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都说了进去,贺外婆却没觉得有什么。
“……”贺泽民跟在她身后,听见她的嘀咕,都不知道要说她什么好!
这老婆子,真的是越老越糊涂了!
“我死掉算了!”贺外婆捂着胸口,一副喘不上气来的模样。
“赶快喝!”贺外公冷声,又抿着唇,一勺一勺地喂给她喝:“死了就见不着谢延安他们了!”
“那我还是活多两年吧!”贺外婆立马改口,又拍掉他的手:“你个老头子,就是想让我难受!还一勺一勺给我喝!我一口喝完不就行了!”
陈小小那事跟谢母把小婴儿抱回来的事他俩也听到动静,但没有急着出去。
贺泽民沉声说姜姀跟安然还是过于仁慈,做他们贺家的孩子,对外人过于善良可不是一件好事,更何况还是伤害过自己的人,那简直就是愚笨!
“那你想怎么着?一个个做掉?”贺外婆睨他一眼,淡淡道:“我们又没有养她们,你要求这么高做什么。”
谢沉青应了声,把下着雨还在外边傻乐的两个傻玩意儿踹回屋里,找了找,只找着贺外公瞧着很高大上的黑伞。
“外公,借一下咯?”
贺外婆笑眯眯:“沉青拿走吧!拿走拿走!”
贺泽民:“……”向日葵啊花的七零暖婚:嫁给痞气糙汉被宠成宝
“应屁!你就没发现这天早就暗下来想要下雨了?打雷有什么好稀奇的!碰巧而已!”他找借口。
姜姀嗔他,移过一些位置,望向门外。
那声雷响后,就下起雨来了,还越下越大。
外边的雨越下越大了,好在谢家的屋子有条长廊,可以避着雨穿过。
只是昨晚谢沉青补屋顶,从边角拆了一些,边缘就有些雨渐进来了,贺外公沉声喊住絮絮叨叨的贺外婆,让她走里一些。
贺外婆年纪大了,孩子气和叛逆心理却不小,贺外公不说她还不走外边,一说她就沿着边边走。
语间,贺外婆就端过要,一下子喝完。
贺外公的脸又有些黑了,觉得她就是不可理喻,越来越不讲道理!
“小姀他们养多那个孩子也不是不可以,我去瞧瞧那小孩长什么样。”贺外婆放下碗,就走出房,边走边嘀咕:“小姀跟小然就是像她们母亲,真是坏竹里出好笋了!果然没被我怎么带大的小孩就是善良!她们妈妈是这样,她们也这样。”
“现在她们过自己想过的日子,过成什么样都好,家里那些东西就交给阿一他们算了,又不是非得传到自己亲生血脉手里。”贺外婆撇撇嘴,端起安然煲好的中药,喝了一口又苦下脸。
她不开心总是要骂贺外公的:“都怪你!你个死老头!要不是你,我还用喝这么久的药吗!不喝了!”
贺泽民沉脸:“……不想喝也得喝!你不想要命了?!”
贺泽民:“……”
在又发生一系列混杂的事时,他们俩个老人家还在屋子里休息谈话。
休息是贺外婆休息,谈话是贺外公对贺外婆训叨,无意外还是那几句,贺外婆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他的话左边进右边出。
“妈出门没带伞的,你去找找家里有没有雨伞,去接一下妈。”她轻声喊他。
这雨下得太突然了,中午都不到,天色却阴沉低暗,跟完全天黑前的灰白夜色差不多。
安然她们开了一辆车去镇上,家里还有一辆的,但乡间的小路不好走,他们家还是靠近大路,才开得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