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几个轻伤的,任昊昨天挨了那一下挺重的,昨天输了不少血,今天
看起来也没什么大碍了。」说完,夏晚秋气冲冲地拍了下桌子,「哼,打伤这么
多人还跟没事人一样,你不知道去的时候他睡的那个香,真不知道这个学生是怎
情怎么样了?」
夏晚秋眉宇间隐去痛色,凝重色彩爬上眉梢:「还能怎么样,问问家长意思,
都能同意私了那就再好不过,要是不行,就只能让警察来处理了。」
我又陷入了深思,这个会所从上到下都透露着一股诡异味儿,他们对于已婚
女性的捕猎极其残酷和不道德,但又不得不佩服他们拥有的强大实力,以及对享
乐的追求和想象力。这个会所已经足够神秘了,而掌握这个会所的高层却更加诡
戴这种面具的,我只见过吕江,其他人长什么样子,我从来没见过。」
「那你见过几个面具,都是什么样的?」我继续问道。
「有猪、有马、还有鸡,不过这两个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另外一个人坐着的沙发是背向我这边,所以看不清他脸上的面具,只看到一
头如雪的银发,此人年龄在三人中应该是最大的,看上去好像也是地位最高的,
这个从另外两人看他的神情可知。
口两排锋利犬牙更显凶恶。戴着猴子面具的男人显然很爱说话,三人中属他话最
多,一边说话一边还用手比划着收拾,说得兴起,身子还时不时向前耸出沙发。
而右手边沙发上的男子,他戴的面具则是一只羊,面具的主人也恰好留了一
定般。而且,他们所戴的面具也跟晚会里的大不相同,大厅里那些vip会员戴
的是假面舞会用的面具,所以奇形怪状、花样百出,但这几个元老脸上的面具却
很朴素,他们清一色都是用青铜所制,古朴的色泽在夜里显得肃穆沉稳,面具的
见圈子成员对于彼此身份的高度保密。
我调匀了一下呼吸,然后把视线重新投到那几个元老的身上,他们都穿着黑
色晚礼服,白衬衫配着蝴蝶结,个个体态匀称、仪表不凡,但从脑后露出的花白
发,把我的身子放在来自意大利手工缝制的皮革上,柔软细腻的沙发让我绷了一
晚上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下来,屋角的小酒柜上摆着的洋酒也都是大有来头,红木
茶几上放着时鲜的水果和小食,一个装满冰块的铝桶摆在当中。
吸引,却不知这一切都是白莉媛自己表演出来的。
我们就这样慢慢向最近的玻璃房子移去,让那几个元老误以为是他们的同伴,
对于在楼顶做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是多看了几眼白
只能与白莉媛冒险试一把。
我们两人相拥着走上了楼顶,表面上看好像两人正在一边走一边热吻,但实
际是白莉媛撑住我的身子,我要靠她带着才能迈动步伐,所以我们行进得很是缓
生。
夏晚秋再次返回学校,政教处办公室。
夏晚秋一语不发地用手指点着桌面,另只手不时揉揉隐隐作痛的浮肿脚踝,
去都比较寂寞,不是百无聊赖地对着化妆镜补妆,就是拿着手机玩个不停。
白莉媛告诉我,这个楼顶是属于圈子的元老会员专有,所以吕江也只带她来
过两次,每次他们都是找一个房子聊天,陪同的女人们只能在外面等候,而且这
个角落,各建起了一座大小一致的玻璃房子,房子四面包括头顶都是玻璃构成,
所以里面的人可以一览无余。就在我们正对面的那个玻璃房子里,坐着三个戴面
具的男子,他们正在交谈着什么。
当我们走到楼梯的最末一节时,白莉媛探头往外一看,很快又缩了回来,她
蹙眉道:「不好,上面有人呢。」
我扶着她的身子,努力地抬头往外看去,这才看清了整个楼顶的构造。
那么简单,几个带着黄金面具的保镖守在了门口,他们又比门口安检处的保安强
了一筹不止,浑身上下透露着精明干练的气质,直到白莉媛出示了那张黑金会员
卡才予以放行。
「不是故意的就好,你去上课吧,等课间再去道歉,嗯,我先走了。」
……
您倒是走啊?怎么站着不动啊。
了地上,重重摔了一跤,嗯,这些天我看她就一瘸一拐的,估计到现在都没好,
当时肯定是摔得不轻。」
「夏老师去拉我了?」任昊仔细回忆,突然懊悔道:「我想起来了,当时我
「比如……」顾悦言起了个头顿住了,若有所思的看他一眼:「没什么,我
等你是想问另一件事,听同学说,那天斗殴你把夏老师打了?」
任昊莫名其妙地指指自己鼻尖,有些好笑:「这是谁造的谣?我打夏老师?
不过……自己感情够乱了,还是不招惹了。
「嗯,基本好了。」
接着一阵沉默,两人都没有说话。
处理着文件。
……
刚出政教处,就见顾悦言双手抱胸背靠着窗台,看样子好像是在等自己。
都要被这样呵斥好几遍,偏偏人家是为你好,你还不能不耐烦……
「……听明白了吗?」夏晚秋喝水润了润嗓子,眯着眼问道。
「明白了……」又受了一顿教育的任昊,整个人萎靡的不行。
动手打架!」继而顿了顿,俏脸略微解冻,稍稍缓和着语气说道:「大致的情况
我已经知道了,嗯,任昊,这件事你也受了伤,李琛他们也受了伤,但是事情太
严重了,市电视台跟教育局都来人了,接下来可能要走法律程序……」
话他也够了,真是麻烦死了……
「……我会跟他们再说,如果他们不听,你来告诉我,我帮你处理,嗯……
不准在一言不合就出手斗殴!知道了吗?!」
顾悦言嗯了一声,看了眼任昊便起步离开。
待她走后,夏晚秋指了指前面的空位,示意他坐下:「都说人不可貌相,这
话真对,想不到你长得斯文清秀,打架斗狠倒是一把好手。」夏晚秋威严地坐在
不过妈妈的屁股太吸引人了……总是忍不住把目光看向那里。
「任昊?!」
任昊一激灵,回过神。
了,知道吗?」
「知道了……」任昊双目无神,这话他这些天听了几百遍了。
「嗯,那我先走了,夏主任,顾老师,改天一定另请你们吃饭,我先走了。」
几天后,任昊等人相继出院了,嗯,个别人打着石膏缠着纱布。
然后几天时间一直徘徊在政教处、办公室、校长室,处理不完的事情,全是
斗殴事件的后续……这般消磨人的耐心,也得亏谢知婧提前叮嘱过,任昊这才老
厉害了!一个人打十几个!哦,还有姜维,他特别仗义……」
「行了,安静点!」
忘形的巨乳妹子吓得一激灵,这才记起自己面对的可是夏老虎……想到这里,
么想的!」
随后,夏晚秋揉了揉眉心,尽显疲态,群体斗殴这事儿让她焦头烂额的,昨
晚都没睡好。
顾悦言点点头,随后犹豫了下,用随意的语气问道,「去看受伤学生了?」
「嗯。」
「都怎么样,没大碍吧?」
白莉媛掰着柔白的纤指回忆着。
「那吕江的面具是什么样子的?」我突然想起什么。
「他是马。」白莉媛回答得很干脆。
「他们脸上的面具有什么含义?你见过面具下面的人吗?」我忍不住向白莉
媛问道。
她一直偎依在我的身边,此时抬起臻首,目带迟疑地答道:「我也不知道,
把山羊胡子,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淫欲的,配合着弯曲的羊角,和瘦削精干的身子,
给人一副耽于肉欲的感觉,此人的眼神时不时地越过玻璃,瞄向白莉媛动人的身
子,让我对其又是厌恶又是警惕。
昨天那下确实给摔狠了,这又咬着牙一顿走,疼得更甚,有些钻心。
「咚咚咚」
顾悦言敲门后,慢慢走进来,旋即坐到了夏晚秋面前的椅子上:「夏姐,事
造型却很是生动形象。
坐在左边的男子,他脸上面具是一只猴子,这种人们印象中活泼可爱的动物,
塑造在这张面具上的造型却有些不同,青铜猴子看上去更为狡猾和邪恶,张开大
头发,可知他们都上了一定年龄,其中还有一个满头银发的。
第一眼看过去,最引人瞩目的就是他们脸上的面具,按理说,在这么小的圈
子里并没有必要戴面具,但他们却一直没有摘下面具,好像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
我不禁深感佩服,这个会所的设计的确有一套,楼顶的四个玻璃房子,用来
商议机密之事真是太好不过了,全透明的设计根本没有人可以藏身于内,这个楼
顶上除了飞鸟,其他人根本无法靠近窥视,当然花这么大心思来搞这些措施,可
莉媛的曼妙身姿,便不在意地移开了眼神,继续他们的谈话去了。
别看是在楼顶,这个玻璃房子里的装潢一点都不比下面逊色,虽然户外冷风
嗖嗖,但室内的暖气却调得刚刚好,靠着玻璃墙壁,摆着三张长长的暗红色大沙
慢。
我始终保持着背对他们的方向,所以当那几个元老视线所及之处,只是看到
我的身影以及白莉媛的臻首,他们的注意力大多被那张玉脸上娇柔妩媚的神情所
些玻璃房子都是高度封闭的,边角都经过专业的消音处理,在外面是听不到他们
谈话内容。
虽然如此,但我们现在往回走也来不及了,这个直升机坪是唯一的希望,我
而在他们相邻的另一个玻璃房子里,坐着三个身材妖娆的艳丽女人。那些女
人身上的衣服极为暴露,大块雪白的肌肤露在外头,虽然距离隔得有些远,但仍
可以看出,这些女人的质素明显比楼下的那些,要高出一个档次有余。她们看上
正圆形的楼顶中央,被隔出了一块长宽达50米的正方形,从上面描绘的标
识可以看出,这是一个直升飞机的停机坪,楼顶周围有一圈花盆大小的led射
灯,打向天空的光束将整个楼顶周围照得犹如白昼。而在正方形与圆形交接的四
据白莉媛解释,楼顶这层平时并不对vip会员开放的,只有属于圈子的那
12名元老才可以自由出入,而普通的vip会员得在元老的引路下才能通行,
幸好白莉媛手中拥有那张源自吕江的黑卡,不然我们还真没办法进入楼顶。
任昊见顾悦言说完站原地不动,于是鞠了个躬,「老师,我先走了。」
转身,任昊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顾悦言收回目光,虽仍是雷打不动的面瘫
表情,眼神却有些暗淡……会所一、二、三层都是敞开式的,任由会员自由通行,但要进入楼顶却没有
任昊点点头,模样十分淡定,夏晚秋看在眼里,虽然表情不变,但内心再次
诧异,心说这个学生泰山压顶却面不改色,昨天还一个打十几个,也真是前无古
人后无来者了,没见过这么……说不上来,总之就是没见过这么冷静、沉稳的学
被打红眼了,感觉有人拽我,我就条件反射的一撩,根本没抬眼看清楚,恐怕那
就是夏老师了……不行,我得跟她道歉。」任昊内疚极了。
顾悦言淡淡点了点头,又瞅了任昊半天,等到任昊发毛了,这才淡淡的说道:
不可能,我吃饱了撑的打老师……再说了,我跟夏老师无冤无仇,我打她干什么?」
他一直对夏晚秋印象不错,哪怕对方咬过自己。
顾悦言盯着他的眸子:「他们说,夏老师想去拉住你,结果被你一甩手推在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顾悦言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平淡语气,让人
感觉摸不着头脑。
「说什么……」任昊沉吟半响,尴尬的回了一句。
任昊忐忑了一下,旋而走了过去:「顾老师。」
顾悦言侧头看看他,嗯了一声,沉吟了一下淡淡的道:「那个……伤好了?」
任昊眨巴眨巴眼睛,顾悦言专门留下关心自己?
「这就好,以后有什么事先要跟老师商量,记住,学习才是正事。」
任昊郁闷的吐了口气,连连点头:「我记住了……谢谢老师。」
「嗯,把上衣领子弄正,赶紧回去上课吧。」言罢,夏晚秋不再看他,低头
「我……」
「你什么你,我知道你能打,了不起再揍他们一顿,可下次谁知道?!万一
你打死人或者被人打呢!」夏晚秋厉声斥责道,躁的任昊头都大了,这些天每天
那里,一本正经道:「任昊……算了,总之双方家长都同意私了了,我希望这件
事就这样到此为止,可以么?」
「肯定的啊,不过老师,你能确定他们不会报复我吗?」任昊疑问道,说实
抬眼瞅了瞅直勾勾盯着自己的两个美女老师,脸上一红,支支吾吾道:「夏
老师,这些天谢谢您了,嗯,没什么事儿的话,那个,我就先回去了。」
「你先等等,悦言,你下午还有课,赶紧去吧,我跟他单独谈一谈。」
说完,卓妈妈与二女点点头,挎着包离开了。
目送妈妈离开,任昊再次感叹,妈妈今天穿的倒是没那么土了,挺得体的,
透着一点平日从来感觉不到的端庄。
老实实的让人摆弄。
政教处。
卓妈妈为儿子整了整衣领,略带严厉的嘱咐道,「以后要听话,不许在打架
蒋贝贝怯怯的缩了缩脖子,挎着崔雯雯胳膊不再言语。而能让面对十几个校痞都
敢出头的蒋贝贝这般惧怕,也侧面反映出夏晚秋在学生心中积威多甚。
眉角寒霜的瞪了眼蒋贝贝,夏晚秋板着脸冷声道,「就算再怎么样,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