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国看向出声的人。 原来是易中海深怕自己从前定的规矩都被打破的,他在这院里再也没有威信了。 刚才还没有存在感的易中海忍不住站出来了。 大家刚觉得一大爷叶向国说的对,不过现在又都把目光看向了院里的前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看大家都在看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威信的,接着说道, “大家都住在一个院里,邻里的住着,有事咱们自己解决,都给大家留个面子吗。” 易中海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这么多年了,院里人什么样子,他最了解了。 叶向国现在一点也不顾及院里人的面子,院里人指定会对叶向国有意见。 他何不趁此联合院里人,把一大爷的位置抢回来。 “刘海中你心里想的什么,大家都一清二楚,你不就还想把院里的事都牢牢控制在你的手里吗?” “成天扯着一副所有人好的面具,干的事却都是维护自己的利益。” “细数咱们院里发生过的大事小事,每次都是在你的主导下,哪次不是被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后,偷东西的人没事,被偷的还得道歉。” “大家都说说,看看谁没被你的破道理害过。”叶向国今天就要撕掉易中海伪善的面具。 叶向国看易中海气的通红的脸,补充道,“奥,你不是没做过好事。” “不过,你做的好事好像就向着一家人。” “尤其是在帮助寡妇一家子的事上,你是身体力行的,带着傻柱。” 大家被叶向国这么一提醒,瞬间都想起他们这些年在贾张氏一家身上的亏了,七嘴八舌的说道, “我想起来了,之前贾张氏摸走我家好大一大块我娘家从乡下送来准备过年吃的腊肉。 被我发现了,我找贾张氏去要,贾张氏不给。 我就去找易中海做主,易中海竟然让我发善心帮助下贾张氏她家,不让我跟她计较!” “我也想起来了,前年,我家孩子的脸被贾张氏她孙子挠花了,他家孩子一点事没有。 易中海来了,竟然让我家别欺负寡妇,给贾寡妇一家子道歉。” “我也想起来了,………” “还有傻柱平时………” “…………” 一件又一件,从前的事,大家好像都想起来了。 每说一件事,易中海脸就白一点,到最后的惨白。 不,他没错!他没做错。 易中海大声跟院里人辩解,“贾张氏一家困难,在一个院里住着难道不应该帮吗?” “我家也困难啊!我婆婆瘫在床上不能动弹。” “谁家不困难,我儿子………” “………” 都不用叶向国说话,院里人就反驳了易中海。 就像叶向国之前说的,活在这个年代谁家不困难。 就他易中海天天做好人,道德威胁大家接济贾张氏一家。 对院里人别人家的困难好像看不见一样。 “你们你们…”易中海没想到院里人竟然对他怨气这么大,他不就是平时偏袒了傻柱和贾张氏一家一些吗? 可傻柱是给他也养老的人,贾张氏婆媳是他徒弟的家人,他偏袒一些怎么了? 他们凭什么对他有怨气。 叶向国看易中海还是不贫,都是这么多年院里人给易中海惯的。 之前易中海说什么就是什么,院里人没人反驳,让这院里成了他的一言堂。 “怎么,易中海,大家说的不对吗?” “你说你热心帮助院里人,可你看看全院这么多人,除了傻柱和贾家寡妇谁家得到过你的帮助。” “你对傻柱好,是得了聋老太太的暗示,想让傻柱给你养老。” “你对秦寡妇好,出于何意,大家都明白。” “还有,当初我爸妈牺牲的时候,要不是我大伯回来了,我家的房子都得被你抢走,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流浪呢!” “你就是这么热心的对待一个孤儿的吗?” “易中海,你知道你叫什么吗?叫伪善!” “打着热心善良的幌子,满足自己的利益和虚荣。” 叶向国把易中海隐藏的内心,一字一句清楚的说出来了。 叶向国说完,院里一片寂静无声。 “赶出去,把易中海赶出去!” “赶出去!赶出去!”院里人像是被这一声点燃了,随即讨伐易中海的声音猝然响起。 “我们院里容不下这么的人,赶出去!赶出去!” “赶出去!” 易中海看着喊着要把他赶出去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只在嘴里小声嘟囔着“没有,我没有,我不是。” “中海,中海!”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匆匆忙忙的赶来,看到院里的情况,赶紧上前挡在易中海前面。 “我没有!我不是!” 易中海看到聋老太太,嘴里还是重复着,“我没有!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不是。” “中海,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没有,我不是。”“我没有,我不是。”任凭聋老太太问什么,易中海就是重复那两句话。 “走,跟我回屋去。” “我没有,我不是。” “我不是不是。” ……酒酒团子的四合院:棒梗偷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