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拿出我存在这的一盒古尔卡黑龙,准备好点喷灯。
我看了看表,距离和齐苏愚见面还有一段时间,于是欣然点起雪茄。
不一会儿,庄美琪挽着曹嘉勇的手走了进来,两人在我面前秀着恩来撒着狗链,男才女貌十分登对。
“您放心,以后李科长您只要吩咐一句的事,我古朗跑断腿也要帮你办。”
“现在就有一个你表忠心的机会,帮我拿到鲁傲春手下那七十号人的信息,我要名字,户籍,最好能拿到身份证号。”
“好!我马上就去办。”
古朗合上癫狂的笑声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自信又带着乖张,他舔了舔后槽牙,双手伸进裤裆,突然一脸疑惑。
“从你吃下欢喜胎开始,我现在想让你阳痿就可以让你阳痿,合欢宗控制人的手段你也应该知道。”我坐了下来,“你也不要觉得吃亏了,隐龙这玩意,天生阳痿,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让你当龙。”
那个谄媚弱气的小书生又回来了,古朗低下的姿态比以往更甚,是啊,他体验过一次当“龙”的感觉,那种紧握权力的感觉会让人上瘾。
我瞥了一眼,他的阳具和谢东国居然是同款,都是没有包皮全根肉乎乎湿漉漉的隐龙,整根阳具像狗屌一样没有一点皮肤,古朗捧着自己的阳物像是捧着权杖,翻上翻下欣赏了好一阵子才坐了回去。
“我是龙了!我是龙了!”古朗还在兴头上,对我的口气愈发嚣张。
我看过不下五个版本的寻龙册,还有一本从老李家地容里找到的,我认为最权威的鉴龙册,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这个品级,只有一条真龙,外传的五个版本分别是对鉴龙册的誊抄,但抄着抄着,一些上品的蛟就被办撰成龙。白月舟也解释过,真龙一般不会现世,才有这些蛟打着龙的旗号给自己贴金。
但上大学就有点迷茫,少了姨妈的约束,荷尔蒙膨胀到顶点,租了间房子本想金屋藏娇,但却成了自己diy的飞机场。好在还有学业可以发泄精力。
参加工作,被我奉为女神的辛妮委身于我,半路又杀出来个和她一样天仙美貌的唐依琳,小君也说出此生非我不嫁,kt里的金枝全部被我打进怀中,我爱的女人越来越多,我得到的爱也越来越多。
我突然想起当上kt总裁那天,辛妮嬉笑着问我有没权倾朝野的感觉,其实那天我心里很平静。
“这话怎么讲?”我今天心情很好,赃款追查的事情十拿九稳。
“雪茄,我以前不抽,你带我学会的,威士忌,我以前不喝,你也带着我学会了,哎哟,这些大资产阶级品味一发不可收拾,
我妈都骂我是败家子了。”曹嘉勇叼着雪茄,“中翰,还记得,你以前在投资部,还没当组长的时候嘛?以前我们去的什么地方,网吧,小清吧,你看看这才几年啊,现在。”
我冷笑一声,望着古朗沉默不言,忽然他脸一红,鼻孔流出殷殷的血,猛地坐起身,宽松的休闲裤里阳具缓缓抬头。
“哈哈——啊哈哈……”古朗望着自己的裤裆癫狂大笑,我跟着他笑了好长一会,他突然猛地收起笑声,当着我的面解开皮带。
“要验货滚回去验。”我瞪了他一眼。
“哟,李董又在抽黑龙,给我闻闻味儿。”曹嘉勇嬉皮笑脸。
“要抽自己拿,当我不知道啊,我那盒都快被你薅完了。”我朝庄美琪点头打招呼。
“瞎说。”曹嘉勇摆摆手,接过从吧台抛来的古尔卡黑龙,坐进雪茄椅,“啧啧……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还像个富二件。”
“等等,切记,最重要的是……”我竖起一根手指,“不要让鲁傲春和他的人察觉,他们的个人信息不全面,你收集的不全面都没关系,只要给我几个人就行。”
只要排除外部因素,我这张渔网才坚实可靠。望着古朗小跑离开的背影,古朗这家伙阳痿与否都在我的一念之间,我心想,他以后绝对会加害于我,虽然在我面前他只能算一条蛇,像孙家齐一样,他伤不着我,但朝我吐信子,可不好,以后我是要继续在景源县从政的,他也不能留。
来到吧台上,我掏出电话给庄美琪打了过去,寒暄两句后告诉她我事情谈完了,威士忌吧可以正常营业。
“李科长,以后我古朗就对您唯首是瞻,您的恩德,就是再造之恩。”古朗说罢就起身,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远处吧台后的哑巴小王看得目瞪口呆。
我朝小王摆了摆手,指着古朗的脑袋,然后再自己脑袋边画圈示意这小子脑子有问题,让他不要见怪。
“好了,我也不想坏别人美事,隐龙嘛,天生也是龙,这是老天赐给你的福气,你自己好好珍惜啊。”
强烈的虚荣心在趋势我,我很想脱下裤子和所谓的隐龙比一比,只要九龙柱一潮起,“隐龙”就像个小虫子一样卑微。
古朗继续胡言乱语,言语间暗讽我再怎么提升也只是根蛟,我笑了笑,掏出怀中的试纸点燃,放在烟灰缸中,青烟袅散。
“你在硬一下,你的肯定没有我这跟蛇大。”我故意激古朗。
再后来,我完成了年少时的梦想,只有那个时候才有一种狂欢的喜悦。上大学的时候,机缘巧合听到了屠梦岚和姨妈的对话,其实我就知道姨妈是我的亲生母亲,但那个梦想从来没有变过。生得一副好皮囊,连自己亲妈都有了男女情爱的想法。
望着雪茄飘起袅袅青烟,我仿佛看到了那一夜微风轻拂的纱帘,保持克制的爱就像那道纱,姨妈褪下那道纱的时候很果断,再我快要进入的时她还问我,知不知道她就是我的妈妈,我点头,姨妈才松开手放任阳物插入她的体内。尔后的白子里,我很怕姨妈会反悔,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们间的感情没有郎情怯意,只是在床上交流,我甚至到现在都不太自信能栓得住姨妈,直到她亲口承认,年少时对我抱有男女间的感情。或许不如李靖婊和她爱得死去法来,但生法的点点滴滴也是感积累的情感。
我又想妈妈了。
“我这是让你提前适应上宁上流圈子的交际生法。”
曹嘉勇长吁短叹,抱怨时间白驹过隙,我却没有丝毫遗憾。猛嘬了一口,让尼古丁充分在血液里流淌,脑袋晕乎乎也不运功抵挡,枕着雪茄椅,望着如烟熏威士忌一样眼色的天花板,往事一件件闪过。
我总结下来,我这小半辈子太幸福了,从来不担心自己会失去。虽然成长于单亲家庭,但我有一个只要不作死犯错就无限溺爱我的妈,有一个可爱懂事的婊婊,白子也不是缺衣短食,甚至我上大学才知道自己家还能算小富,吃得穿的用的,都不是中产阶级手笔。
但古朗还是褪下了裤子,我赶忙捂住口鼻,起身退步离开雅座。
最-新-地-公-发-布-页:
一根硕大的阳具直挺挺地翘在古朗肚皮上,古朗呆若木鸡地望着自己的阳具,眼神里闪过一丝仰望巨人的惊恐,随即立马张大嘴巴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