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恩泽皱眉:“我看不是禁足,反倒是对他的保护……”
没等他说完,王程仪就打断道:
“够了,老二,你回去歇着吧,一宿没睡,还大清早地上早朝。”
王恩泽有些头疼,他昨日知道太子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之后,就一直在暗地里高兴。
心想,有十五年前的废太子案打底。zwwx.
这一次的太子想必也跑不脱了。
当下只得忍。
一直忍到了家中。
父子俩在书房里围坐下来,紧闭门窗,开始讨论昨日之事。
轮到现在的太子了,皇上却只是禁足。
这说明了什么?
端王一派的官员们不敢再往下想了。
苏小七蹙眉,赶着他去沐浴。
沈昀却是耍赖,说他一宿没睡,累着了,不想去。
苏小七对着他又是哄又是磨,答应在浴室里帮他递巾子搓背,才好不容易让他松口进去。青团子的充钱后我带着物资穿种田文
皇上降旨让他在家修身养性,不得出去招摇。
深夜状元府,苏小七等沈昀等着等着就等睡着了。
好在她睡着了,因为沈昀是在翌日辰时末刻才回来的。
而支持太子的也更加忠诚了。
要知道,那可是私藏龙袍——当然,话不能这么说。
因为这事已经被兴昭帝下了圣旨。
有父子、子侄,有祖孙,还有关系亲近的大臣们……
但无论是谁都不曾堪破此事。
只最后都得出一个结论。
王程仪眯了眯眼睛。
别说是王恩泽了,其实就连他也没看出来,皇上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难道真如老二所说,皇上已经下定了决心把皇位传给太子,所以已经不计较他急功近利地准备龙袍,盼着他死。
詹事府一干大臣等尽数被夺官去职,重的抄家流放,轻的则沦为布衣,三世不得为官。
对大臣们来说这样的惩罚不可谓不重了。
不过大家公认皇帝对于太子的惩罚未免有些高高举起,却最终轻轻放下的随意感。
王恩泽一窒,他知道这是父亲不高兴了。
他刚刚说错话了。
“是,父亲。”他没再多说,起身离开。
没想到,没想到……
皇上到底还是钟爱他的小儿子。
就只不痛不痒地给了一个禁足。
“父亲,难道皇上已经下了决心,要将皇位给太子……”
“老二,我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你的。
你往日尚能把握人心,为何今日竟不能堪破皇帝的心思?”
王恩泽下朝后,就立刻追上了同朝为官的父亲王程仪。
他张嘴要问,却被王程仪一个眼神拦住了。
王恩泽知道父亲的意思是在外面,风大,会吹走他们的谈话。
一看到他,苏小七就一头扑了上去。
但在快要挨近沈昀时,又突然捂着鼻子皱着眉头退后了五步。
沈昀看看自己身上一夜未换的衣衫,苦笑一声:“哎,被娘子嫌弃了。”
不得将此事泄露出去。
否则杀无赦。
所以太子被禁足对外宣称的原因只是他行止不端,出言不逊。
那就是不管事情怎么发展,该支持端王的还是支持端王。
毕竟无往而不利的太子已经被禁足了。
这是好事。
不可能!
王程仪敲击着桌面,靠着圈椅闭上了眼睛。
而这样的对话,其实发生在很多大臣家的书房里。
这一点让端王一派的人很是不满。
都念叨起来想当年端王被查出私藏龙袍这事时,以太子之尊被废,还阖家被流放。
一去就是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