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的友谊好吧。”
“哦,不知道谁写老婆老婆,还写强取豪夺,他纯不纯洁我不知道,你肯定不,是不是有点失望?”
柳清欢捂着耳朵跑了出去,撞到等待许久的秦淮身上。
披皮恶犬臣服于温柔旧梦,她才不信。
linda往前走了几步,去看柳清欢后背和肩颈。
光滑白皙,没有一点红痕齿印。
“啊,裸睡那种?我不信他不抱着你做些什么。”
linda眼睛微咪,作为经验丰富的过来了,她太懂怎么在无知少女毫无知觉情况下动手脚了。
柳清欢理论十级,但是实践上还是纯萌新,而且对于秦淮太过信任了。
“清欢?瓷娃娃?”
浴室里传来一声轻微的应答,她走了过去,柳清欢正在洗手台那里刷牙洗漱。
“秦淮,在你这里是过夜了?还是很早就来争宠了?”
柳清欢闭着眼睛深呼吸,很是一言难尽的样子看着面不改色说出这些话的linda。
“你好,那是你表哥,你完全不在乎他死活感受的吗?甚至教唆我把他摔碎?”
柳清欢和linda之间的神秘氛围一直持续着,直到体育课两个人还坐在体育场的空旷看台上持续着早晨未完成的对话。
“所以,宝贝你真的不可惜吗?看了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能吃了。”
柳清欢抱着膝盖摇了摇头。
他一转头,linda反而有恃无恐,柳清欢低头看着地面。
她们之间的秘密,好像与他有关。
不过他更在意的是,柳清欢与别人有了秘密。
“走吧,上学了。”
呵,没出息的表哥。
活该你到手的老婆飞了。
伸出食指虚虚一点。
“linda欺负我。”
linda反应极快,迅速回击。
第二天早晨linda来叫柳清欢一起上学。
刚刚推开房门就被啪的一声关上了。
她那散发着冷淡气息的表哥秦淮在一刻钟之后打开门站在里面,穿着宽松姿态极其随意,俨然一副主人姿态。
“怎么了?”
秦淮把她手放下来,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脸。
柳清欢转了身看向对着秦淮笑得僵硬的linda。
她不可置信的去摸了摸,真的一点异常也没有。
“他真的没有对你做什么耶,他是不是不行啊。”
柳清欢戳了戳linda的额头,一脸严肃。
柳清欢似乎坚信,秦淮光风霁月,不会对她有什么歪心思,最多像以前一样撒个娇就可以照样拿捏住他。
只要时间一长他们之间就会恢复正常,可以慢慢扳回朋友的轨迹。
虽然表面上秦淮也确实听她话,再怎么不对劲只要柳清欢喊停,秦淮就老老实实停了。
柳清欢顿了顿,刷完牙乖巧地看着她眨眨眼一脸乖巧。
“我是说,我们就盖着被子和平睡了一觉,真的,你信吗?”
linda挑了挑眉。
“等他的愧疚过去,等我们重回平静,等我们真正成为纯粹的朋友,我不想彼此后悔。”
linda支着头,很是可惜。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你可以把他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就像你跟我说的以前的幻想一样,让他为你臣服为你失控,拉着他一起沉入漩涡,把君子变为野兽,让高高在上的王子变成患得患失的恶龙。”
如果不是刚刚好linda和秦朗是秦家亲戚,她的身边就多出了两个他不知来历的亲密朋友。
而在以前,柳清欢无论去哪认识了什么人都会跟他分享给他介绍。
linda和秦朗,是他们之间缝隙的显性证明。
等走到车上,linda飞速打开后座,挤了进去和柳清欢一起坐。
秦淮坐在副驾,看着后视镜上linda在柳清欢耳边边一直不停说着什么。
柳清欢的捂着脸一副后悔莫及的社死样子。
“我怎么欺负你了,有本事说出来。”
那些她听了都觉得狂野的幻想,她赌十包薯片,柳清欢绝对不可能告诉秦淮。
linda极有信心的走了过去,还想再逗逗柳清欢,结果柳清欢扯了一下秦淮,秦淮就挡在她面前。
linda退了两步,看了看四周,没错,是柳清欢房间,没有走错。
她再往里看了看,确实是熟悉的柳清欢房间的布置。
她试探性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