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妈,我怀疑这个案子里牵扯到――他。" 子键迟迟疑疑地说,并不肯定。
" 谁?" 子键小声地," 我爸。" " 你说什么?" 方舒惊讶地说。
" 我查了好多线索,都与他有关,只是他不在杀人现场。妈,你还记得他以
半晌,子键吞咽了一口唾液," 舒,我不想囫囵吞枣,只想在合适的时间、
合适的地点,欣赏你的――然后,再慢慢地享用你。" 方舒尽管千般不愿,但事
已至此,只得强忍着内心的欲望,尽管下面已经全湿了,但她还是不想让儿子看
子键幸福地承受了,笑吟吟地," 舒,那老头一直在盯着我们。" 方舒就不
管不顾地," 就让他盯着好了。" 子键的手在那里画着圈儿," 那你脱了吧,我
们就在这里。" 他知道方舒不会,也不敢这样做。方舒果然犹豫着,长长地叹了
了身,骂了句," 死儿子。" 两个人一时都陷入奇思妙想之中。
" 舒――" 子键看看那收垃圾的老头还在院子里徘徊,就搬转了方舒的身子,
对着她的眼睛," 刚才亏得我们没有――" 方舒还沉浸在刚才的妙境中,她瞥着
一直给你留着。" 子键大口喘着气,母亲淫荡的话语让他几乎控制不住,顶在腿
间的鸡巴又进了几分。就在母子两人难舍难分的时候,突然听到院子里一声喊叫,
" 收垃圾喽――――" 一个萎缩的老头在门口探了下头又缩回去," 有垃圾卖吗?
" 妈,我知道,知道你的心思,爸和妹妹还那样?" 方舒竟然将错就错,开
着免听健," 还能怎样,他还不是把你妹妹都画遍了。" " 你别嫉妒,他们不会
怎么样。" 子键在那边劝解着。
我喜欢占有你,现在就占有你。" " 好儿子,妈喜欢――" 方舒眩晕般地,感觉
到大腿间一股水顺流而下,不自觉地勃勃期待着儿子的侵入。
" 舒――" 子键隔着衣服抚摸着,试探着那丰满的形状,嘴里念念叨叨的,
子键自然也难以舍弃,看着母亲俊美的脸庞,抑制不住地亲下去。
" 嗡――" 方舒娇吟着,一时手下失力,竟然狠狠地掐在了龟头上。
" 舒――" 子键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你要我断子绝
怎能适合约会,又怎能让母亲在这么个地方和自己亲热?
" 舒――" 他眼神无比留恋地," 这里太简陋、太潮湿。" 好容易打开了彼
此的心结,方舒可不想失去这次机会,她掂起脚尖撒着娇," 我不管。" 子键又
结剧烈地动着,艰难地说," 舒,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 不!" 方舒撒着娇,
这已经是第二次约会了,她早已把儿子当成了自己的心上人。
子键知道母亲已经动了情,搂住了," 乖,这里不安全,又不卫生。" " 健,
放开,热辣辣的目光看向子键," 妈还想一辈子都要你占着。" 方舒说的是占着,
而听在子键的耳朵里却是奸着。就兴奋地," 舒,你真的要把身子给我?" 母子
已经把话挑明了,方舒竟然象姑娘一样扭捏着," 傻子,你想要,妈的身子还不
好意。
" 他说你漂亮。" 子键拥着她," 还说――说你是我的马子。" " 啊呀――
坏东西。" 方舒骂了一句,娇羞地脸一下子红了," 妈是你的马子?" 子键叹了
么了?" 那人偷偷地一笑," 我还以为你的相好。" 刚才的情景,他只看到了一
半。
子键笑着打了他一拳," 要你胡说!" " 我就猜你小子没那福气,没那胆量。
乱了的衣服。
" 子键――" 那人看到方舒愣了一下,怀疑地打量着。
子键赶忙介绍着," 这是我母亲。" " 哦,伯母,你好。" 方舒有点不自然
我们不痛苦了,让我们死一次好吗?" 子键艰难地," 舒,我多想,想痛痛快快
地占有你。" " 健,我不要你占有,我要和你彻底地融合。" 子键冲动地抱起母
亲,亲吻着。
羞怯地偎在他怀里。
子键猛地醒悟过来," 不可能,不可能。" 他抬起头,使劲地薅着自己的头
发," 我不能,你是我的母亲,我不能做那禽兽。" 方舒失望地,突然蹲下去,
不住,看看那对父女没有出来的意思,便掂起脚悄悄地贴近了方舒的卧室。
" 子键――" 方舒细声细气地,满怀着期望," 你什么时候回来?" " 不知
道?" 方舒有点失望," 妈有点过不下去了。" 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肯定是
如果养着你,那就不仅仅养的是母亲。" 方舒羞怯而又大胆地," 你想怎么养都
行,妈是你的。" " 舒,你说的是心,还是――" " 我不要心和身体分离着,那
样只会增加痛苦。健,你知道思念的痛苦吗?你知道身体的渴望有时候比精神上
" " 子键,你真的那么想?" 方舒热辣辣的目光。
" 可惜不能。" " 能的,只要你愿意,我陪你。" 方舒似乎放弃了了一切,
她温柔地看着他,鲜红的嘴唇翕动着。
想――" 方舒热切地," 在这里陪陪你。" 她伸出手替子键整理着衣服。
子键定定地看着她,喉结上下起伏着。
方舒忽然依偎在子键的怀里,仰起头," 子键,妈好想你。" 子键呆在那里
人。
" 这不是很壮实嘛。" 子键拍着胸脯," 你还是快回去吧。" " 怎么?" 方
舒眼里露出喜色," 这么急着赶我走,是不是里面还养着――" " 养着什么呀?
方舒惊喜地," 妈就是担心你,你在这里蹲点?" 子键什么话也没说,拉着
方舒的手,进了屋里。
" 隔壁是罪犯亲戚的家,我们轮流在这里守候。" 方舒看了看里面的环境,
记好了周边的环境,慢慢地挤进了胡同里,寻找着自己喜欢的口味。
突然我看到方舒在前面一闪,急匆匆地打着电话。她不是说单位搞活动吗,
难道有什么事?悄悄地跟在她后面,看着她步入了一个小院。
就沿着那条马路走得很远,好在这是一条南北通道,不存在转向的说法。
听婷婷说就在这条路的旁边,大约4公里路远,有一条繁华的小吃街,早就
想过来看看,但一直没有时间,就一边寻找着,一边往前走。
耐,更急于进入我们的二人世界。
尽管在这个城市已经好长时间,但我很少单独出来,一是不习惯人来人往的
拥挤,二来也不知道年龄大了还是什么原因,一出来就转向,分不清东西南北。
恨着子键不解风情,却猛然听到话筒里笃笃的声音,拿着话筒就怔怔地发呆。
26、薄家浓浓的暧昧气息让我想入非非,可面对婷婷我又不敢轻举妄动,
尤其是晚上,简直就是煎熬,有几次竟然想象着子君和她父亲在画室里的情景手
疑着,探询的语气," 妈,你喜欢儿子般孝顺?" 方舒不悦地地," 妈――" 还
没等方舒说出来,子键忽然转变了语气," 舒,我不做你孝顺的儿子,好吗?"
方舒呆呆地," 那――" 子键原以为这时母亲会说出来,可到头来,她还是遮遮
她既不干扰,也不鼓励,就像一个不相关的人一样。
婷婷因为单位有活动,没有回家,吃完了饭,子君拉着鸿宇的手进了里屋。
方舒定定地看着他们,突然听到电话铃声,赶紧站起来,脸上露出期待的神情。
放在心尖上,就仿佛说心上人一样,心里美滋滋的。他终于理解妈妈了,妈的心
思没有白费,方舒幸福地笑着,心里涌上一种温暖," 你要怎么孝顺妈妈?" 她
期待着子键给她明确的答复,就这样想着,竟然一阵麻一阵酸的。
妈――" 她瘪了瘪嘴," 妈一直爱着你。" 她拿着话筒期待着子键,半晌就听到
子键粗重的呼吸声," 舒,我也爱你。" " 好儿子――" 方舒甜腻腻地叫着,"
有你这份心,妈就知足了。" " 傻妈妈,儿子永远都是爱你的,你还怕儿子不孝
失望,她想听到儿子最直接的表白。
知道母亲在那端隐隐地期待着," 舒,你还不明白吗?" 他说到这里,低低
的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舒,你是我的唯一。" 方舒愣了一愣,没想到儿子竟
" 你听到了吗?" " 妈,你别想得太多。" 方舒听了,心一凉," 你说什么?
妈――" 她对儿子一往情深,到头来,儿子却让她不要多想。
子键知道方舒又往那方面想了," 傻瓜,我是说别把他们放在心上。" " 那
根本就无法知道。" " 那你妹妹怎么办?" 方舒倒不担心鸿宇的安危,她的第一
感觉,如果鸿宇出了事,那女儿子君肯定会受不了。
" 这些只是我暗地里侦查的,他们还在追查凶手。" 方舒想了想," 子键―
修养深浅,其情欲都是一样的,在人前无论怎么伪装,怎么掩藏,脱了衣服都是
禽兽,我和婷婷,鸿宇和子君,虽然借着爱的名义,却是地地道道的违背了伦理
道德,父女之间却行着夫妻之实。我喜欢婷婷,在父女之外又多了男女之情,但
前有个情人吗?" 方舒抖抖索索地," 记得,好像姓肖。" " 对,被杀的女孩母
亲就姓肖。" " 那你是说,你爸包了她,又杀了她?" " 可能是雇凶杀人,制�
假现场。" 子键推测着," 只不过他做的天衣无缝,若不是我了解其中的内幕,
" 不会怎么样?" " 妈,你知道的。" 子键不便说出口。
" 我知道你爸肯定老实不了,以前那些女孩子――子键,我们不说他好吗?
" 方舒很想听子键跟她说些别的。
不起她,觉得她过分淫贱。
口气," 健,我真想――" 子键就趁那老头转身的当口,猛地亲了方舒一口,"
我不想呀。" 他攥着方舒鼓鼓的地方,象要撕下来。
两人就那样摸着对方,憧憬着这个时候的滋味。
眼睛羞涩地看着子键," 死儿子,妈――妈――" 想靠过来,却又看到院子里那
影影绰绰的身影,毕竟不敢过分放肆,就狠狠地跺了一下脚,跟着擂起拳头雨点
般地打在子键身上。
" 子键赶紧推出方舒,气急败坏地," 去去――" 那老头识趣地离开。
子键看着方舒,有点兴奋又有点恋恋不舍," 舒,刚才我摸着你的――" 偷
偷地亲了一口,暗暗地在下面用了一下力," 你的屄了。" 方舒羞得飞快地转过
" 你个屄――妈――" 方舒幸福地仰起头,握着那硕大的龟头把玩着," 好儿子
――" 她几乎牵引着对上去," 娘的屄――" 她说到这里,头抵在子键的胸前,
那个字一说出来,竟然有种畅快的感觉,仿佛就在子键面前暴露出来一样," 屄
孙呀。" 方舒歉意地," 健,妈――妈控制不住,给我吧。" 她乞求的目光让子
键冲动不已。
紧紧地搂抱了,硬硬的顶着方舒腿间,恨不能立时顶进去,一畅肉欲。" 舒,
哪里能忍受得了,可面前的环境无论哪一方面都不容许他和母亲亲热,他艰难地
说," 这里又不安全,万一――" 这句话显然生了效,虽然欲火已炽,但方舒不
再坚持,只是手渐渐伸向子键下面,以慰暂时的饥渴。
我想要你――" 她说着羞得把头拱进子键的怀里,手下意识地摸向那里,乍一触
手,两人都同时缩回来。
子键环顾了一下四周,墙壁斑驳陆离,连地上都布满了坑坑洼洼。这个地方
是你的,就怕妈是残花败柳,你不稀罕。" 子键轻轻地转过母亲的身子," 舒,
等破了案子,我就要你的身子,使劲地要你。" " 傻人。" 方舒故意蹭着子键,
也许她已经感受到子键那里的雄伟。子键受不了方舒的勾引挑逗,他喘息着,喉
安慰的话," 我不――" 方舒的语气很温柔," 你不是说等着你嘛。" 那种肉麻
的话也能说出口,就听到方舒又说," 妈就想让你呆在身边。" 突然听到子键清
晰的声音,可能无意中方舒按了下免听健。
一口气,刚才冲动之下和母亲有了约定,可现在他又有点后怕。
" 妈,你能是我的马子,我死了也值得。" 方舒赶忙捂住他的嘴," 不许胡
说!" 眼神娇俏动人," 妈――妈愿意――" 她说道着,羞得捂住了脸,突然又
" 他羡慕地," 你妈真漂亮!" 说着回头偷瞄了一眼," 我先走了,伯母,再见。
" 方舒客气地," 再见。" 看着那人走出院子,方舒马上扑到子键的怀里。
" 健,他刚才说什么?" 那人躲在一边,说着话不时地看她,她就知道不怀
地点了点头," 你好!" " 子键,队里要我们撤回去。" 他拽了拽子键的衣服。
子键和他走到一边," 已经在别处发现罪犯踪迹,队里集中警力在那一带搜
捕。" 他瞥了一眼方舒," 哎,她真是你母亲?" 子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怎
" 健,你终于敢要我了,妈没有白等。" 两人纠缠着拥吻。
27、" 子键――" 突然看到侧门被推开了,一名身着便衣的警察走了进来。
子键听到有人叫他,慌忙推开怀中的母亲,方舒气喘着,惊慌地理了理被子键揉
" 我还是死了吧。" 子键弯下身抱住了她,方舒顺势倒进他的怀里,绝望地,"
你让妈好难过,你说过,让我等,可你――" " 妈――" 子键摸着她的面颊,擦
掉她腮边的泪水,痛苦地," 我都快崩溃了。" 方舒挣扎着,无限怜惜地," 健,
更令人难抑吗?" " 舒――" 子键叫了一声,紧紧地箍着方舒," 我一直渴望着
在另一个世界里能――" 他揉着方舒的衣服,仿佛是在揉着她的肉体。
" 舒,你的身子――你的身子――" " 健,我的身子还不是――" 方舒忽然
子键紧紧地攥着她的手,也许在他心里他能做的就仅仅这些。
" 可那要天翻地覆。" " 健,不怕!" 方舒转过去,和子键面对着," 只要
你想养,妈就让你养。" 突然而起的一句话让子键一阵惊喜," 舒,你想过吗?
一动不动,只是深情地看着母亲。
" 抱抱我,好吗?" 方舒进一步乞求着。
子键轻轻地拥着她," 舒,我一直想――如果我们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多好。
" 看着方舒新理的发型和一身合体的穿着,子键觉得耳目一新," 就是养,也不
会养别人。" " 那准备养谁呀?" 方舒的眼里隐隐地期待。
子键强抑着心中的欲望,转过头," 妈,他们一会还要来――" " 子键,我
很脏很乱,桌子上摆放着方便面。" 你就吃这个?" " 来不及的时候,就充充饥。
" 子键很随意地,看着方舒。
" 妈怕你身体受不了。" 方舒疼爱的目光变得很温柔,似乎要融化面前的男
" 喂――是子键。" 方舒说到这里,就兴奋地,快速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关
上门。
不知怎么的,心里充满了猎奇和不安,也许是因为婷婷,坐了一会,终于忍
院子里没有人,方舒站在那里,焦急地四处看着。
突然从院子另一个侧门里走出一个人," 妈,我不是不让你过来吗。" 是子
键,难道他们母子要在这里约会?
一步一步地估算着,就看到前面的霓虹灯处人头攒动,叫卖声此起彼伏,赶
紧加快了步伐。这是一条东西向的胡同,古色古香,街两边林立着各种小吃摊,
几乎汇集了全国的名吃,站在胡同口,就闻到了扑鼻的饭香,让人不觉食欲大振。
婷婷没事的时候陪我出来转转,那也是到公园或者其他什么景观之地。实在憋得
慌,我才一个人小心地边记着路边转转。那天晚上,像是约好了似地,一家人都
没回来吃饭,我独自一个人在街上溜达,顺便找个小吃摊,将就一下,不知不觉
淫了。
婷婷也看出我的焦虑,暗地里悄悄地调笑我,说我就像一只火烧屁股的猴子,
心急火燎的,越逗得我心里难受,说实话,面对婷婷撩人的身体,我已是欲火难
掩掩,不肯向他表达,不免产生了一丝失落。但想起鸿宇和子君,他又不忍心就
这样放弃。
" 舒,你要是爸多好。" 无头无脑的一句话,让方舒一时未能理解,心里正
谁知子键反问着," 你要儿子怎么孝顺?" 方舒心里忐忑着,想说又怕子键
拒绝,沉吟着,声音渐渐地弱下去," 妈,妈不知道。" " 傻妈妈,等你想好了
告诉我。" " 死儿子――" 方舒骂了一句,显然很失望," 妈要你说!" 子键迟
顺你吗?" 听得方舒如坠五里雾中,她不知道儿子究竟要表达什么。
" 健,你知道妈妈――不是――" " 傻妈妈,我当然知道――知道你整日整
夜地想着我,把我放在心尖上。" " 健,你知道妈的心就好了。" 方舒听到他说
然向她表白了,她幸福地一阵颤栗。
" 健――妈――" 她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 舒,你知道我的心。" 子键在那边干脆说。方舒就感动得要流出泪," 健,
我――" 方舒想了想还是说出来," 你把妈放在心上了吗?" 拿着话筒,她既害
怕又担心,怕儿子当面拒绝她,又担心儿子看不起她。
子键的声音," 妈,我什么时候都是最先想到你。" " 那你――" 方舒有点
―" 她想说又止住," 如果你爸出了事,你妹妹――" 子键知道妹妹子君对父亲
的感情," 妈,我知道。" 方舒痴痴哀哀地," 健,我好担心你。" 子键在那边
不说话。
我从没后悔,也没觉着什么不道德,相反我们却更快乐,因为我们比平常的父女
多了一份真实,多了一份亲密无间。
子君并不避讳方舒,可见他们父女早已是公开的事实,方舒似乎也默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