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气气的,还真看不出来有这样骚情……你呀!真该抓住她拖回来干一回,下了
水,嘴巴自然就紧了哩!」连她也替金牛遗憾起来。
「俺也这样想来着,可衣服也没穿,光赤赤跑到村里给人看大戏?」铁牛摊
「金狗家婆姨!」铁牛回想着那白净净的面目、跑起来时一甩一甩的肥屁股,
全村女人就她一个不像庄稼人了,「臭娘们!被金狗日昏了,到处乱撞……」铁
牛骂骂咧咧地说,早上挨了金狗一顿戏笑,现在他婆姨又来搅场,这是跟他存心
办?」一想到全村人都在沸沸扬扬地议论他们的好事,铁牛的头一个变着了两个
大。
「千不该万不该,选错了地儿,全怪俺……」表嫂转过身来,她知晓那些长
一伙来喝酒说话的人显得格格不入,显得很有内涵,看到了他,看见了一个熟人
那么认真地听她唱歌,便让她更有了底气,更有了喜悦之情,一曲终了,便感意
犹未尽,就再来上一曲,全当好友相见,她在用着自己清亮的歌喉跟他打着招呼,
踩着滚烫的石子飞也似的冲到大路上,女人早拐进村口去了。
追不上了!铁牛停下来喘得像头牛似的,猛然发现自己身上一件衣服也没穿
得,连忙又跳回小道上,一路小跑着奔回来找表嫂。表嫂正分开大腿蹲踞在岸上,
「麻达了!咱被别人给瞧见了……」表嫂在身后惊恐地说,铁牛一时傻了眼,
立在草地上不知晓咋整才好,「你这憨怂,快追呀!」她焦急地嚷道,伸手过去
在他的小腿肚子上拍了一巴掌。
回去了……」她张开眼不舍地说,从他的大腿上坐了起来,开始扒拉散乱了的头
发。
铁牛刚站起身来去捡衣裳,突然听到身后的灌木丛里「噼里啪啦」地一阵响,
的淫液来滑落在草尖上,像是擤下的一大滩鼻涕。
铁牛跳上岸来,双膝在柔软的草地上跪了下来,将软绵绵的女人抱起来摊在
大腿上,爱怜地抚摸着她绯红的面颊。此时此刻,从女人鼻孔里发出来的喘息声,
「莫要歇啊……啊啊……啊……莫要……」表嫂欢快地呻唤着,只觉着身家
性命都系在小小的肉丁上了。铁牛依了她的意思,一门心思地对付那神奇的豆子,
整得女人像只跌虫一样,不停地拱起屁股来又跌落下去……一盏茶的工夫,浪叫
前还没注意到女人身上有这么个可怜可爱的东西,便伸出食指去轻轻地弹了一下。
「啊哟哟……」表嫂一迭声地嚎叫起来,浑身像弹簧被触碰到那样,抖颤得
厉害。铁牛缩回手来,同时吃了一惊:难道弄痛了她?却听女人如说梦话一样呢
舌头比肉棒短了好一截,她总觉着差那么点,若即若离地过不了瘾,她便努力地
拱起屁股,将肉穴凸露出来迎了上去。
铁牛徒劳地尝试着,好不容易搞明白了一件事:没有确切的源头,口儿上、
地呻吟着,肉穴里开始怪怪地痒起来,一点也不比肉棒插着差。
这么一坨肥美的东西,无论是猫啊狗啊见了都会舔上一舔,咋不干净了?铁
牛心想,一边鼓动着舌条在沟坎里来来回回地扫刷,果然有一股腥香的味儿卷到
张眼便看见了铁牛两眼发红,嘴角挂着一抹长长的哈喇子,一时变了脸色,惊恐
万状地叫喊起来:「你要干啥?要干……」
话音未落,铁牛早一头扎在了肉穴上,阔大的嘴唇和娇嫩的肉缝贴在了一处,
棒就往胯间扯,一边娇颤颤地叫唤着:「嗯哼……嗯哼……甭玩了,日头就要斜
了,快弄进来呐!求求你了啊……」
肉棒被女人扯得火辣辣生疼,铁牛演的却是另一出戏,贪婪的嘴唇顺着肋骨、
说起来,并不是什么经天纬地的大事,任纯也并不是什么真的护花使者,上
演了英雄救美的感人一幕,他被打得鼻青脸肿,自己哭得梨花带雨,芳心暗许…
…其实就是刚才,她又去了「婉悦酒吧」做驻唱歌手,当她用着空灵飘忽的音色,
呼」地娇喘开了。「你还真是头牛啊!没多久又要干……」她有气无力地呢喃着。
铁牛哪里还听得清她说的甚么胡话,兀自埋在乳沟里呼吸那浓烈的喷香,舔
吮那滑腻的皮肉,手掌却不安分地潜到合拢来的大腿中间,生硬地将她们拨开来,
「俺啊……真饿了……」女人哼了一声,坐起来,扑闪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
却又被他拥倒了下去,「俺要吃你的馒头!」他哑声哑气地嘟咙着,一张大嘴盖
在一个奶子上,像头饿极了的猪在食槽里拱动起来。
遗,活像一尊躺在草丛中的白璧无瑕的雕像。
只有一处没洗净了!铁牛想,一边分开蜷曲着的藕腿,大腿中央的肉穴便如
花儿一样的绽放在了眼前:被水浇过的阴毛齐刷刷地贴伏在鼓隆隆的肉丘上,其
像两枚布纽扣一样磨蹭着他的手心。
铁牛一想到翠芬做好了饭等着他,心里就有些发慌,喘得也更加厉害了,
「咱……得赶快些……」他嗫嚅着放开了要命的奶子,「啪啦啦」地推拍着河水
手掌所到之处全如油脂般光滑,甚至能感觉到皮肉上细细的汗毛。
生了茧子的手掌糙糙的,像刷子一样刷过她的脚背、脚踝、小腿、大腿、小
腹……到哪里她都知晓,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撩得她的呼吸也开始杂乱起来。
推搡了一下男人说:「都怨你,干得俺浑身轻飘飘的,哪来的气力洗澡?」
铁牛趔趄了一下,嚷一声「俺帮你」,扑过来将女人横抱起来,「霍拉拉」
地踏着河水走到岸边,将她放在绿茵茵的草甸上。
着嘴贴在他的唇上,柔软的胳膊像藤蔓一样缠在铁牛的脖子上,抱着他的头好一
阵乱舔。
本已死掉了的肉棒,在肚皮不经意的磨蹭下,竟又舒展着活了过来,越来越
她恍惚间又回到了情窦初开的少女时光。
「往后……人前,俺叫你表嫂;人后,俺就叫你秀芹!」铁牛说,女人轻轻
地点了点头又「嗯」了一声,她已经洗净了龟头上的淫液,捧着红艳艳的蘑菇头
水里,伸手轻捉住那耷拉着的肉条子,轻柔地将包皮剥开批翻开去,掬起水来岭
洒在龟头上,洗去上面那牛乳一样的涮痕。
铁牛垂头看着她一丝不苟的模样,叫了一声:「秀芹……」觉着老不习惯在
异样的情怀,如蒲公英飘絮,轻轻的,尽管目前还没有分量,但倘若飘落到了合
适的地方,找到了丰富的土壤,晒到了充足的日光,那定然能绽放开花,圣洁芬
芳。
一样满脸通红的大男孩,她一脸是笑,很开心,又带着些许俏皮和感动地问。
这一幕,几乎就是两天前那个晚上,冷岚送着任纯回家的重演,只不过,今
晚却换了过来,是她被任纯送回家,因为他不放心,因为他担心她,仍然心有余
的善,所以她的以后,他才放心,不必要再去苦口婆心了。
于是,轻轻扬起嘴角,一抹纯良的笑容慢慢浮现,全当宽慰,不管刚才,或
是以后,让她不要怕。
她「日后要多多注意安全,再看见这类人一定要躲得远远的」,或者「以后就不
要去了,不安全」诸如此类的说教,因为他理解她,从她清凉的歌声里,从她不
屈的表情中,都已清楚,梦想和事业,为了生活,为了家人,有的时候就得尝到
短短的几分钟,却如梦一样,他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帮了一位妙龄少女!
真的因为自己不灵活的举动让这个妹妹摆脱了困境!他只相信,只知道,唯有鼻
端出还留有着少女指间的芳香和温度,和由于快速奔跑而剧烈跳动的心脏与脸上
被死拉硬拽,看着她蹙起了眉头,显然是被拉疼了,而酒鬼也显然还不打算善罢
甘休,情急之下,也是他反应够快,就狠狠摔了手里的玻璃杯,打算来个声东击
西连带着突然袭击,既然他和对方力量悬殊,那就来个攻其不备,在醉鬼分神之
想,他就同事中间里站了起来,随手操起一个酒杯也跟着走了过去,以备不时之
需,果然不出他所料,醉鬼真的是个难缠不讲理的家伙,而小姑娘的倔强和绝不
随随便便正是他喜欢的,真是好姑娘!他看着她毫不犹豫地拒绝,甚至脸上还有
种感觉,任纯不是没有过,没体会过,就如倪嫣,他就希望她好,所以后来人家
那么决绝地不要了他,自己依然毫无怨言,毫无怨恨,他选择了独自忍受,苦闷
自知。再如这个妹妹,从第一次在饭店里看见她就因为两件啤酒的打碎而变得表
妈妈和倪嫣摸过自己的全身的他,那就让一个小姑娘这么抚摸了自己,仔仔细细
地为他擦着汗水,温温柔柔地待他,那热血男儿的他肯定会面红耳赤,心潮澎湃,
可是现在,他只是感觉到了庆幸,只要这个妹妹没事就好,以及,还有着一股当
瓜,女孩说出这句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的语气是带着怎样的温柔,多么
饱满的情感色彩。
可是小伙子却听出来了,并且感受到了,他的鼻端,是姑娘秀气手指的好闻
有正常男孩的好腿好脚,走路都不稳当,但她就是喜欢着,如吃了一碗清爽温热
的粥,甜丝丝,暖烘烘的感觉顺着食道缓缓流淌着,流入心房。
深夜寒气重,可他的脸上分明有了密密细汗了,亮晶晶的,一定是跑这么快
是大步狂奔,脚下虎虎生风,但跑出了那个是非之地,甩掉那个讨厌难缠的家伙
还是绰绰有余的。
清凉的夜风扑面而来,吹在脸上凉丝丝的,出了酒吧,又是快跑了一阵,这
孩子,对不起了!请原谅韩姨的自私和无情无义!就让韩姨用身体去好好爱
你疼你一次!她轻轻地说,对那个无辜的大男孩轻轻地道欠,真心真意、午夜时
分,清冷街头。
扯之际,原本一片祥和的酒吧顿时有了骚动,客人纷纷侧目,而她的胳膊也被拉
疼了,泪眼婆娑,这时候,耳边就是一声脆响,「啪」的一声,是玻璃杯被摔碎
的声音,真可谓是掷地有声!小小的玻璃杯,醉鬼自然没被吓到,但也的确被分
找她喝酒的人肯定会络绎不绝,不行,不能喝!
打定主意了,就干脆利落地拒绝那人好了,生性直率的她可没有师姐那圆滑
与人沟通的本事,然而,真是怕什么好来了什么,拒绝的后果真的和她设想的�
或插科打诨也就给她螳过去了,要是对方实在死皮赖脸,对付不了,师姐就会给
她做个唱完这首歌快走的暗示,她在后门溜之大吉,自然也就无事了。可是今天
实在不巧,师姐不在,去跟男朋友花前月下了,当那个醉醺醺的家伙举着酒杯,
鬼她更是敬而远之,退避三舍,故而她一个小姑娘,在这龙鱼混杂的酒吧地界,
再加上自己有师姐叶婉,这个地头蛇的看照,她还算安全,因为不爱说话,她更
是得到了「冷凤凰」这个绰号,显得高贵而神秘。可是就在刚才,偏偏有人想一
好看的女孩如花,就是不是摇曳生姿,不去争奇斗艳,不在一个惹是生非的
地方,那也会吸引来不少为之狂乱的目光的,更别说还是在酒吧那个多事之秋,
酒醉会让人忘记本我之地。
地刺激了他一下!这样一来,她倒是收起了一些玩心,又多了一些认真,想着若
真要与他促成那事,和他上了床,做了爱,那自己可万万不能亏待了人家孩子,
他想怎么样,她都随着他,这样,自己的良心才能好受些,才能减少些欺骗人家
向他问好。
可是,真的是好曲不长,就在女孩唱到一半的时候,偏偏有个搅局的醉鬼破
坏了那恬静的氛围。
着两手懊恼地说,现在说啥也是白搭,唯一能指望的就是玉红那张嘴巴,可那是
长在别人脑袋上的东西呀!「你也莫急,她家和俺家共一个茅厕,还怕她飞了不
成?」他狠狠地说道。
过不去呀!
「玉红?」表嫂惊讶地说,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好看
起来,「大伙儿都说,她是全村长得最好看的女人哩!皮肤又白、脸儿又俊、和
舌妇会如何议论她,她们骂人可真有一套,什么「骚货」、「贱货」、「裤带都
系不牢的母狗」……这些不堪入耳的话就是她们的杀手锏,足以让人精神分裂,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一边穿衣服一边问道:「看清是谁了么?」
一手掰着肉穴,一手捧水来冲洗,听见草丛响,便问了句:「没追着?」
「没!早跑远哩!」铁牛粗声粗气地说,从草地上捡起衣服来往身上套,脚
底还在火辣辣地痛,臂膀山好几处被树枝挂出了一道血痕,「俺倒没啥,可你咋
铁牛腿儿一颤,像枝离弦的箭一般射进灌木从里,顾不得枝桠挂擦在皮肉上,
分开树丛跳耀着冲到路上,远远地看见一个穿着花格子衣衫的女人一边跑一边扭
头看,就快跑到进村的大道上去了。「看你娘个逼,给老子滚回来!」铁牛骂着,
忙扭头去一看,一个人头在榛树丛里一闪便不见了,他心里一惊,捡起一块鹅卵
石扔过去,吼叫了一声:「谁在那搭?!」没有人应声,他揉了揉眼睛,只有在
阳光里兀自摇动不已的草木,不远的路上响起了「踢踢踏踏」脚步身。
还有她那忽忽闪动的睫毛,都是如此的动人!
表嫂的呼吸开始平缓下来,但她仍旧紧闭着眼,希图多享受一会儿这难得的
温存,就在这时候,她听到铁牛的肚子里「咕咕」地闹腾了两声,「好啦!咱得
声骤停,表嫂猛地一挺腰杆,滞在半空里成了一孔桥,喉咙里「嗬噜噜」地直响。
铁牛松开嘴唇去看,那「桥」却随着女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坍塌了,水亮亮的
穴口像喘不过气来似的,快速地收缩了几下,忽地如花绽开,翻涌出一窝牛乳色
模仿着王菲的那首,安静而感伤的声调传遍整个酒吧的时候,她随
着歌曲高潮伤感的部分一抬头,便马上发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正安安静静地坐
着,双目微合,几乎在侧耳倾听,几乎是很享受她的歌声,那和与他一桌,与他
呢喃喃地说:「莫……莫碰那地儿,那搭好痒呐!」
原来不是疼,而是痒哩!铁牛便放了心,复又将嘴巴贴上去噙住那枚娇小的
肉丁,大胆地用舌尖去舐弄它。
四壁都泛着芳香,无法弄清那味儿来自哪里!他的嘴皮一直紧贴着肉口,开始有
点发酸,便失望地抬起头来,一枚细小的肉丁从肉缝的交接的地方探出头来,有
豆子那般大小,有一节小指骨那么高,活像刚破土的小蘑菇头。他楞了一下,之
口里来,弄得唇髭上满是湿润温热的粘液。他用手掰着滑唧唧的肉瓣使它大大地
张开,试着将舌尖往深处努,要找到那芳香发生的源头。
「莫要!莫要……」表嫂将手指放到嘴里咬着,放声地娇喘起来。相比之下,
严严实实地溜不进一丝风来。
「不干净啊!」表嫂尖叫了一声,无助地又倒下身去,她哪里见过这阵仗?
逼还可以用嘴来舔的?原来铁牛说「俺要吃你的馒头」是这个意思!她意乱情迷
小肚子一路滑下去,在肉鲜鲜的肉馒头前停了下来,「就好了,就好了……」他
喘吁吁地说,将那粗重的气息喷洒在风干后漂浮起来的毛丛中。
肉穴里啥也没进来,胯里却暖乎乎的,表嫂觉着蹊跷,挣扎着昂起头来,一
摸到了那鼓隆隆、软乎乎的肉丘,嫩嫩的,滑得厉害。手指探进去一掏摸,里头
暖暖哄哄的全是水,还会羞涩着「簌簌」地动哩!
表嫂咬着下嘴皮「咿咿哦哦」地哼个不停,她比铁牛还等不得,伸手抓了肉
「娃娃哩!娃娃哩!」表嫂还惦念着家里的两个娃娃没吃饭,身子却像被抽
掉了骨头似的软了,硬硬的牙齿啮咬着她的奶头,热烘烘的舌头在乳晕上打圈,
她开始不由自主地抖颤起来,两颊上红云浮现,呼吸复又浊乱起来,最后竟「呼
中咧开了一道粉红色的肉口子,它在微微地颤动着,内中含衔着两叶细小的暗褐
色肉片,上面还有透亮的汁液,说不出的玲珑剔透。
铁牛痴痴地看着,眼珠儿落在肉穴上下不来了,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说:
浇在女人身上,要将黑墨墨的污泥清洗掉。
河水浇洒在身上凉悠悠的,表嫂不安地扭动着,污泥漫下草尖,从草根间流
出来混在河水里流走了。阳光下的肉体又恢复了本来的面目,浮凸的曲线展露�
「痒……」表嫂轻轻地哼,蜷起双腿来配合着他。
抹到胸脯上的时候,鼓胀的奶子像两只惊慌的小兔子一样,活泼泼的总想从
铁牛的手掌里逃脱。抹着抹着,就变得有了弹性,娇小的奶头也变得硬朗朗的,
悸!
可是她却很开心,真的很开心!甚至还因为自己被重视和保护着的小小得意!
这就是她小女孩儿的心情,甜蜜蜜的。
浓烈的阳光下,好一具白生生的肉体!表嫂闭了双眼,这样柔弱无力躺着,
一幅任其为所欲为的样子。
铁牛强忍着心中的欲火,抓了岸边的稀泥甩在她身上,来来回回地涂抹着,
长,越来越硬,终于直戳戳地挺立起来,抵着柔软的皮肉一下一下地抖动着。铁
牛感觉到了,连忙挣开头来说:「娃娃还等你做饭哩!」
表嫂这才清醒过来,瞥了一眼树枝儿粗的肉棒,很是不舍的样子,笑盈盈地
痴痴地看,早没了昨黑里的惧怕和娇羞。
铁牛伸手下去端起她的下巴来,清澈的眼目里满是欢喜的亮光。他嘴皮动了
动,忍不住要吻她薄薄的嘴唇。女人像是知晓他心里想的甚,从水里站起来,撅
这之前一直「表嫂」的。
「嗯……」表嫂在下面应了声,脸蛋儿红扑扑的像熟透了苹果,好长时间没
有哪个男人这样叫她的乳名了,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的本名,一声「秀芹」使
就如爱情。河水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铁牛将表嫂搂在怀中,抚摸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
表嫂的脸还在发烫,呼吸也急促得紧,好一会儿才平复了下来。
「俺给你洗……」表嫂在铁牛的胸脯上呢喃着,身子像条溜溜的蛇一样坠到
而她,亦是轻轻地笑,他虽不语,她却了然,都已清清楚楚。
夜风徐徐,吹起了路边刚刚发芽的柳絮,微微摆动。
夜风凉凉,吹进了两个人的心田,吹起了两个人心里还未察觉的悸动和一丝
心酸,尝到不易,尝到有时候根本想不到的磨难,而只要相信自己就好了,相信
自己的本真和本我,相信这个社会还有真善美的一面,他相信,就算刚才没有他,
自己不出手,那一定还有其他人出来见义勇为的,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美好,人心
的汗水,在一遍遍地告诉着他,几分钟之前的一切,的确是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千真万确!
直起身,看着对面的女孩那张干净倔强的脸,他什么都不想说,不想去嘱咐
际,让女孩脱困,他是那么想的,就那么做了,结果,居然成功了!
之后,他脑海里什么都没有,只知道拉着她就跑,跑出了酒吧,跑到了大街,
她就安全了。
一抹对陌生人的冷若冰霜,他在心里不禁为她叫了一声好,大赞一声,同时也不
免暗自捏了一把汗,毕竟她是个柔弱的小姑娘,若醉鬼再这么死缠烂打,她保不
齐就会吃亏的,结果,果真是按不想看见的那样发展了,醉鬼恼羞成怒,小姑娘
「喂!大……大大的护花使者,挺有速度的啊?」又是一片明亮的路灯下,
女孩娇喘吁吁,她双手搁在膝盖上,弯着腰,大口大口而不均匀地喘着粗气,一
张秀气的小脸涨得红红的,而她又是歪着小脑袋,用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身边和
情沮丧时,呆呆的眼神,自己就心生歉疚,很想帮她,所以才不假思索地呵斥那
个仗势欺人的老板几句,就想为她打个抱不平,再如刚才,看见那个醉鬼摇摇晃
晃地向她走去,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第一感觉就是醉鬼来意不善,几乎都没
了英雄的骄傲!
自己竟然英雄救美了?真不敢相信!这么出风头的机会,也能轮得上他?
什么是一见倾心?就是第一次见面便有了好感的人,便希望对方好的人,这
香气,他的脸上,是姑娘纤细指尖的细腻肌肤,即便是隔着一层薄薄的纸巾,但
他仍然能感觉姑娘手指的柔软和细嫩。
若是以前,没有跟女人上过床的他,没有跟女性有过太多接触的他,没有让
累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女孩就直起身,伸手从兜里拿出几片纸巾,轻轻覆盖在
他的额头上,再贴着他的脸颊缓缓下移着,轻轻给他擦着汗。
「傻瓜!」明明自己都害怕得不行,不知所措,却清清楚楚地说着别人是傻
期间,女孩侧过头,借着皓洁银白的月色,借着明亮柔和的路灯,就看着一张果
断而富有担当的侧脸,挺严肃的,但又非常可爱!对,就是可爱!是她自己觉得
一种喜欢的方式,他虽然没有明星的明眸皓齿,没有帅男的好看面庞,甚至,没
散了注意力,就在醉鬼侧头去看的空当,一个人有力地就劈手抓住了醉鬼正箍着
女孩的那只胳膊,向后一拽,由于醉鬼注意力已经分散了,没有防备,他顿时被
拽得一个趔趄,手自然就放开了,身体自由了,紧接着就是一阵极快迈步,虽不
乎一样,甚至还要糟糕一点,醉鬼听完,非但没有一点的绅士风度,一点尊重女
士的大度,自己不从,却更加激发了他让人屈服的欲望和不可理喻的酒劲,他竟
然伸出手来拉扯自己,一定要陪他喝了那一杯才算完事,几经推搡之间,拉拉扯
含含混混地要她饮了那一杯的时候,她真的有种孤立无援的恐慌,不喝,是害怕
那个醉鬼会没完没了,会纠缠不休,要是喝,是绝对不能开这个先河的,要不然
以后她还是什么清纯歌手?那不是成了陪酒小姐了吗?有一就有二,这往后频频
睹凤凰的真容颜,还大有把酒高歌之意。就在刚才,当她看着一个走路已经有点
发飘的人向自己走来,手里还拿着喝了半杯的液体,她就知道那人来意不善,若
在以往,遇到这样的情形,眼观六路的师姐便会先一步帮她出来解围,嘻嘻哈哈
醉酒的人真是难缠,不好对付,好姑娘的冷岚以前也是深知这一点,所以她
在酒吧里只用自己的歌声说话,唱着她的喜怒哀乐,唱着她的心知感悟,基本就
不与别人有着过多的言语交流,那些面色通红,一看就是为了买醉而找乐子的酒
的罪恶感。
至少,和他在一起这个时间内,她会那样,希望能给小纯多一些快乐,去抚
平身后离别和受骗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