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事关重大,五城兵马司从皇觉寺一事中抽出空子来便立刻出动抓人。
就连锦衣卫也都派出了各处爪牙,四下探听。
只可惜,一开始只听到街面上有人在说,却不知到底是从何处流传出来的。
好此深受流言之苦的朝臣立马就恨上了太子。
当然表面上太子是君,他们为臣,自然不敢做什么。
但心里却没那么好说话。
尤其在端王子嗣的清白方面,手下人更是不遗余力地抹黑。
把个好好的端王府搅得人仰马翻。
却不知月满则亏,水满则盈。
想到身为今科状元的沈昀被这个消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他就觉得松快。
心道谁让他不知好歹,放着自己这个前途光明的东宫太子不巴结,反而整日里巴巴地伺候着他那时不时就要病一场的老父皇。
这下教他看看,不效力于他,会有多惨。
可就算这样,他也没有罢朝一说,坚持天天一大早地上朝,勤政不辍。
这么多年来,他时时刻刻都在盼着,老头子好歹歇息一日,也让他这个东宫太子能够摄政一回。
只要这权柄到手,再交出去就难了。
否则太子根本没有胜算跟。
“这还是小事,本宫的身份被质疑,此事要是传到父皇耳朵里该如何是好?”梁炘燃最害怕的就是失去他的太子之位。
这个太子他已经当了十多年了,虽然已经当腻了,想着什么时候能够再进一步。
想想他的心情怎么能好得了。
“去查,去查,到底是谁做的!”梁炘燃双手握成拳头,气怒难消。爱读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殿下勿急,此事不过是小计耳,不足挂齿,决计伤不到殿下分毫。”驸马兼太子谋士刘俊生拱手道。
被沈昀和王恩泽气得连摔四个前朝官窑景泰蓝花瓶的人便是东宫太子梁炘燃。
京城之中自从半个月前曝出空山求子之事,他一开始是没有放在心上的。
在他看来,这事左右跟他没有关系。
查到最后,才知道,原来流言的中心旋涡地带竟然就是太子府。
包括前面那些有关朝廷大臣家子嗣血脉的流言,这次太子身世的流言全部都是由太子府开始流传出去的。
得知此事,梁炘燃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便也齐齐开始想办法在暗地里操作,势要让他感受一把流言的力量。
正好当时处于五城兵马司跟着王恩泽和沈昀两人前去折腾皇觉寺,无人去制止流言。
如此一来,流言越传越快,很快有关太子的身世之事在京城流传了起来,几乎传得人尽皆知。
就叫梁炘燃把这一招借势泼脏水,乱人子嗣的招数玩儿的溜溜的时候,出事了。
想害人者人恒害之。
不知是谁说漏了嘴,将东宫太子参与流言之事捅了出来。
随着梁炘燃的赏赐发下去,下面实际操控此事的人越发看到了此事的重要性。
于是便进一步将此事闹大。
顺着梁炘燃的意思掀开了一大批他的反对派家中的丑事。
可死老头子,就是稳稳地把牢了权柄不肯松手。
可是让人闹心的事就是这么凑巧,老头子已经缠绵病榻五年了。
这五年来,他的病时不时就要发作。
一旦发作起来就要吃药休养。
心中暗道太子终究还是太年轻,这么点子事情就经不住了。
终究是欠缺的历练太少,跟皇宫之中病榻上的皇帝一比,他就像个小白。
只希望他们父子俩不要对上才是。
再加上后面被曝出来的那长长名单里面有很多都不是站在他这一派的。
他当时还很高兴,派人出去一问,得知这事是自己这一派的某些人策划的后,他越发高兴了,反手就是一波赏赐。
后来他也听说了状元夫人求子的传言,当时可把他乐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