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书记谬赞了。」
子玉落落大方地和未普成握手。
「子玉十多年没见，都长这么大了。」
我望着陈子玉一副警花打扮，记忆重迭，回想起「以前」
她穿东瀛警视厅制服的模样，还是那个冤家姐姐。
出了电梯，未普成的机要秘书领着我们穿过一道道加密门，走廊幽暗，我收起吊儿郎当，进入会议室大门。
子玉回过头一脸认真。
我小声嘀咕，「人都走了这么多年……」
陈子玉横眉冷对，那倒竖起来的柳眉让我想起愚妈妈说自己生了个林香君，「我有时候真不知道你说真傻还说假傻，顶个黑五类后代的头衔好，还说烈士后代的头衔好？而且，他也是你爹吧。」
陈子玉红唇微噘，吐出烟圈，「我看你还是没摸到门道，刚刚他在国安可也说了，景源新区可有两派人盯着，他只说其中一派，所以这案子也可以是纪委和政法委共同办理，甚至……可以踢开纪委，你明白吗？」
我眯起眼睛，如果我此时说了实话——我接不接受未普成是由我妈做主，陈子玉一定会冷笑着翻白眼。
而且我进的是纪委的门，难说另外一头会给我不留什么清水衙门的椅子坐，理性着思考，接受未普成对我来说才是合理的，而陈子玉想要把「军功章」
陈子双臂环胸，托起警服里胀鼓鼓的巨乳。
「这事的确也没到我的预期。」
我扣上西装扣子，倚在栏杆上，心想当纪委副书记也没什么不好，国家新区的纪委书记也相当于副厅级。
子玉从上往下打量了我一番。
「托齐阿姨的鸿福，要不是她我脑袋就要被嘎了。」
我作了上吊的鬼脸，逗得陈子玉噗嗤一笑。
我心底咯噔一声，心里一直抱着的预期瞬间落了空，按照我的专业能力，我是瞄准发经委这些行政机构去的，继续留在党政系统，对我来说就是原地踏步，谁还稀罕一年十来万的薪水。
给父亲平反的事情我们姐弟也默契的只字不提，这个时候提条件，恐怕会被未普成反将一军。
送走了未普成，我和子玉一路无话，她开车就走，我则默契地开着凯美瑞跟在她身后，沿着娘娘江一路疾驰，超车不断，陈子玉对这个结果很生气，但冷静下来后我却有些如释重负，出仕和安乐享受总归是矛盾的，如果有得选对话，我情愿一辈子隐居在皇玉京里。
「是这样，这次四百亿监管资金流失的案子很敏感，你们要理解，公开表彰，把你们抛到前面来，事情会很复杂。」
未普成的脸藏在烟雾缭绕中。
「未伯伯您的意思是……」
「疏通上宁的行政属性，按规划上宁毕竟是要成自贸区。」
我说。
未普成从怀里掏出了一包皱巴巴的香烟，子玉立马准备好打火机，待到他深吸一口后才缓缓吐出烟雾，「没错，这只是表面，中翰你以前是搞金融的，我如果把景源新区比作期权对赌，你就明白——景源县以后是英雄地，也是战场。」
「我和子玉姐都说军人，为国分忧，为人民服务是天职。」
我还是说起场面话。
未普成微笑颔首，「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子玉，中翰你们放心，你们妈妈的心思我懂，这不景源县要改编成国家新区嘛，你们以后在景源国家新区历练，对你们大有裨益。」
未普成用力捶了我一下胸膛，他抓住我的肩膀，一瞬间我彷佛看到他眼眶湿润了。
「好！好啊，老子英雄儿好汉——」
未普成俏皮地话锋一转，「当然啊，女儿也说巾帼英雄，好样的，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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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快速翻动相册，把那褐色的蜜桃肥臀印入脑海，拍下几张性感的屌照片。
未普成微笑着瞥向我，「你就是李中翰吧。」
我马上立定行了个军礼，「未书记好。」
「和你爹太像了！」
未普成还是电视里那模样，只不过没了拿腔拿调的姿态，看起来格外亲切，微微秃顶的发型，仙风鹤骨。
「来，来，来，快坐。」
未普成亲自给子玉拉出椅子，「真是英雄出少年，中纪委整个特科三年半的案子都不及你们这一件。」
「子玉姐真是英明。」
我竖起大拇指，「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层啊。」
警裙里的肉丝大长腿抬起，子玉踢了我一脚屁股，「少贫嘴。」
「行了，进去吧，别让未普成等久了。」
子玉摇了摇头，转身就往大楼里走，深蓝色的一步警裙勾勒的警花身姿婀娜。
「未普成是纪委书记，待会一定会让我们提要求，别忘了——让他给咱爸平反，他以前也和咱爸说战友。」
掰成两半对我来说也没有影响。
陈子玉见我半晌不开腔，又冷冷一笑，「到底是同父异母，我知道了，回心转意给我打电话。」
陈子玉冷冷地轻哼，眼神睥睨江面，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有野心的女强人气质，「我二十岁进公安部，从卧底干到国际刑警，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可不是为了去绣花衙门当二把手。」
「这事不能这么看，至少咱们进入那帮老家伙的眼帘了，以后的日子还长。」
我宽慰着，忽然想到陈子玉话中有话，「他说纪委书记，咱们办的案子始终要从他那的口径出去，你不接受他的，难不成？」
停车到了一处无人的观景平台，陈子玉摔上车门，随手扔掉烟蒂，她又点燃一根。
晚霞绯红了天空，秋风萧瑟，枯叶稀稀疏疏刮蹭，江边波光粼粼，面朝夕阳的高挑美人化作剪影，她那英气十足的高马尾随风飘荡。
「我不知道你怎么打算的，未普成伸来的橄榄枝我是不打算接。」
我小心翼翼问。
「不能声张，敲锣打鼓就不要了，你们的功劳组织都知道，年轻人嘛，想干大事，组织也理解。」
未普成顿了顿，「所以明的没有，咱们暗的给，中翰你在纪委，组织决定破格提拔你当副书记，年轻人要沉得住气，慢慢积攒能力，再到政协就是一鸣惊人，至于子玉，你在公检法系统已经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这片土壤对你养分很大，我已经提名你做反贪局副局长了。」
我眯起眼睛，实在不理解未普成这番话的含义，战场上厮杀的地方，厮杀就会有敌人，敌人会是谁？「现在改革已经到了关键的决策点，向左向右，大家都看景源县这盘棋，老保们巴不得上宁的行政甩出去，让上宁当他们的后花园，这一仗很关键，决定国家往后的命运。」
未普成脑袋靠在椅背。
我和陈子玉交换了一个眼神，到底是姐弟默契，我和她都没有搭腔。
子玉主动给未普成斟茶，「未伯伯说的是，我们对景源县也很熟悉。」
未普成接过茶杯吹了吹，「这不是关键……未来政界的转折点就在景源国家新区，上宁这么发达，你们知道为什么又要搞一个双子城
吗？」
我和子玉陪笑，看得出未普成和李靖涛手足情深，当着他机要秘书把这次会面弄得像看望世侄一样随意。
「我和你们父亲感情比亲兄弟还亲，关上这个门，私底下不用拘束，别叫未书记，叫伯伯就好。」
未普成解开西装扣子坐了下来，「开门见山的说，你们大功一件，四百亿房地产监管资金流失，舆论影响很大，追回这四百亿，中央就有闲钱补偿那些受害者，反倒还给咱们的公信力锦上添花，干得漂亮。」
来到国安局，子玉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警服一步裙，潇洒地靠在警车引擎盖上抽烟，我小跑过去她就丢下烟蒂，脚下穿着黑皮半高跟鞋的肉丝玉足轻轻碾灭。
高挑警花性感妩媚又带足了姨妈的那股英气干练，我那臣服女王的m心刚油然而生，就又想起刚刚她妈妈都吞了我的精，现在那馒头肥穴里还夹着我的精，底气又回来了。
「听说你昨晚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