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府”三个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一直闪进了他的心里。
他心头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
但苏小七却道,那里不是见客的地方,不如去花厅。
别人不仁不义是他的事。
他们应该有的礼数还是得守着。
“有什么事进门来说,免得被旁人看了笑话。”苏小七劝道。
沈昀也知道这个道理。
他只是对宁王的怨恨太深,不想原谅他,更不想与他多说话。
他的心里越是迫切,他的脑袋就越疼。
他好想好想想起她!
她是那么重要!青团子的充钱后我带着物资穿种田文
但苏小七说这样太失礼了。
毕竟抛去他是沈昀亲生父亲这件事情,他还是皇上亲封的王爷。
他这样将他堂堂一个王爷拒之门外。
果然苏小七的选择很好,很合赵氏的胃口。
她自此便爱上了种花种草。
她也颇有天分。
想过请老师来教她琴棋书画。
可沈昀告诉她,他母亲对于这些很有天分,早就学过了。
而教她的人,正是他那不知道死在哪里却又突然冒出来的亲生父亲。
赵氏是个心灵手巧的人。
她的绣艺无师自通,年轻时候绣出来的花样让人看了,那简直就是惊艳。
自从苏小七帮她治好眼睛,重获光明后,与沈昀一起监督她,不许她再轻易绣花。
里面遍种小花,花朵有大大的,有小小的,美得清新宜人。zwwx.
那是谁人布置的呢?
宁王脑子里一直被这个问题萦绕着。
他晃晃脑袋,避开两眼的阳光,转身走进状元府里。
这里跟他以往去过的府邸都不同。
到处都是花花草草。
在得到苏小七一个开玩笑的瞪眼后,心情复杂地离去。
这边梁靖宸刚从秘密的侧门离开后。
张雷来报,正门有客人来了。
不过只要往下一想,他就会头痛欲裂。
只是这种痛相比从前来说,还算温柔的。
这也就是苏小七替他扎的针灸起了作用。
否则,徒给人添口舌。
宁王沈仲文还是第一次来状元府。
同样的他也看仔细地打量了一眼门口的金字招牌。
反正他的答案是不原谅,不理会,不进王府。
宁王还是进来了。
沈昀本来打算直接在前院的倒座房见他。
恐怕明天御史台的人就找到了素材了。
一番天马行空的发挥。
明天的早朝就热闹了。
什么名贵难养的品种,到她手里都服服帖帖的。
“花种得很好。”宁王的声音有些干涩。
他很懊恼,他脑子里明明有一个身影,纤细玲珑,可他就是想不起来她的脸。
所以现在绝不能提起这些,只会徒增她的伤感罢了。
于是苏小七想到了种花和园艺。
这玩意儿很容易入坑,而且很能占时间,一旦真的种出来了,或者开花了,就很有成就感。
更不能晚上绣。
苏小七为了不让她孤独,特地给她弄了很多花花草草来让她侍弄。
初始苏小七也是考虑过的。
导致他刚到花厅见到沈昀,就脱口而出,问这小院里的花园和花圃是谁打理的。
沈昀拧了拧眉头,没说话。
苏小七在一旁笑着告诉他:“这是我婆母侍弄的。”
有名贵的,也有普通的。
此时正值很多花的花期,它们开得正艳。
他瞧着那一簇簇地花束,整得清新处如的小院,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差不多的小院。
“是谁?”沈昀的声音在书房里响起。
“宁王。”张雷道。
沈昀本想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