂夫妻。 毒,阎埠贵真毒,杀人诛心莫过于如此。 院里人谁不知道许大茂不行,阎埠贵还当面阴阳许大茂,真敢! 许大茂气的当场跳脚大骂, “哎呦喂,你个老东西,你阴阳谁呢?!” “哼,说谁谁知道。”许大茂骂他,阎埠贵也不生气。 依然不阴不阳的,用打量的眼神看着许大茂。 “阎埠贵!” 众人赶忙拦住恼羞成怒的许大茂。 叶向国下意识护住文静,担心文静被人撞到。 姜还是老的辣,许大茂被阎埠贵拿捏的死死的。 “向国,走,咱赶紧回家试试新风扇。” 人多闷热,文静也不乐意多待,拉着叶向国就往家去。 “诶,你们看着点,他俩打起来就报警。” 叶向国留下这么一句话,就推着车子走了。 许大茂听到叶向国这么说,也不够扯够扯的要打阎埠贵。 他怎么感觉一大爷巴不得他们打起来呢。 “一大爷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傻子,阎埠贵看向许大茂的目光充满嫌弃。 “字面的意思。” 阎埠贵也扔下一句话,然后拎着小王八走了。 哼,既然大家都不要,那他就留着自己补! 阎埠贵感觉他越来越琢磨不透叶向国这小子了。 叶向国近来越来越不管事了,每天下班回来后就和媳妇窝在屋子里,也不出来。 正院傻柱和秦淮茹都快闹翻天了,他也懒得管。 阎埠贵觉得叶向国应该是在打什么主意。 这叶向国心思太深了,看着整天在院里不声不响的。 可这日子过的有多红火,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更别提叶向国堂堂一个副厂长住在这个院子里,却谁也没从叶向国手里讨到过好。 想去叶向国家求叶向国办事的,最后还都被叶向国赶出来了,也不敢骂叶向国。 叶向国小小年纪却混上了副厂长,心思定是深的可怕。 那可是副厂长啊,想他大儿子比叶向国还大几岁呢,现在每个月的工资也就够叶向国工资的零头吧。 人和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叶向国怎么就不是他儿子呢,如果……… 唉,没有如果。 阎埠贵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看不上成天惦记从他这扣钱补贴小家的大儿子。 阎埠贵决定今晚上把这小王八做成汤后,一口也不给阎解成喝! 阎埠贵突然又想起一件事,近来叶向国还向他和刘海中打听过他们家里的孩子。 不会几个孩子做什么坏事被叶向国知道了吧。 不行,还得敲打敲打家里的几个孩子。 区别于阎埠贵心细节的发现,院里大多数人还都没觉察到叶向国对傻柱和秦淮茹的故意放纵。 更别提傻柱和秦淮茹。 “傻柱!你给我出来!” 正院的秦淮茹咣咣的敲着傻柱家的门。 “你又要干什么??秦淮茹!” 傻柱要被秦淮茹烦死了,他从前怎么没秦淮茹这么恶毒呢。 他们俩都离婚了,秦淮茹还每天阴魂不散的缠着他。 “没盐了,把你家盐给我拿点。” 秦淮茹大手一伸,摆明就是不给就不走。 “自己买去,我没有!” 说完,傻柱就要关门上。 每次吵架都吵不过秦淮茹后这是他发现对付秦淮茹最好的方法。 “没有是不?行,你等着你明天相亲的。” 秦淮茹狠话撂下,转身就走。 “秦淮茹,你回来!我给!我给你!” 为什么他明天相亲的事,秦淮茹又知道了?? 第几次???这个月的第几次了?? 五次?七次?八次?傻柱已经记不清了。 每一次他相亲,秦淮茹都知道,不是她去破坏就是带着槐花去喊他爹。 就算在外面见面,也逃不掉。 “哼,这不就得了。” 秦淮茹接过盐,扭头就走。酒酒团子的四合院:棒梗偷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