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们在益州府的时候日子过得也很不错。
父亲开了一个小铺子,卖杂货,生意还不错。
但五年前母亲突然不知道哪根神经抽搐了,执意要来京城。
她算是看出来了,面前这位长得像天仙一样的舅母其实是个有着天仙面孔,蛇蝎心肠的女子。
比她娘还要心冷。
她咬咬牙或许这就是她的希望。
“哦,让她先进来。”苏小七很清楚关着她不是目的。
她毕竟是沈昀的亲戚。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必得让都察院那群御史有话说了。
就算你救了她,也不过是农夫与蛇的故事。
想她这便能招来那逃了的人,下回肯定还能招来另外的人。”
小小年纪,就被培养得心狠手辣,心思多样,苏小七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沈昀那位从未见过面的表妹赵小兰。
这回要不是想要利用他们,恐怕也根本不会出现在他们面前。
苏小七突然喝问:“你们的组织是不是叫‘网’?”
“啊,‘网’,我不知道,可能吧,神谕没有说。”阮小蕊显得极其地诚恳,睁着一双无辜的杏眼看着苏小七。
“所以你们姐弟三人也加入了。”
阮小蕊道:“我加入了,我妹妹和弟弟没有,他们读过书,曾经告诉我,那个六面佛不是什么好东西,让我不要信。”
苏小七轻笑,心道他们家倒难得还有清醒的人。
但在半年前,他们的日子突然好过了。
就是每天不用出门做活,都有人定期送钱上门。
开始不清楚,后来才知道,是托了他们从未见过面的表舅舅的福气。
因而阮小二并没有过多责备母亲拿钱出去散的事情。
先是谅解,后来却连他父亲也一头栽进了那黑天六面佛的旋涡中。
两个人每日里甚事都不做了,整天关着门在屋子里练习六面佛的教义。
那路子他熟。
可等他把铺子都看好了,要去交银子的时候却发现,从益州府带过来的银钱全都没有了。
被他们的母亲拿去说是捐给了黑天六面佛。
她是真的害怕了,却不会有人来安慰她了。
她一脸哀求地看向沈明珠。
“表姑,表姑,你救救我,救救我。”
还说如果他们的父亲不愿意来,她就自己带着三个孩子上路。
阮小二哪能放着自己妻子一个人千里迢迢地上京,只好把铺子盘了出去,带上金银细软和一家人来到京城。
阮小二本想着在京城赁一个铺子还做原来的生意。
她干脆说了实话。
她娘根本就不配当他们的娘。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加入了一个啥子组织。
苏小七已经没有心思与她扯闲,冷着脸警告:
“好好说话,说得不好,照样关你。”
阮小蕊连忙点头。
“舅母,舅母,救我,救我妹妹,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们抓了我的双胞胎妹妹阮小芯,我不从,没有办法。”
阮小蕊被拖到了外面,又说了一件事情。
“关起来吧。”苏小七却不肯再轻易信她。
她的人生信条就是这么简单,一次不忠,百次不信。青团子的充钱后我带着物资穿种田文
可惜只是区区两个小孩子。
本来应该成为他们的依靠的父母双亲却是那样的人,真是可悲。
走上了这条路,也难怪他们不愿意过来认亲了。
“他们很重视表舅舅的能力,说要是能让表舅舅加入他们的组织,以后我们一家子的生活将会变得更好。”
阮小蕊说起这话时,脸上的神色是迷茫和疑惑的。
似乎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还说搞什么双修,什么多修……
阮小蕊似乎对这几个词的定义不是很清楚,只全都是从父亲和母亲那里听来的。
家里很是艰难了一段时间。
自此一家人莫说是开铺子了,就连生计都变得困难。
但父亲爱煞了母亲。
又觉得当初她义无反顾地跟着一无所有的她离开家乡,来到外面闯荡,这是情深义重。
沈明珠有些于心不忍。
这毕竟是小兰姐的女儿。
但苏小七用眼神阻止了她,别的也不多说,只把一碗下了药的汤端给她道:“她想害我们,你不必同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