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肉棒带着一道黏稠的液丝缓缓从嘴中退出,顿时一股白浊的精液开始滑落,但志村团藏却不允许自己的子孙液被仇人随意浪费。
于是他强行合上了佐助的嘴巴,大手握着佐助的面颊向上一提,戏谑地看着他。
“唔唔…”
佐助忽然悲哀的心一跳,西瓜山河豚鬼尚且如此,那自己嘴里这根呢!
不祥的预感刚刚升起,佐助就听到头顶上的仇人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佐助不顾眼前杂乱的黑毛睁大双眼,在他口中不断进出的肉棒忽然一跳一跳,还带着他的唾液稍微退出了一截,将硕大的龟头抵着他的舌面猛烈地射出了激烈而火热的精液!
佐助敏感的舌面被射的发烫发痛,刚刚射出的精液十分黏稠而灼热,而且量非常大,一瞬间就将佐助整个口腔全部填满,强烈的腥咸苦涩的味道充斥着佐助的嗅觉感官和味觉感官。
佐助有些无助的向小樱投去可怜的眼神,但这位娇妻此时的心中已无其他,满脑子都是她两位真老公的豪横肉棒的支配与鞭挞,甚至对于丈夫被大老公肉棒宠幸口穴露出满满的嫉妒感。
小樱发出母兽的求欢声,扭动着身体贴上志村团藏的背上,两人心有灵犀似的,舌头第一时间便交融在了一起,仿佛迫不及待相会的恋人,而两人的身体也仿佛被磁铁吸引般,再度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了一起。
小樱的玉臂扶上志村团藏的屁股推动起来,佐助只觉得嘴里的长虫也跟着躁动起来,带着一种化蛟为龙的冲劲,一下一下顶在他的喉结处。
尽管看不到肉杵插穴的景色,可光是水面的激烈波动就足以想象水下战况的激烈程度。
忽然小樱仰起螓首,迷离的俏脸上,红菱般的粉唇吻得微微红肿,粉色微微伸了出来,发出了一丝高亢淫媚的娇吟。
“啊~…”
西瓜山河豚鬼终于在佐助的口中发泄完自己的欲望时,此时佐助的表情已经完全变成了崩坏的姿态,两眼在反复的折磨中已经几乎完全翻白,鼻孔和口腔中都不断流出精液。
但随即西瓜山河豚鬼便感觉到,佐助的舌头开始在自己的龟头上一卷一卷,舌尖甚至探入马眼之
中,贪婪的吸食着任何一处腥臭的精液时。
原本逐渐适应节奏的佐助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怼得冷汗直流,喉咙再也忍不住地发出“咕咕咕”的干呕声音,但再度出击的肉棒却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不断地在喉咙间抽插。
佐助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一个硕大的物体直入自己的嗓子眼,在自己的喉节处不断进进出出,他知道那是对方的龟头,腥臭的味道随着龟头的深入进入到自己的嘴巴内,透过嘴巴传入到肚子和鼻腔,闻起来就好像是这股臭味是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一样。
在喉结被接连不断的折磨之下,佐助的意识已经逐渐变得模糊,完全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只想着赶快结束这个噩梦般的遭遇。
即使刚刚被团藏支配过的经验,喉咙的异物感,依旧让佐助忍不住地想要干呕。
“呕…唔…”
干呕的反应还没来的及做出,肉棒就已经开始抽插起来,红紫色比鸭蛋还大的龟头带着异样的腥臭味在自己的口穴中四处横冲直撞,口中的肉舌在这龟头的抽插下根本无处可藏。
然而不幸的时,身下那滩粘稠液体随着佐助脑袋越来越近,一股渗入心肺的腥骚气味让他再难控制下身的欲望,右手抓住自己酸硬的棒身,对着比往日还要雄壮一分的鸡巴猛烈抽动,龟头不受控制颤抖着滴出几缕稀薄的淡精,在马眼处摇摇欲坠好一会才落到床上。
又宣泄了一波泄意的佐助无力的躺在床面上,看着那滩白浊中带着微黄的粘稠液体,用着吃奶的力气伸长脖子,再也管不了是小樱留下的还是团藏或西瓜山的,似乎天真的想把身体里刚刚失去的东西补充回来一样。
但天不随人愿,脑袋上方倒映出一条阴影,挡住了佐助脑袋的去路——西瓜山河豚鬼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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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佐助生理对抗心理的短短几秒间,隔壁的浴室已经响起了熟悉的嗯嗯支吾声,还开始伴随了从小变大的啪啪声和水流溢过浴缸撞击地面的声音,混搭在一起就给房间的两人勾勒出一副老夫少妻在浴室激烈性爱的惹人画面。不用多想,浴室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交欢了…
佐助往日的逼格在这根真正的雄性肉棒面前毫无卵用,前半段人生所塑造的男人形象荡然无存,似乎也能理解妻子为何会在肉棒蹂躏下最终变成这样一副母猪嘴脸,因为她从未被真正的男性肉棒所滋润过,从未真正高潮过吧。
佐助催眠自己所舔的是妻子留存的爱液,绝非仇人的鸡巴,可当反抗的
舌头碰到那棒身上粗糙的棱棱角角和涩腥味的粘稠液体时,生理的抗拒所产生的作呕感让其险些吐出来,胸口一颤一颤的干呕着,转眼又被志村团藏年老的屁股又压了下去。
“佐助,还不听团藏大人的话!”
看着佐助居然真的听话的起身在衣柜里翻找褥单,西瓜山河豚鬼心里惊讶的一阵高潮!这就是团藏口中的绿帽奴吗,太可怕了…
但随之心里扭曲的欲望让他有了更进一步试试的想法。
但当手摸到西瓜山河豚鬼刚刚射在其身上的粘液时皱起了眉头。
“我和这婊子去浴室洗洗,你们俩把床单整理好,真脏。”
第十三节虎落平阳被犬欺2
不同的是,再次品尝志村团藏的精子与前列腺汁水,弥漫在口中的苦涩味越发甘甜,和鸣人的味道一般如梦似幻,让佐助愈发着迷与沉醉。
勃起的肉棒一跳一跳,明显感受到它与主人一样在兴奋,忍耐汁从尿道经过摩擦带来的爽感促使佐助抛弃了一切更为卖力地去舔食志村团藏的鸡巴。
‘鸣人,对不起了,我背叛了那个诺言…’
佐助下意识的微微张开嘴唇,想要干呕,却被粗壮的手指将嘴巴撑开。
从鸣人此时的视角看去,佐助面色潮红,口腔中牙齿整齐排列,一条死气沉沉的舌头卧在正中,上面一层亮晶晶的满是的唾液,已经看不到一丝精液的痕迹。舌根深处,一排整齐的黑色纹路咒印镶在舌苔的上方。
这咒印鸣人很清楚,这是根部用来控制手下的肮脏手段,当初在佐井的舌头上也见过一模一样的,难不成,佐井也被…
看着杀身仇人一脸痛苦的样子,志村团藏嘿嘿一笑,单手摆出一个奇怪的捏印手势,说到给我喝掉。
这一刻,佐助只觉得舌头烫的发疼,脑袋里也如同孙悟空听紧箍咒般震震发麻,志村团藏的那句给我喝掉反复重复在脑海里,字字刺痛灵魂。
在一股灵魂的服从声下,修长的脖子悄悄蠕动,将口腔里的精液一点点吞了下去,这一大泡精液让佐助产生了喝水的错觉,但喉咙和食道黏糊糊的感觉提醒着他,这不是水,而是志村团藏的精液!
整个阴茎直捣黄龙,就这样塞满了佐助的嘴里,刚刚射过的鸡巴富含着大量腥臊的气味,盘满佐助的嘴腔直至舌根。
黏糊腥臭的大龟头完全消失在佐助的脸颊之中,浓厚的味道使舌尖发麻,浓郁的精骚味和粘稠感让佐助直欲干呕。
此刻佐助的脖子上,志村团藏一手按着佐助的头,另一只手在其下巴上感受着自己的大鸡巴对喉咙的扩张,一股难以言喻的优越快感在心中产生。
虽然最大两泡浓厚的精液都进了小樱的身体内,但这股精液的量依旧多的惊人。
完全将佐助的口腔灌的满满当当的,几乎都冲进了鼻腔之中,偏偏佐助的嘴唇和下巴都被大手捏的死死的,没办法将口中的精液吐出来。
几乎涌进鼻腔的精液在呼吸之时气味直冲脑门,而泡在精液中的舌头被迫的品尝着口中精液传来的腥咸中带苦涩的滋味,牙龈和玉齿的缝隙中都被挤满了精液,十分令人不适。
在那场终焉谷之战时就一次沉迷过的味道,和鸣人的味道别无二致,一时间让佐助有些失神,不知不觉胯下的肉茎包皮缓缓被龟头撑开,如凛冬的寒梅般傲然绽放,一丝一丝的晶莹液体从马眼处溢出。
趁现在,“禁术·舌根祸绝之术!”
就在佐助被滚热粘稠的液体堵在喉到难以吐出或吞下而失神的时候,志村团藏双手一合快速结印。佐助只觉得舌根一阵灼热,一股灵魂渗透感闯入脑海中,在自己的灵魂里转瞬间埋下了什么手脚!
忽然,赤裸的胯上似乎被什么液体喷射了上来,那种感觉湿湿的黏黏的,却又十分灼热,那是……精液!
另一旁西瓜山河豚鬼传来一声声嘶吼,一股股白浊的精液纷纷从龟头上喷射而出,在空中滑过一道道轨迹,然后射到了三人的全身各处。
佐助的胸部,腿上,脚掌和肉棒全都不能例外,而骑在佐助肚子上的小樱更是整个侧身都染上了白浊的色彩。
同时水面的波荡也愈演愈烈,仿佛下面有几条鲤鱼在摆尾,,在老男人加速挺动的时候,小樱也自然而然地绕着他的脖子,向下迎合。
团藏也仰头闷哼了
西瓜山河豚鬼的瞳孔瞬间放大,他怎么也没想到名震忍界的那位宇智波天才此刻却含着一个老男人的阳具,和他一样反应的,还有在屋顶偷窥的鸣人,仿佛冥冥之中属于自己的东西溜掉了一般,传来一种失落感,但下身的射意似乎更加急促的涌动起来,下意识得分神死死捏紧住了输精管。
现在的佐助无力的让他自己都难以置信,志村团藏只是捏着他的下巴而已,那力道却让他无力将牙齿合拢,象是被一道铁钳夹住了一样。
只能任由肮脏腥臭的肉棒不停在自己嘴巴里进进出出,甚至带出大量唾液从无法合拢的唇齿间垂落,身下肉棒传来充实感和燥痒楚和暖蛋传来的紧绷痛感更让他的精神陷入了煎熬,若不是双手被志村团藏的大腿压着,已经撸动起鸡巴痛快的射精了吧
他便知道,此时的佐助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而另一边,在浴室响起娇鸣的时候,鸣人就已经将眼神望向了这里,只见勉强吞下两人的狭小浴缸里,小樱那被水浸湿而胭脂莹润的粉色秀发,倾泻着水花披在冰肌玉肤而娇美匀称的齐肩上,两只玉臂则箍抱在即使全身湿透,也不去掉脑袋手臂上绷带的老男人的脖颈子上。
两人脸对着脸,四片嘴唇粘在一起,正在口齿交缠,亲得密不透风,火热至极,女人坐在团藏的腰间承受着男人的激情耸动,两只修长的玉腿缠在男人腰间,两只莲瓣似的玉足其中一只勾翘在另一只的雪柔脚背上,就那么俏生生的勾缠于男人的臀上。
仅仅是抽插了几下过后,西瓜山河豚鬼就看到佐助那紧绷的口腔已经完全无力地松懈开来,可即便这样,自己的鸡巴也贯不进他的食道,此时佐助紧闭的眼睛也无力地舒缓张开,双眸中瞳孔已经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仿佛完全被干得晕厥一般。
西瓜山河豚鬼心中略感可惜,但依旧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几分钟后,在一阵颤抖中,佐助感到随着停留在自己口腔的肉棒一鼓一缩的舒张,海量的精液的大股大股地往自己的口腔食道内喷射而出灌满了自己的腔腹。
恶心的感觉再度涌起,佐助没有一丝力气阻止这些污秽的白浊的涌入,对方的肉棒还在不停地喷射,还未来得及逆流而出的精液又被新的精液冲了回来,一阵往复之间,喉咙的精液竟然随着一阵咳嗽呛入鼻腔,从鼻孔中喷流而出。
佐助一开始想用舌头去抗拒那硕大的龟头,但这样无力的抵抗只能让猥亵者感到一条滑舌在与自己的肉棒缠绵,在察觉到无畏的抵抗只能让他更加兴奋后,佐助只能舌尖死死地顶住牙后跟,紧闭着眼睛,任由对方的肉棒在自己的口中肆意蹂躏。
感受到佐助的舌头在口中臣服之后,西瓜山河豚鬼露出得意的笑脸,随即握住佐助脑袋的双手陡然握紧一拉,同时身下的下盘用力一挺。
肉棒挤压着肉舌滑过喉间的软肉和小舌,深深地探入佐助的喉腔之内,来了一次深喉式的入侵。
一根比团藏的还要粗一圈,长一截的黝黑鸡巴,可怖的块头再配上通体的黑筋血管让它看上去显得尤为狰狞恐怖。但当佐助意识到这个巨根又一次将用在自己身上时,让他原本就淡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唔……!”
黝黑的巨大阴茎不由分说地插入到佐助的口中,将牙齿撑开并深入舌根,一时间,只感到一股浓重腥臭味和妻子菊穴中的山楂花肠液味在他的口中蔓延,两者融汇起来就像是嘴巴里被塞入了一条变质发臭的鳗鱼一样,本能驱使着他的脑袋想要后缩,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伸出手牢牢地握住了自己的脑袋。
“哼哼,你的好老婆已经是我和团藏老哥的母猪了,公狗就要用公狗的样子,赶紧吃饭了,乌龟公狗!”
西瓜山河豚鬼看着佐助那一副脑补着就鸡儿梆硬的奴才样子,哪里有半分超影强者的样子,冒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想法,心一横,上前抓住佐助的头发就压到床上。
佐助迎面砸在床上,一颤一颤的小鸡巴刚好摩擦在一处粘稠液体上,再感受着那股温热,疯狂涌动的射意的让佐助忍不住绷着腰,眉头皱起,单手用力的箍着肉茎根,整个肉棒都充血的像煮透的螃蟹一样涨红。
“绿帽奴,给老子把床上的都舔干净,都是你那婊子老婆的错,三个小穴那么会吸嘿嘿…”
佐助听后将头望向床面,此时那宽大的床面尽是泥泞,刚刚西瓜山河豚鬼和志村团藏相继的两处战场处,湿滑一片,淫水和爱液倒还好,除了一
两摊还未被床单吸释完外,但更多的则是那两个男人挥洒的白白黄黄粘稠卵液,给洁白的床面上勾勒的一笔笔色彩,如寒冬的严雪一般经久不消。
“好的,团藏老哥,你放心吧”西瓜山河豚鬼看着两人一老一少相拥而去的背影,连忙打下包票。
待两人转过墙角,进入隔壁的浴室,接着传来淋淋的水声,西瓜山河豚鬼眯眯小眼转向佐助身上,心里有点胆虚但又有点燥痒,也不知这绿帽奴是只听团藏那家伙的话,还是说,我同样也…
相比佐助此时一动不动呆呆地踯在床面上,西瓜山河豚鬼小心思还是忍不住动了起来,装出一副轻蔑地语气,
“舔大了,志村…主人。”
不多时,佐助同狗一样吐着舌头张着嘴,仍一伸一伸的舔着肉龙的冠状沟,团藏的鸡巴在佐助的口交侍奉下又一次恢复力精神,一抖一抖的坚挺了起来。
但志村团藏并未理会他,他下体享受着佐助的服务,上身却正忙着和佐助的爱妻搂搂抱抱亲嘴舌吻。
“完美,这下就有的玩了,你的乌龟老公以后就是我的狗奴了,母猪公狗还真是般配哈哈哈…”
刚刚在佐助嘴里下了一泡子孙的志村团藏还不满足,手势一捏印,便命令道给老子把鸡巴舔大。
此刻胯下的佐助变得异常听话,居然没有一丝犹豫的,张嘴去舔志村团藏的阴茎,上下的角质,滚烫的肉茎表面,跳动的经脉,还有强烈的气味,舌头像是在与砂纸相接触。
好一会,终于将口腔中的精液尽数咽下,脑袋瞬间舒展开来,不在那般痛苦磨人。
强烈的精液味道还留存在嘴里,短时间内挥之不去,喉咙像是被浓痰糊住一般如鲠在喉,佐助知道那是挂在喉咙上的精液,胃里更是轻轻痉挛,隐隐约约想吐却吐不出。
这股感觉和第一次吃进鸣人的精液一模一样。
“哼,当年要不是警惕那个冒充宇智波斑的家伙而手下留情,又岂会败在你这小鬼手上!”
已经被胜负欲驱使的志村团藏好不掩藏扭曲的欲望,一股欲火在体内不断蔓延,本来想循序渐进的拿下佐助夫妇,可如今实在是爽过头了,干脆直接一举拿下这对怪癖夫妇!
虽然肉棒直立了起来,但其实还处于射精贤者虚弱期的佐助似乎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嘴巴就像是吞纳器一样被志村团藏的鸡巴无情的占据着,本来纤瘦的脸颊现在有奇怪的凸起,随着志村团藏腰肢的一下下怂动而一鼓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