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艳艳还缠着他,老男人慌张地抓起屁股下的马扎,把地上的白布随手一收,极不耐烦地留下一句话,“你他妈的接客也不把屄洗干净,一股子骚屄味不把客人给熏跑了,赶紧回家吧。”说完,他撒腿就跑。
“恩,不过,最近你会有点砍儿,而且就在今晚。”
“大哥,我今天没带多少钱。你不用这样吓唬我。”艳艳觉得算命的都是用有灾有难来吓唬人,然后再让你掏钱摆平。
“我不是骗你,你今天是不是有生意?最好别做了。虽然我的眼睛看不清,却能看到你看不到的东西。你身上有黑气,肯定是中了邪。”
“好的,大哥,你摸吧。”
老男人先是找到艳艳的手,摸了几下,又顺着手臂找到她的脸。艳艳的脸是瓜子脸,留着一缕刘海,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长得很标致。
“姑娘,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讲。”
“我怎么中邪了,你给我说说。”艳艳有点不高兴。
“你昨晚天是不是……”正说着,老男人突然闭了嘴,眼神里突然有些慌忙。
“快说啊,别给老娘墨迹啊。”
“你尽管说吧,不用婆婆妈妈的。”
“那我说了,你这命——克夫,而且还是水命,飘无定所,遇人不淑。”
“你不如直接说我死老公,当婊子呗。”艳艳努努嘴,她是一个聪明人又是一个直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