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亲王可是皇室的宗令,在皇家宗室一向有威望。
太子敢对鲁明阳下手,就是跟他作对。
他们之间建立的友好合作关系会受影响,只要运作得当,甚至能让庄亲王直接弃了他,改支持端王。
而且此时朝中端王一党有好些人都在静静地等着梁炘燃做出更多的错事来。
这么一想,沈昀突然间不着急了。
太子若是弄死了鲁明阳倒也无所谓,不过是让他们又抓到了他一个小尾巴罢了。
他犯的事情桩桩件件这两天可没少送到兴昭帝面前。
而操持这一切的便正是沈昀和顾先生手底下那一干人等。
原本他们当中就有人一直在注意着梁炘燃的动向,做好了随时揪他小尾巴的准备。
“鲁先生可是太医院的院正,他胆子再大也不敢公然对他下手吧。
况且现在敲登闻鼓那位的事情还在调查。
这个时候太子必定不敢轻易动手。
沈昀点头说有可能,他会让张风再去查。
“还有上次端阳节的时候那个跳进沅江的女子,可有找到她的尸身?”说不清为什么,苏小七觉得那件事情也跟赵小花有关。
没有证据,仅仅只是她的第六感。
从沾染上烟雨阁起,到现在,她似乎比她想象中的更加厉害。
她说出她一直以来的猜想:“烟雨阁如今的当家人还是萧昕吗?”
沈昀点头,说他已经派人出去打听过了。
苏小七敏锐地抓住了赵小花话中的漏洞。
“她说她故意替我们隐瞒下了。”沈昀冷笑。
“意思我们还要感谢她的告密罗。”苏小七开始重新评估赵小花这个人。
沈昀情绪难得外露,恰好让刚进来的苏小七看到,她上前来替他换下衣衫,又让人打来热水给他洗了一把脸,尔后才道:“相公怎么呢?”
沈昀为人一向内敛,有什么事情和情绪通常喜欢一个人闷在心里暗暗谋划。
很少会外露,今日略有些反常。
如此更加有利于他们的行动。
“我们做得那么隐秘,那些被抓的人又没有放出去,太子是怎么知道那件事情跟他们有关的。
不对,她只告诉你跟鲁太医和王恩泽有关吗?那你呢?”
而且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鲁明阳如今正在给庄亲王看头风病。
兴昭帝召集了整个太医院的太医给庄亲王看诊,没有一个有够治好,只有鲁明阳一人。
这个时候太子把他弄死了,庄亲王的病便没治了,个中疼痛和痛苦不言而喻。
而江宁府之事,以及霸州治疫症之事,却是梁炘燃亲自把自己的把柄送到他们手上。
不用白不用。
故而才有了敲登闻鼓告状一事。
否则不是把霸州之事给坐实了吗。”
苏小七分析得很透彻。
不管怎么样,梁炘燃目前都不敢随便杀人。
她不好跟沈昀多说,以免扰乱他的决断。
沈昀道:“没有,应是已经溺毙。”
而此时王家,王恩泽也正在书房里与其父王程仪密谈。
如今萧昑刚刚才找到靠山,正准备跟萧昕大斗一场。
“你说有没有可能赵小花真的说到做到了。她找到了烟雨阁做帮手。”
不然以她一个弱女子的身份,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本不应该由她知道的事情。
以前看她唆使这个,挑拨那个来对付她。
只以为她是小女儿家心性,弄点小手段无伤大雅。
但见她最近的动作很多,而且很猛。
沈昀将赵小花今日约他出去,霸州之事已经暴露的事情说了。
现在鲁明阳被召去了东宫。
人已经在太子手里,那岂不是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