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礼部主动提及不大搞赛龙舟,如了他的意。
但各家各户私底下悄悄地团圆一下的活动还是有的。
比如苏小七在端阳节前一天被大长公主邀请去了参加他们的家宴。
他并非良人。”
宁王妃一脸嫌弃地点评了一番琼花郡主说起的北楚使臣楚乐格。
“他这么不堪,那正好!”琼花郡主却是眼珠子转了又转,主意一堆一堆的。
“到时候恐怕又要办宴席吧。”琼花郡主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什么。
她朝宁王妃附耳过去,小声地说了一句。
宁王妃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哼,哪里,哪里,还能是哪里,定然是那个老贱人那里。”宁王妃气性早就按压不住了。
偏偏琼花郡主还要问个清楚明白。
这让她更加生气了。
他的目标就是自家娘子宠坏,宠到无人能及的地步。
这样娘子就有再多他不知道的秘密都不怕,反正她已经彻底离不开他了!青团子的充钱后我带着物资穿种田文
大长公主便趁机教导她。
说嫁人就要嫁这种的,敢于在饭桌上给自己的妻子夹菜剥虾的。
而不是那种成天像个大老爷似的等着妻子伺候他的。
沈昀失笑,知道她喜欢吃虾,也同样剥了一只回给她。
于是夫妻俩也开始慢慢地放开了。
像平日里在家里那样,你给我夹菜,我给你夹菜。
但大长公主并没有觉得这些有什么不对。
苏小七心想,可能她已经被纪成纲给照顾得习惯了。
倒是惠安郡主有些不自在,她悄悄地抬眸看苏小七,有些不好意思地冲她笑。
但这次不同了,不仅要说话,还要同桌用饭。
苏小七深觉有些压力。
但奇怪的是纪成纲在大长公主面前乖的就像一只小奶狗似的。
要不是亲耳听到,她从来都不知道宁王原来可以为一个女人做到那种地步。
原来以前不是宁王做不到,他只是不想做,或者他觉得她不值得。
宁王妃心口的怒意翻滚涌起。
宴席上,没有别人,就大长公主带她的一双儿女,再加苏小七和沈昀。
以及后来到的锦衣卫指挥使纪成纲。
虽然之前也见过纪成纲,但那都是在很严肃的场合,大家连话都没有说过。
先皇首丧第一年,端阳节自然也不能大肆操办。
原本新继位的永兴帝就是一个崇尚节约的皇帝。
不喜欢搞这些形式主义的东西。
“干甚要重点提到他,难道你跟他……我可告诉你,他只是北楚国主的侄子,可不是他亲生的儿子。
等以后回了北楚,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郡王,跟着他没有什么前途。
并且那人我见过,眉疏眯眼,一看就是好色之相。
琼花郡主也不管自家母亲生气的事情。
她问宁王妃,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到底什么时候进府来。
“端阳节后。”宁王妃没好气地道。
惠安郡主表示有些心慌,不由得看向苏小七。
只见她笑眯眯地点头,说大长公主说得对极了。
沈昀瞧了,还能怎么着,只能宠溺的笑。
两人的恩爱秀得那叫一个自如。
这回大长公主看到了,轻轻一笑,朝苏小七竖了一个大拇指。
只有惠安瞪着一双亮闪闪的眼睛在几人身上转来转去。
还小声地解释:“平日里纪叔叔在我们家用饭的时候就经常这样,小七姐姐你莫要见怪。”
话音刚落,纪成纲犀利的眼神就扫了过来。
苏小七“呵呵”一笑,低头扒了一口饭,还顺势夹了一只大虾剥给沈昀吃。
整个用饭过程,他除了大长公主布菜,就是给惠安郡主和宝郡王剥虾。
把他们母女三人伺候的那叫一个舒坦。
苏小七和沈昀彼此对视一眼,他们有一种被虐狗的错觉。
她恨不得立马冲到赵氏面前狠狠地打她两巴掌,也好教教她怎么样做人。
可她也只是想想罢了。她不敢!
琼花郡主看提到她父王了,便随口问起他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