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会所时那挑动的眉头,已经可以证明。叶家会所应该算是男人享受的一个天
堂吧,可是一个好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边上一个女人别有意味的眼神就放
弃这样一个机会吗?再说,看他的女人眼神只是一个有些看好戏的意思,却没有
人耻笑才装傻的,只是她的话才到了嘴边,就停住了。
是呀,一个不过才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即使是对自己很不了解的事情,特
别是在漂亮女人面前总是要争取发言机会的。可是,让一个传闻中非常好色的毛
亢奋,只觉得现在的黄素芹真的好似一条皮肤光洁的母兽,而不再是个女人了。
穆凡坐在沙发上,一边像对待宠物般地从
与杨艳的姿势不同,黄素芹的双腿不是以膝盖支撑地面,而是以脚掌撑地,
两腿尽量弯曲到高度与前肢齐平,这使得她肥白的臀部更加高高抬起,成熟女人
的性器官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众人面前,她那柔软的腰肢则最大限度地塌了下去,
位今天既然都是客人,不妨一起享用一下这骚货如何?”
听他如此一说我心中有些明白了,看样子穆凡应该经常用黄素芹款待魏书记,
所以二人在进门之前才会有那样的一番对话。
垮垮,肏起来才更舒服。”他看了看李梅又看看杨艳笑道:“李小姐和杨小姐若
有兴趣我也可以每人送你们一件。”
两女虽闻言都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那双失神的眼睛,在这个变态面前她们似
子告别,又与外面的一众宾朋寒暄的,强烈的反差感让我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浑
身燥热。
穆凡捏了捏还留有黄素芹淫水的假阳具,这东西居然很软,被他的手指一捏
住下身,脸上表情似痛苦似享受,好像还带着一丝失落。
穆凡把那东西举在手中晃了晃,我这才看清,原来那是连在一条黑色橡皮带
上的假阳具和肛门塞,只是这两根东西实在粗得有些夸张,几乎都超过了欧洲人
还未等我从惊诧中缓过神来,在穆凡带点威胁的目光逼视下,黄素芹又屈辱
地低头蜕掉了短裙,她的下身依然没有穿内裤,除了紧紧并拢的大腿上那肉色的
丝袜,就只看见雪白之中一丛呈倒三角形向上生长着的黑亮阴毛,而最奇特的是
牧区长大的,难道说,这羊粪堆里长大的小子,一进了城就变得什么都懂了吗?”
丹凤眼直言不讳的跟自己的姐妹说了自己看不懂的地方。
“刚才我们在商量家里人选的时候,我看李家的那小子一直都很认真的在听,
我的心思,尖尖的指甲狠狠地掐在我的手背上,我痛得只好把手收了回去。
随着外套和上衣滑落地上,当黄素芹那一对白嫩的肉弹巨乳完整地出现在眼
前的时候,我更是惊得瞠目结舌,只见在她两颗高高突起的乳头上居然各自夹着
身白皮嫩肉却真的让人看了垂涎欲滴,尤其她的一对豪乳,不管是尺寸还是形状,
看起来都让人觉得有些费解,按说蒋淑颜的乳房可以算不小了,可是绝没有黄�
芹这般坚挺,我几乎可以断定这对乳房是后天加工过而成的。
黄素芹粉颈垂得更低了,似乎内心挣扎了好一阵,这才慢慢地抬起有些颤抖
的手,开始解起衣服扣子。
纽扣一个一个地被解开,褐色套装的上衣和里面的白色衬衫向两边一分,露
咬着薄薄的嘴唇不发一言,却也不敢走过去。
穆凡淡淡地道:“怕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矜持了?快过
来。”
已经达成了某种共识,杨艳因为垂着头我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李梅仍是一脸惊
慌地喘着粗气,双乳高低起伏,黑色胸罩衬托得两个丰满的乳房更显白嫩,魏书
整了整衣服背起双手,脸上的神情慢慢恢复了平静,看不出是喜是怒。
想坏了各位的好事,只想清清静静地等你们离开,可是看样子我再不出来各位都
不好下台了,作为这里的主人看来也只能由我来为大家解开这僵局了。”
他顿了顿喘了口长气,这才双眼迷离地继续道:“几位既然都是不期而遇,
这下可好,屋里现在又多了个人,变成四男三女,这些人有竞争对手,有合
作伙伴,有官有商,有女艺人有女经理,然而此刻他们却都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展现出来,此中尴尬可想而知。
那人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懒懒散散地走到灯光下,我这才看清他的脸,此
人居然是穆凡,只见他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就一屁股跌进了沙发里,也不管身边
仍光着屁股呈交合姿势的杨艳与袁宗清两人,只是一脸倦容地闭上了眼睛,好一
这极富戏剧性的一幕。
“几位还真会找地方,这么大的会所偏偏都选在这里。”
似乎还嫌场面不够热闹,就在众人尴尬的对视中,房间阴暗的角落里忽然�
族人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让他柔软的心愈发地柔软一次。
只是这一次,二哥的心在柔软中差一点被揉碎了,大哥就借着男人的手把家
里能放下的东西都放下了。谁出面做了取舍的恶人都不要紧,谁想让包容纳进所
道。
“听传闻吧,李家的这小子是非常好色,要不家里也不会弄了一大堆的女人。
可是从他今天的表现来看,这小子的好色似乎还不是那种见了漂亮女人就拔不动
把身体已经佝偻了的二哥让二嫂和莉雅扶回去休息,男人告诉刚刚被点到名
的人在决定自己的去向后,于后天来领取机票和创业资金了,就打发所有人离开
了二哥的家。
十岁的弟弟问道:“这是小姨娘最后的决定吗?”
“这个决定我母亲还不知道,这是我做的决定。”看着自己一下子苍老了许
多的哥哥,男人平和着语气回答着。
冷汗都出来的,是男人接着说出来的。
李家要在海外发展一些经济实体,地点是南美贫困国家和非洲那有着战乱隐
忧的一些地区。而这些在听到叶家新动向开始变脸的人,无一例外的被点名交出
把刚刚叶家的新决定告诉了在座的人。
叶家已经决定被换下场的人,都是在叶家这次变动中与其他准备插手叶家的
势力接触频繁的人,可以说,这些叶家的人只要谁给他们自身的好处多,他们就
“别看我,我也一直没有想通是为什么,不过我倒是觉得,可能是无害的人
都是这样的吧?”同样是想不出男人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云鬓高挽还是说了自己
的直觉。
美女的盛情邀请。
言辞中似乎是有着向往的意味,可是该和自己女人告辞的时候却没有一点的
拖泥带水。那男人和莉雅送回到他们的车前,又看着两个人开车的离去,叶家的
流露出一丝制止的意思,难道说一个身边女人一大堆的男人,真的会连身边女人
一个小小的反应都那么在意吗?
丹凤眼有点想不通,她把目光就转向了自己身边的姐妹。
头小子,在漂亮女人面前能放下表现的机会(虽然说表现的东西还指不定正确)
保持了沉默的聆听,这会是什么原因呢?
还有,叶家的私人会所这个牧区来的小子一定是听说过很多,因为他在听到
同时她还仰起修长白皙的脖子,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在身下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
荡着。
看着一身白皮嫩肉的妇人以这样怪异的姿势趴在地上,我没来由地生出一阵
可是你说为什么他就是光听一句话也不说?”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姐妹的疑问,
云鬓高挽从另一件事上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那是……”丹凤眼很想说李家那小子根本就什么都不懂,怕说出来的话让
穆凡说完又捏了捏黄素芹圆润丰盈的大腿道:“怎么还站着?你忘了自己是
什么了?”黄素芹哀怨地望了穆凡一眼似是在求饶,但是在这个瘾君子懒散的目
光注视下她最后还是红着脸屈服地趴在地上。
乎也失去了往日那种面对男人时表现出来的镇静和从容。
“啪啪”两声脆响,穆凡大力地拍了拍黄素芹肥白的屁股笑道:“我在这个
熟货身上没少花钱,不过却也真是物有所值,魏书记就非常喜欢她的淫荡劲,各
马上缩成了只有两指粗细,随着他放开手又弹了起来恢复原状。
穆凡慢慢悠悠地道:“各位不要惊讶,这东西就像握力器一样,只是用来锻
炼性器的,只有经常锻炼阴道内壁的肌肉和肛门的括约肌,它们才不会变得松松
的尺寸。
我实在无法想象黄素芹这样外表贤淑的女人身下是如何插进这样的东西的,
更不知道她带着这一身的“装备”刚才进门的时候是怎样若无其事地与老公和儿
在她的阴部上似乎还覆有一片黑色的条状物,远远望去很像一条黑色的卫生。
穆凡懒洋洋地伸手到黄素芹的胯间摸了摸,抓住那黑色的东西用力一拔,只
听“波、波”两声,黄素芹情不自禁地整个人一哆嗦,双腿弯曲,一只手紧紧捂
一个一寸大小的乳夹,黑黑长长的乳头被夹子夹得向上翘起,那形态看起来很像
勃起的阴茎,我这时才回想起她和魏书记进门的时候曾经听魏书记说起“怎么带
着这样的东西?”这时一经应证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双眼盯着黄素芹初雪般白皙的胸口肌肤,我心中不禁暗自想着:“要是抛开
尺寸,估计妈妈的这对天然美乳绝不比她的形状逊色,最关键这可是货真价实的
真品啊。”想着想着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在妈妈胸脯上旋转起来,妈妈像是知道了
出从脖子到肚脐的一段白嫩肌肤,里面竟然连胸罩也没有,两颗圆滚滚的乳房各
自展露出一半优美的弧线,交织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这个女人虽然长相普通,也上了些年纪,眼角都已经有了鱼尾纹,但是这一
黄素芹似乎很怕穆凡,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缓步走到穆凡身前站
定。
穆凡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快把衣服脱了,你不需要这些东西。”
穆凡见众人没有反应,懒散地向黄素芹招了招手道:“黄经理,过来吧,让
大家看看真实的你。”
黄素芹听他一说身子一颤,白皙的脸蛋顿时刷地一下升起一片红晕,低着头
腿的,而这样好色人如果还真是懂得取舍,那很难让人看透的。还有,你说这小
子是从羊粪堆里长大的吧,而且李家好像也没什么人提点过他,可是这小子除了
在吃饭的时候还像个戳羊屁股长大的牧民,其它方面你还真一点也看不出他是在
那么依我看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各自的事情进行下去,当我们每个人的把柄都握在
对方手中的时候,那么我们大家也就都安全了,你们说呢?”
几人闻言都先是一愣,之后费东和袁宗清对望了一眼,似乎在这一瞬间二人
穆凡不说话也没有人说话,魏书记放开了黄素芹,他那张肥胖的大脸不知是
因为喝了酒还是别的什么缘故,红得好像猪肝一样。
过了好一会穆凡才悠悠地动了动脖子,微睁着眼睛缓缓说道:“本来我是不
会都没有说话。
这时我忽然注意到,在穆凡垂下的左臂之上正系着一根橡皮带,突出的静脉
上隐隐约约似有一点血迹渗出,心中恍然,原来这家伙正在注射毒品。
出了一个男声,从一个黑漆漆的屏风后面居然晃晃悠悠地又走出一个人来。
因为房间太昏暗,此前谁都没有注意到,更没有想到在房间的角落里居然一
直藏着个人,一时间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寻声望向那个人影。
有的一切也不要紧,重要的是,明天的天还是会亮的,该往前走的就不会被耽搁
了下来。没有人肯动,也没有人肯发出声音,耳边除了徐徐的风声和从大厅内传出的
音乐,就只能听见我和妈妈的心跳声,我们此刻都已忘记了呼吸,只是瞪眼看着
男人的大哥,儒雅的也在佛祖前吃斋诵经,不过他也因此更懂得一件东西到
了该放下的时候,就一定毫不犹豫的把它放下。
男人的二哥,多年的军旅生涯却让他的心在族人那里越来越变得柔软,因此,
“你……”嘴唇抖动着的二哥没有把话说出来,他仔细的看了自己的弟弟一
阵有些寥落的说道:“我给大哥打个电话。”
大哥给二哥的回复只有七个字:都按小平说的办。
家族现有的事物,来选择一下是去贫困的国度里创业,还是在有战乱隐忧的地区
大展宏图。
二哥有些颤抖的手,制止了屋里的一片喧哗,他看着自己这个比自己小了三
和谁走的近。只是他们忘记了一点,自从他们把自己放到秤盘上待价而沽的时候,
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掌握在别人的手里了。
听到叶家的新决定,在二哥家客厅里的一些人已经变了脸色,不过让他们连
无害的人?应该说马路上随便走来的一个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对你无害的,
那这也算是对一个人的评价吗?自己姐妹给的定义,反而让丹凤眼更糊涂了。
二哥的家里,该来的人都来了。男人先为自己的迟到表示了歉意后,就直接
丹凤眼看着另一个云鬓高挽说道:“李家的这个私生子,还真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啊。”
“你是说哪个方面?”和丹凤眼坐进了自己的车里,云鬓高挽接过她的话问