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白色的内裤。那是我喜欢的颜色,妈妈白皙的皮肤和她幽雅的气质很适合纯
白的颜色,使人觉得庄重的同时又撩起了情欲。
我的脸贴在妈妈光滑的大腿上,皮肤泛着光泽,肌肉富有弹性,我忍不住去
脱掉上衣,我再一次把妈妈搂在怀里,吻她。
我们的唇在一起,妈妈袒露的乳房紧贴在我的胸部,我下面的突起也顶着妈
妈的下身,我们从未这样的靠近。
我爱你。」就在兰婶的阴道深处一泻如注。她哼唧了一声。抱住我久久没有撒开。
就这样,整个一暑假,我和兰婶都沉浸在性爱的欢乐之中。等到我寒假再次回来
了,就平稳了心境,掀起她的雪白的大腿,自己站在地上,「呼哧呼哧」地大抽
大送。她双手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一声也不吭。说实话,既然生了六个孩子,
而且年龄也不算太小了,她的性器不是太紧凑。但这样的心情这样的际遇是什么
起她的小背心,一口咬住那对尚算丰满还没怎么下垂的奶子,另一只手往下撩起
她的裙子。伸手一摸,发现她没穿裤头。我能摸到阴部还有些湿漉漉的感觉。我
们两人为了避免尴尬,都没有再说话,直到我把鸡巴攮进兰婶的阴道,我能发觉
的,我心里一阵狂喜,轻轻地推门进去。进去一抬头,吓了一跳,发现兰婶上身
穿一件小背心,下身穿一件白裙子正一声不吭地站在堂屋当门。我怔住了,一时
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刚才的激情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想到兰婶先说话了:
人有时候特别奇怪,一旦某种念头钻进了你的心里,怎么也排遣不了。本来我一
直是很尊重兰婶的,对她从没有任何肉欲之念。否则她也不会放心的要求我住进
她家。但那天晚上的巧遇,使得我彻底地转变了看法,兰婶在我心里从一个母辈
乳也随着起伏,害我的肉棒要顶破裤子。
妈妈拉我起来,温柔的用手捧起我的脸:「儿子,妈妈已经老了,而且你知
道我们在做什麽吗?这是社会所不容的,你真的愿意冒这样的危险吗?」
相信她也一定把我全身看了个遍。,尤其是我的大鸡巴,毕竟我是个二十二岁的
大男人了。我回到睡觉的地方刚想躺下,感觉不行。因为我是在院子里睡的,兰
婶怎么出来回堂屋呀?我急忙躲进牛屋里。透过窗户盯着厕所方向。果然,兰婶
地站了起来,这一下我看的更清楚了。她的下部阴毛不是很多,颜色只比其他部
位稍有些深。农村妇女常年劳作体型保持的非常好,没有太多赘肉,乳房也没有
过多的下垂,毕竟她刚刚三十出头。尤其身上的肤色白的晃眼。虽然我一直知道
到夜里12点了,才各自去睡觉。我当时是睡在牛屋门口的院子里,兰婶和两个
孩子睡在堂屋里。大约睡到下半夜三点多钟的样子,我感觉有些内急,就起身去
厕所解手。当我提着裤头几步冲进厕所掏出鸡巴就要放水时,才发现兰婶正赤身
戚去了。我回家后听说我们村那一段时间贼偷的特别凶,兰婶家的四头羊被一夜
偷光,现在还有一头大牛和一个小牛犊,她害怕再被偷走,整天在牛屋里睡觉,
吓的不得了。兰婶见我放假,就对我母亲说,反正我家没有大牲口,而且屋子也
她也把我当作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疼爱。但是,许多事情的出现往往不是我们能预
料到的。1995年夏天的一个夜晚,我和兰婶的关系发生了根本的变化。
后来我考上大学,全家都很高兴。兰婶也很高兴,经常当着我的面夸我,同
开始了。
兰婶是个开朗无心计的女人,虽然刚过门那几年没少和伦叔及老狐狸吵架,
但总算挺过来了,而且还生了五女(送给别人两个)一男六个孩子。伦叔一家都
嫁给地主子弟呀。就这样伦叔一直到了快三十都没有说上媳妇。在当时的农村,
一般人家的孩子二十岁左右就成亲了,象伦叔这样要再说不上媳妇,一跨过三十
的坎估计就得加入永久性的光棍大军中去了。伦叔的母亲(也就是那个地主爷爷
的秘密。但看到网上有那么多人大胆暴露自己的隐私。想想其实也没什么可怕的,
再说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就别憋在心里了。朋友们就权当我在讲别人的故事吧。
如果觉得兄弟创作辛苦,请诸位阅后动动举手之劳,鼓励兄弟一下。你的支持是
经模糊,还沉浸在巨大的快乐中。
我望着怀里美丽的女人,上班族的发型已经凌乱,端庄的表情被快乐取代,
平时在套装中隐约的曲线此刻完全赤裸。
这一次我放慢速度,一面抽插,一面爱抚妈妈的全身。也许是刚射了一次,
这次更持久。
我不断变换频率,把妈妈搞得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紧紧抱住我,在我耳边喃
妈妈的眼神朦胧,像是有一层雾,嘴里发出低沉、颤抖的呻吟,双手轻抚我
的头发。接着我用嘴含住一个乳房,吮吸,用牙齿轻咬乳头,来自童年的熟悉的
感觉让我如痴如醉。
的脖子好痒。
「妈妈,对不起。」
「对不起什麽?」
妈妈睁开眼睛,用一种坚定的眼神看着我,彷佛有恢复了平时的镇定。
「儿子,既然我们已经发生了关系,妈妈爱你,从此以後,妈妈就是你的女
人了,你会是妈妈唯一的男人。」
我的频率越来越快,妈妈的乳房也随着每一次撞击抖动着,她尽量闭上嘴但
还是发出呻吟声。
我一下抱紧妈妈,一股热流射向妈妈小穴深处,那里是孕育我的地方。我忽
向妈妈的小穴插下去。妈妈似乎有点痛,一下抱住我,哼了一声。而此刻的我,
像在天堂,妈妈也许是很久没有做过了,小穴很紧,肉壁完全把我的肉棒包住,
那种温暖、充实的感觉,是手淫不能相比的。
妈妈开始颤抖,她的手一下抓住我的手似乎要阻止我,又一下放开似乎害羞
般的掩住自己的脸。
我抱起妈妈,走到床前,把妈妈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妈妈两腿中间。脱掉裤
我有些难堪,决定给妈妈点厉害。
我把妈妈顶到墙边,用手使劲一扯,拉断了不很粗的吊带,然後用嘴咬住胸
罩,一甩头丢在一边。现在,世上最有诱惑的乳房就在我面前。
吻、去舔,同时用手抚摩着浑圆的小腿,由於穿着高跟鞋,显得小腿更加性感。
妈妈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胸前,体会着我的爱抚。我的手从後面伸入妈妈
的内裤,揉捏丰满的臀部,双手的拇指向前,滑向大腿的内侧。
当我感到胸口那两粒乳头变硬,压着我的时候,我没有给妈妈反对的机会,
解开了她的裙子。
妈妈上班穿的短裙顺着她修长的腿滑下去,落在黑色的高跟鞋边,我看到了
「妈妈,我不管,我只知道我真心爱你。你一点都不老,你是我心中最美的
女人,你的成熟正是我所要的。我知道这是乱伦,可是这个家里只有你和我,男
人和女人,一切都是应该发生的。」
刺激也比不了的。我觉得非常激动,尤其当我看到这样一位一直在我面前扮演母
亲般角色的女人现在躺在我的身子下成了我的女人,我就更加激动的不能自已。
年轻的激情是强烈而短暂的,不到十分钟,我的高潮就来了,我怒吼一声:「兰,
她在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感觉,我感觉到她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声。也许她觉
得在一个小辈面前大呼小叫有些不好意思吧。她的面颊火热,浑身上下都好象一
团火那样烫人。真是一个传统的女人,身子都给我了,还那么矜持。我既然得手
「到西屋里去,别弄醒战战了。」说着,她自己先出门走了。我回过神来,强按
住激动的心情,跟着进了西屋。兰婶坐在西屋的床上。既然事情到了这一步,我
只好不客气了。上来也不说话,搂住兰婶的双肩,我感觉她一颤动,我随即又撸
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可以发泄的对象。我想伦叔快五十岁了,肯定难以满足她,
再说她又将近半年没有沾过男人了,能不想?真是色胆包天,越思越想我头脑越
热,最后起身向堂屋走去。到了门前,我用手一推,发现门没有反插。是虚掩着
把头伸出来看了看院子里没有人,猛然间跑了出来,光着屁股捂着阴部一直钻进
堂屋里关上门。我心里「砰砰」地直跳。慢慢走出屋子,来到牛屋门前自己的床
铺上坐下来,却怎么再也睡不着了。兰婶雪白的肉体一直在我脑海里来回闪耀。
兰婶的皮肤很白,但暴露在外的皮肤常年风吹日晒,颜色有些发红。没想到她里
面的皮肤是那样的光洁白皙。我们两个人一时间都楞住了。不知说什么才好。足
足有半分钟,我才回过神来,尿意也没有了,急忙把鸡巴摁进裤头扭头就走。我
裸体地蹲在厕所里的凳子上方便。我们那里的农村一般都是一家人共用一个厕所。
可能是夏天热,又是下半夜,她估计不会有人来,所以身上寸布未穿,雪白的肉
体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特别刺眼。她显然也没料到会有人来,突然受惊,下意识
不宽敞,就提出让我到她家去睡觉,顺便帮她看家壮胆。我母亲没想其他的,就
爽快地答应了。没想到我这一去不要紧,和兰婶居然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
大约是我住到兰婶家的第六天的夜晚吧。夏天天气热,我和兰婶聊天差不多
时又对战战(她唯一的儿子,才上小学)说:「看你哥,现在多好。你也得好好
上学,将来也考大学。」95年夏天,我暑假回家,伦叔和大堂妹二堂妹外出打
工去了,三堂妹才十一岁,地主爷爷早死了,老狐狸两月前到外地她女儿家走亲
我吻遍妈妈的胸,再向下,亲吻可爱的肚脐,在向下,渐渐到了生命的禁区。
我的手开始从侧面解开妈妈的裙子,一个纽扣接一个纽扣。妈妈有些慌乱,
按住了我的手。我用坚决的眼神望着她,等待她的回答。妈妈急促的喘着气,双
是城府颇深整天算计人的货色,惟独这个兰婶是个例外。兰婶身体高挑,脸面俊
俏,心眼又好(老狐狸就因为这和她没少生气),一说话就笑,我们孩子都喜欢
她。说句实话,虽然她只比我大十一二岁,我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母辈来看待,
的小老婆,外号老狐狸)是个猴精的妇女,最后看实在没办法了,设计把媒婆灌
醉,又花费了大量的钱财,终于找到一家贪财的人家,把兰婶娶进了门。听母亲
说兰婶过门的时候才十四五岁,还是个孩子,差不多比伦叔小一半。事情就这样
兄弟继续奉献的最大动力。
事情应该从十年前讲起。我家后面是与我父亲还没有出五服的伦叔家。伦叔
的父亲是地主,成分高,伦叔成年时恰好文革开始。那时候好人家的闺女谁愿意
这就是我的妈妈,那个坚强、能干、风韵犹存的女人,此刻乖乖的在我怀里,
任我亲吻、抚摩身体的每一部分、每一个隐私。
我现在一定是在天堂!这是一段真实的经历。本来我不愿意说出来,打算让她成为我内心深处永远
喃的叫着我的名字。
在最後的时刻,我坚决的向深处挺入再挺入,直到妈妈的手指使劲的抠住我
的背,直到妈妈的小穴一阵阵收缩,知道妈妈无力的靠进我怀里。妈妈的眼神已
「我刚才太冲动了,没有体贴你,我知道你一定没有满足。不过……」
「不过什麽?」
我一翻身,用我再次勃起的肉棒给了妈妈回答。
「妈妈……」
我不禁再次拥妈妈入怀,给她一个甜蜜的吻。我用一只手搂住妈妈,另一只
手爱的在妈妈平坦的小腹上摩挲,妈妈乖乖的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呼气让我
然想,这一次会不会又有一个新生命呢?
我趴在妈妈身上,头枕着乳房,喘息,肉棒在妈妈的小穴里慢慢软下来。
「妈妈,你还好吗?」
我顾不上温柔,一开始就快速的抽插,让身下的妈妈忍不住的呻吟。当我的
嘴含住妈妈饱满的乳房,当我的手捏住妈妈丰满的臀部,当我听见平时端庄、能
干的妈妈在身下呻吟,我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
子,终於让压抑许久的肉棒释放出来。慢慢的,将妈妈的白色内裤拉下来,黑色
的丛林就在我面前,粉红色的小穴颤动着,已经有闪亮的液体。
妈妈紧闭着眼睛,头发散乱,咬住嘴唇喘息着。我再也忍不住了,挺起肉棒,
四十岁女人的乳房,丰满、浑圆,不像少女般单薄。而妈妈的乳房又不像其
他同龄人那样下垂,是我最爱的半球型,向前方挺出。
我的双手各捉住一个乳头,轻轻的揉捏,我抬头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