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鹤舔起后槽牙,「中翰也有枪,你今天赢不了,老胡你收手,我还能让你的脑花泡在福尔马林里。」
「那我该求你?赵书记,饶我一命……呵呵呵……」
胡弘厚做作地露出哭丧的表情,「肏你妈,早就知道你有反骨了,你看看你背后是什么?」
胡弘厚舔了舔额头上流下的血,那血一汩汩地顺着他满脸的横肉躺下,几乎进了他的眼睛,而他还依然瞪着眼,警惕我和赵鹤。
「他妈的,见小婊子暗算我?」
赵鹤飞快望了望身后,小心翼翼地躲开地上晕厥地谢安妮。
胡弘厚想要下杀手,他一脚踢翻我们之间相隔的妇科椅,清理了枪口的射界,此时的我慌不择路,倚在墙根就拔出了腰后的九龙剑,本能的应激反应让我忘了九龙剑法的起手,疯狂地朝胡弘厚倾斜火力,用一片密集地弹幕,制造出喘息之机。
另一头的赵鹤抓住谢安妮的头发像拎一只鸡一般轻巧,轻轻松松信手扔摔在地板上,然后抬脚就去踩她的小脑袋。
在一旁按兵不动地齐苏愚悄悄地用细如钢针的真气枪开火,略微扭曲空气的真气弹隐匿地击中了赵鹤的脚踝,保全住了谢安妮的性命。
我瞥了一眼齐苏愚,她依然是临危不惧,镇定认真的表情略带一丝英气,我心想不愧是梧桐五季,处变不惊的特务女魔头。
谢家母女被两头肥猪轮奸到了嗓子都干哑了,齐苏愚看了纤细手腕上的腕表,和我交换眼神,示意这场秀要来到高潮了,只见她柔荑上下翻飞不停捏出手决。
这一次该赵鹤前来播种,他刚兴冲冲地小跑过来就愣在原地,因为他看到了齐苏愚幻化出的大肚子。
「我不和赵鹤一伍,他又怎么敢来赴这鸿门宴啊?」
我脑袋里飞快思考着应敌之道。
胡弘厚围着我踱步,慢悠悠地实际上是在悄悄挪位置,找到和谢东国一起夹击我的角度。
我来不及给赵鹤「默哀」,鲤鱼打挺起身跳上了靠墙的书柜。
原先赵鹤流出的一滩内脏被莫名其妙的外力碾碎,叽咕叽咕的,不一会一个人影如变色龙褪色一般出现,他满头白发,身型佝偻矮小,居然是谢东国!这个小老头,手中握着一柄大钢剪,笑眯眯地看着我。
「谢家是鬼影缝人,老赵啊老赵,你这一时半会还能听到两句话吧?他妈的,肏别人老婆还不知道别人底细。」
「不要紧张,我又没有恶意,你用障眼法蒙骗那两头猪的事情,我又不会说出去。」
腐肉低声冷笑,「两个蠢杂碎,根本就不识货,你这种姿色,绝非凡品,没猜错应该是天姿名器。」
齐苏愚两只柔荑甩开枪花,两道残影收进了她空姐制服的裙摆里,我想,齐妈妈那双浑圆丰腴的熟女大腿上,一定戴了类似腿环一样的东西,用来携行枪具,要死用来系盛满精液的避孕套该多性感。
赵鹤疑神疑鬼地挪动了两步,「死到临头还玩这种把戏……」
我刚想给齐苏愚使眼色,让她下场帮忙,突然间赵鹤额头上就出现了一道细密的红线,笔直地从额心朝下,像是一滴血在淌,但血滴哪有能流得这么直,下一秒让我傻眼地一幕发生的触不及防。
赵鹤整个人都裂成了两半,表情还凝固在上一秒的凶狠,但人却如对半噼开的猪倒在了地上,他尸体的刀口光滑,如同科幻电影里被镭射激光切割过,脑髓,白花花的嵴骨,身体里包裹着黄色肥油的器官,流淌了一地。
妇科椅上,翁吉娜和谢安琪已经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全然不知周围发生了什么。
「哈哈,你精明了一辈子,也察觉不到我这一次为什么偏爱安妮,我是再给她放水。」
胡弘厚大笑。
赵鹤也没多想,见杀谢安妮不成,立马调转目标,黑肥猪一个翻滚就从玻璃缸基座下的柜子里取出了一柄老师的毛瑟驳壳枪,抬手就命中了胡弘厚的脑袋。
胡弘厚弱手抱头,踉跄了两步,立马身形如鬼魅般跃出几米躲开了赵鹤。
「你小子也有枪啊。」
赵鹤举起手指朝我比划了一个嘘,就在这时,刚刚还哭爹喊娘的谢安妮突然从妇科检查椅上悄悄爬了起来,手中握着一把匕首,身型一闪突然出现在赵鹤身后,全身裸体的小女生跃起,匕首泛着寒光。
我赶忙爆发性地运用真气,飞膝把谢安妮撞开,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到余光看到刚刚还在肏翁吉娜的胡弘厚消失的么了踪影,眼球快速转动搜索,才发现他已经绕到了我身侧,手中一把老式西洋火铳扣下了扳机。
紫色的强光一闪,我被强大的内劲崩开,天旋地转间重重地拍到了墙上。
「很聪明,聪明的人都识时务……」
胡弘厚向我暗示倒戈投降。
胡弘厚的内息不及吕紫剑,他和赵鹤联手我没有把握全身而退,但现在赵鹤已经死了,我权衡着,打量着那个佝偻着身形的谢东国,他的出场打乱了我的小算盘。
胡弘厚挺着大肥膘肚子叉腰,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李中翰,你知道为什么我不拉拢你对付赵鹤吗?」
胡弘厚这个老狐狸与光还停留在我身上。
「你们这么弄,还弄不出一个结果,他们俩肯定起疑心,听好,真正的欢喜胎就像刚出生的婴儿,全身皱巴巴,但是死婴,四肢僵硬蜷缩一团,没有脐带。」
腐肉顿了顿,「依胡弘厚和赵鹤这两条催爆真元的蛟,再干上半个小时,他们就要把那三个婊子干死了。」
「这位美女,你生过孩子,一定能弄出完美的障眼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