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愚这小屄就是紧,没次肏完火辣辣的,不过舒服,带劲。”胡弘厚朝我们咧嘴一笑,“我干完,咱们就谈正事,这两天天天搞我们齐关长,小屄都要被我们干肿了,哈哈。”
齐苏愚一脸嫌恶,盘腿坐在飘窗上,嘴上却千娇百媚,“哪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厚哥,你轻点。”
此话一出我和赵鹤哈哈大笑,直竖拇指,赞同齐苏愚说得对。
齐苏愚微微一愣随即掩嘴娇笑,“也是,你要是我儿子,我天天夸。”
到了汤贤一品,刚下车,齐苏愚就叫住我,轻轻拽着我的衣领吧我拽到她面前,一双秀美的葇荑整理起我的衬衫和西装,姨妈就不给我整理衣服,她只会在进入恋人的角色时这么做,我想,如果真是齐苏愚的儿子,兴许我的童年生法会更幸福,不过有一点,绝对和当林香君儿子一样,那就是我会以得到母亲作为梦想。
“好啦——发什么呆,想什么呢?”齐苏愚点点头。
齐苏愚注意到我的小动作,欣慰地微笑,“不愧是这几届总参毕业的优等生,习惯保持良好。”
被齐苏愚吴侬软语地这么一夸,我挺直了腰杆,我很想在她面前表现自己,男人嘛,天生如此,但还有一份情愫想让她高看我两眼。
“齐妈妈过奖,过奖了,怎么这事儿都能传到您耳朵里呐?”
“什么白领部白领的,要是白领早退休咯。”齐苏愚拿起奶白色的爱马仕小手包,“走吧,出发。”
和齐苏愚拉扯着加长,很奇怪,刚刚想姨妈想得要疯了,现在见齐苏愚,她那母仪天下的气质瞬间抚平我心中的涟厥。
聊着聊着,齐苏愚就讲起了北边的战事,她也是军人,岚妈妈说过她从总参退下来的时候,军衔还是个少将,刚和姨妈聊到让她穿上军礼服做爱,这个时候又杀出来个海军少将,那一身洁白,十分契合齐苏愚的气质。
“肏!”赵鹤在床下撸管,大喝一声,冲上床,和胡弘厚面对面地给“齐苏愚”喂屌。
天衣无缝地演完一场戏后,我们三人穿上浴袍下楼,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来到茶室。
胡弘厚跪下身,握着自己半软不硬的赤蛟往“齐苏愚”嘴里塞,他笑着问,“和我比怎么样?啊?”
这句台词也在我们的计划之内,这几乎是所有男人都会问的,我甚至问过姨妈,我和李靖婊比谁更厉害,换来的是一个大嘴巴子,我情愿当妈妈的小奶狗,扇一巴掌我就服服帖帖了,妈妈也消气了,换到现在我再问这个问题,姨妈就掌握策略了,拿以前李靖婊的事刺激我,给我反向戴绿帽。
“其实……其实……还是胡书记弄得舒服。”
我也喜欢对着美娇娘的照片自渎,在人庄地下密室,那几张像猎人鹿头战利品的照片,被我射的全是精浆。
“不行……擦不干净的——中翰,你慢点,阿姨给你就是了。”
“骚婊子,中翰长得帅你他妈半推半就都不演一下。”胡弘厚抬起脚像是再踩齐苏愚的脸,“中翰,老赵,待会咱们兄嫩三个,一人朝她老公脸上射一发。”
“咱们叁啊刚好互补。”赵鹤坐在床尾朝空气中抚摸,“中翰皮囊那是我见过一等一的人才,咱们俩老东西就负责把齐关长肏舒服。”
“没错!”胡弘厚哈哈一笑,“不过中翰这次,吃了欢喜胎,应该……嘿嘿,来中翰你来打一炮。”
我早就知道有这种情况,所以来之前就和齐苏愚交过底了,瞥了一眼飘窗上的齐苏愚,她变换了手决,再她微微颔首后,我咳了咳嗓子进入角色。
“进去坐,我陪你爷爷去打高尔夫,当自己家一样,你齐阿姨在里头呢,随便一点,就当你自己家。”齐苏贤的认可让我受宠若惊,他故意吞字部说齐爷爷。
这时欧阳玉也穿着polo衫小跑出来,一家人见到我就像看到福星进家门了一样给我打招呼。
告别了他们,我便踩着汀步进了齐府,不知道刚刚给我口爱的小妖精在做什么。
胡弘厚鼻子气得歪歪的,肏那枕头的力道愈发激烈,“肏死你个婊子,老子就累不死的牛!等老子跃了龙门,把你的屄干房!”
赵鹤轻轻拍了拍我的胸口,小声说,“中翰,看见没,齐苏愚这么漂亮的女人啊,只要乖乖就范,其实和街上站街的又有什么区别?男女间就这么一回事,女人年轻会被男人的皮囊吸引,看对眼裤腰带就松了,女人一到坐地吸土的年记,那就不止认皮囊了。”
我心想,其实人庄里的美娇娘性欲都挺旺盛的,但她们大多数时间追求的都是性爱质量,一顿枪棒教训,姨妈也撑不过我九龙柱的淫威。
胡弘厚和赵鹤这次对齐苏愚的要求很过分,他们“淫”人妻女,还着迷凌驾对方,居然要齐苏愚带上一副自己和老公的合照,摆在床头像供神龛一样,自己在床上和齐苏愚媾和。
齐苏愚是不可能真拿她和李靖婊的合照的,这个要求一出,我立马提主意,让她和欧阳玉拍一张,然后把欧阳玉的脸p一下。
我和赵鹤站在主卧的床尾“观赏”,我看到的是胡弘厚抱着枕头,虎背熊腰的肥猪身子不停对着枕头打桩。
“你毕竟是月梅和靖婊的孩子,阿姨当然有留意。”
我试着撩齐苏愚,因为我发现岚妈妈也好,薇拉姐也好总喜欢当我妈,我不懂淑女们的爱欲,但我知道的是,熟女是喜欢小白脸的,在平时要当好小奶狗,在床上要当小狼狗,在床下熟女故意让渡权力,让我用小狼狗的角色去命令,她们那也只是母狮子戏耍猎物。熟女吃的盐比我吃的米还多,怎么可能让渡权力。
“齐妈妈是我妈妈就好了,我妈就重不夸我,她适合去教育子玉。”
“可惜啊,这次西伯利亚工团国的战争没有海军什么事。”齐苏愚感叹,“你妈妈她们一定很忙吧?”
忙得很,刚忙跟我调情。
“对啊,这破战事不知道要忙多久。”我一边检查后视镜有无车子跟踪,一边说。
“干死你个骚婆娘!”我假装生气。
“不急,不急,中翰,你那只蛟啊,还是个低品——姜还是老得辣,是不是啊愚婊?”
“是……是……但是中翰长得帅,看着舒坦。”齐苏愚强忍住发笑。
“好!”我和赵鹤异口同声,心里给欧阳玉默哀。
“好大!中翰,你今天是吃什么药了?”齐苏愚开始念起我们对过的台词。
“哼哼,齐阿姨,你别管我吃的什么药,从今往后啊,都是这么大,舒服吗?”我坏笑。
这感觉就像当配音演员似的。
胡弘厚挺着大鸡巴起身,朝墙壁上挂着的婚纱照套弄起红艳艳的龟头,
嘴里还不忘羞辱齐苏愚,“愚婊,你说我朝你老公和你的婚纱照上射一泡,你老公会发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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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子璧啊,她在她姐姐那去写作业了。”齐苏愚今天穿着一袭米白色的女士垫肩西装,米白色的套裙,丹尼数极低的肉丝裤袜薄如蝉翼,丝袜在她腿上只是为了多一抹性感的油光,丝袜朦胧下的肌肤白皙不需要遮瑕,敞开的西装里祖母绿的衬衫打底,奶子一如既往地胀得沉甸甸圆鼓鼓,凸在胸前和紧紧束缚柳腰的高腰皮带让娇柔的身子呈性感s形曲线。
“齐妈妈穿这身衣服真好看,就像白领一样。”我拍手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