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还以颜色,将声音定向发出。
「前天晚上,是你偷偷潜进我卧室,还把窃听器弄坏了吧?」
云慕亮爽朗一笑,他的声音浑厚中气十足,颇有老电影里正派男主角的味道。
云慕亮的声音响亮清晰但他没用吼,这是他在炫耀自己内功能够用千里传音的功夫。
「谁啊?」
郭大美人吐出大鸡巴问。
我拔掉避孕套,对着小君和辛妮坏笑,随手就把沉甸甸的套子扔在若若的小脑袋上,避孕套像个正在放气的气球,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小女王妩媚的刘海流下,被如此羞辱,小女王还本能地伸出舌头去接住精液,十多次子宫高潮早就把若若的理智轰出小脑袋,舌头慵懒如蛇把精液搅进嘴里。
游艇上的日子快活如神仙,没了心事我的性欲就如脱缰的野马狂放,好在游艇上奢华的玩乐能分散一些注意力,这才不让游艇变成海天盛筵。
为了吃上新鲜的海鱼,我拿出准备好的海钓鱼竿把底层阳光甲板变成垂钓的平台,海风习习,我一人悠然垂钓,如此闲适但我一点也没有心如止水,因为胯下的郭大美人正用她马上性感的大嘴吞吐巨物,润物细无声,龟头次次被喉咙里的肉关口裹住,爽得我都快站不稳了。
细密的金丝链比基尼碎碎响,小女王被我肏得上下翻飞,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成一个飞机杯似的,只有小香屄还有自主权,高潮中的少女嘤咛带着哭腔。
「哥,你管管我妈……啊啊啊,不行了,又要高潮,干死我。」
若若纤细的美腿夹住我的后腰。
「待会再吃,嘶——」
我小声说,可郭大美人把舌头缩进喉咙,紧窄的喉咙里香舌如挣扎的沙丁鱼刺激得我倒吸凉气。
另一头的云慕亮突然抱起他母亲的螓首,丝毫不在意我看到他挺腰的动作。
「我听说了,何铁军赃款的事干得漂亮,我很佩服你。」
「过奖了,过奖了,云少爷。」
我拱了拱手,我感觉云慕亮并不是个小度量的人,他点到即止,没有纠缠。
「李中翰,你可不要怪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窃听器和那份录音都是一个匿名人寄给我的。」
云慕亮撑着围栏,像做俯卧撑似的挺了两下腰,「当然你也没资格怪我,你怎么知道我有录音,是你侵犯在先。」
我一时间哑口无言,对啊,姨妈怎么知道录音泄漏给了云慕亮,她又不知道组织部的「内鬼」
我心底大喜,抱住若若的小蜜桃臀就向上冲刺了两下,肏得小仙女在她妈妈耳朵前叫春,若若用粉拳锤了我肩膀两下,我忍不住寂寞抛送蜜桃臀套弄大鸡巴。
「叫出来了,依琳,中翰和若若在用什么姿势,快发给我视频。」
薇拉催促。
大概是胯下阳具还在女人嘴里享受,我没心思惊讶,「云少爷你好手段,怎么当时不阻止我啊?」
「因为当时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马上就要高潮,男人不会辜负女人的高潮。」
我对云慕亮那古龙语录般的话颇感恶心,刚想白他一眼,就发现他背后的玻璃如同镜子,倒映了他下半身——一个和郭大美人身材差不多的女人正在给她口交,哪一头咖啡色的头发,绝对是云慕亮的母亲王瑞花,这小子哄女人有一手,这才两天就能让他妈妈心甘情愿给他口交。
「云慕亮。」
我朝她微笑,然后按着她的螓首示意不要停下口交,金融白女皇双颊凹陷吮住龟头的模样简直太淫荡了。
「还行。」
忽然我听到了引擎声,一艘白色的游艇缓缓地从我对面的海岛边缘驶出,游艇三层甲板,流线型船身,我一眼就认出那正是云慕亮的游艇,而云慕亮正和我一样站在甲板上吹风。
郭大美人正口在兴头上,她实在甲板围栏下另一艘船上的人看不到她,她只愣了半秒就又抱住我屁股继续吃,然而云慕亮的游艇却抛下锚索,好巧不巧,我和云慕亮打了一个照面,相隔五十来米,但我能清楚的看到他脸上不悦的表情。
「船不错。」
我咬牙冲刺,龟头重开子宫口尽情在幼嫩的小子宫里喷射。
美娇娘们乐观地估计了糖美人和若若的战斗力,三面环海的海景主人室里,一大一小美女被我用罚站的姿势推到落地窗前,全身赤裸面朝大海,一大一小蜜桃臀并拢,四只手扶着玻璃,美腿止不住地打颤,若若分开的双腿精液横溢,糖美人的翘臀和玉背上则扔满了一个个流着精液的避孕套。
玻璃倒影着两位美女特工痴媚的表情,双目翻白,傻笑的嘴角耷拉着香舌,这一切都被返程快艇上的其他美娇娘看得清清楚楚,她们指指点点彷佛自己从没这么狼狈过,而游艇里的姑嫂和绞刑架上的死囚无异。
我可不想做这么荒唐的比赛,赶忙轻轻推开郭大美人,穿上沙滩裤,拉着她离开甲板。
「李中翰,你脚边的女人是令堂吧,祝你们百年好合。」
云慕亮阴阳怪气的笑了笑。
我赶忙回头一看,身后光滑的幕墙玻璃倒映着郭大美人鸭子坐在我胯下,螓首来回吞吐。
是谁,所以只有一个解释——姨妈先下手为强,对云家进行了调查。
多亏姨妈的先下手为强,要不然我们母子冲破禁忌的桃色新闻一定会满天飞。
但这么看来,我反倒成了小人,云慕亮不在乎自己和自己母亲把柄落在我首航,反倒成了坦荡荡的君子。
我没功夫管糖美人,任凭她拿起手机钻到淫水四溅的结合部,拍摄大鸡巴抽插小嫩屄的画面。
「若若做爱也是锻炼意志力的一种方式,妈妈看你穴穴都夹不紧了。」
薇拉调笑,「要学会迎来送往,既舒服又磨练意志,快用你的绝招榨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